第2章

学校服，笑得很灿烂。
那张脸，我记到现在。
**调监控。
路口的监控坏了。
周围商户的监控角度不对，只拍到我蹲在老人身边。
“看到没？”老人儿子指着屏幕，“你蹲那儿干嘛？心虚了吧？”
我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我在***待到凌晨三点。
最后的结论是：证据不足，双方协商解决。
“协商”两个字，我听出了意思。
老人儿子笑了。
“年轻人，我爸住院费、营养费、误工费，你看着给吧。三万。”
三万。
我当时卡里全部的钱，加起来不到四万。
那是我工作两年，省吃俭用攒下的。
“我没撞人。”我说。
“监控也没拍到你没撞。”老人儿子把手机揣回兜里，“三万，少一分都不行。”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羊。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2.
第二天，老人的儿子来了我公司。
我当时在工位上改方案，听见前台喊我名字。
“林远，有人找你。”
我走到门口。
老人儿子站在前台，身边还跟着个女人，四十来岁，烫着卷发，手里拎着个菜篮子。
“你就是林远？”女人上下打量我，“撞了我公公，还想赖账？”
前台小姑娘愣住了。
我还没开口，女人嗓门就扯开了。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人撞了老人不认账！”
办公室的门开了。
同事们探出头。
领导从会议室走出来。
“怎么回事？”
老人儿子抢先开口。
“领导，**。这小伙子撞了我爸，到现在不赔钱。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找到单位来。”
“不是他撞的？”儿媳妇叉着腰，“那我公公的胳膊怎么肿的？医药费谁出？”
领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读懂了：你怎么惹这种麻烦？
“林远，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门关上之后，领导叹了口气。
“小林，这事我不管是谁的错。但你看看外面那阵仗，今天有客户要来谈合作。”
“领导，我真的没撞。”
“我知道，我知道。”领导摆摆手，“但你看，监控也没拍到。你就当花钱买个教训，息事宁人。”
“三万块。”我说。
“三万……”领导皱了皱眉，“他们要三万？”
“是。”
领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