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写的是共同开发。
我没计较。
后来类似的事发生过几次，我都没说什么。
我以为，只要我做好自己的工作，这些小动作不会影响什么。
我以为专业能说话，业绩能说话。
晚上八点，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我合上电脑，准备走。手机亮了。
工作群里，有人发了一张表情包。
一个女人倚在车边，配字是：“能力很重要。jpg”
没人@我。
但评论区很快热闹起来。
“哈哈哈哈哈。”
“懂的都懂。”
“这图很灵性。”
我退出群聊，关掉手机。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下行，负一层。
地下**很安静。我的车停在角落，旁边空了好几个位置。
我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
六年了。我从没迟到过一天，从没丢过一个客户。盛达从三年前开始跟我，每一份合同、每一次谈判，都是我一个人盯的。
现在，一句“保时捷”，就能把这些抹掉。
我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陌生来电。
我接起来。
“沈律师，我是盛达的王秘书。**让我问一下，明天下午的会议，您还参加吗？”
“参加。”
“好的，那我跟**说。”她顿了顿，“沈律师，最近……有些传言，您别放在心上。”
我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谢谢王秘书。”
挂了电话。
连盛达那边都听到了。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三十秒后，我发动车子，驶出**。
2.
第二天一早，赵主任叫我去他办公室。
“听澜，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赵主任五十出头，在律所待了二十年，一向和稀泥。他端着茶杯，半天没说话。
“赵主任，有事您说。”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听澜啊，最近所里有些传言，你应该也听到了。”
我没说话。
“我不是说你有问题。”他赶紧补充，“但是，**那边……毕竟一千二百万的项目，牵扯太大。万一传到客户耳朵里，影响不好。”
“赵主任，这些传言没有任何依据。”
“我知道，我知道。”他摆摆手，“就是……避一避嫌。”
我盯着他。
他别开目光，继续说：“我的意思是，盛达的项目，后续让周敏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