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你先做其他的。”
“这个项目是我从头跟的。”
“我知道。但现在这个情况……”他看我一眼，“听澜，这也是保护你。”
保护我？
我站起来。
“好。我知道了。”
“听澜……”
“还有别的事吗？”
他张了张嘴，最终摇头。
我出了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周敏正好从茶水间出来，手里端着咖啡。看到我，她笑着走过来。
“听澜，从赵主任那儿出来？”
“嗯。”
“我不是嚼舌根啊，就是担心咱们所的名声。”她语气真诚，“毕竟盛达这种大客户，出点岔子谁都担不起。”
我看着她。
她的妆很精致，笑容很得体。
“周敏。”我说。
“嗯？”
“你确定要继续说下去？”
她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
“听澜，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转身走开。
回到工位，我开始交接盛达的资料。
六年。三年盯着这个客户，从最初的小单子一点点做起来，到现在一千二百万。
每一份合同我都能背出来。
现在要交给周敏。
我把最后一个文件夹放好，发邮件给她。
她很快回复：收到啦～辛苦听澜～
我关掉邮箱。
下午，我在会议室旁听了盛达的项目会。
周敏做主汇报。
她准备得很充分——用的都是我的材料。
**全程面无表情，只在最后说了一句：“之前那些条款，沈律师那边有存档吧？”
周敏愣了一下：“有的，我回头问她要。”
“直接让她发给我秘书。”
会议散了，周敏的脸色不太好看。
回到工位，我发现微信有新消息。
盛达的王秘书：沈律师，**问您方便接个电话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手机就响了。
“沈律师。”**的声音有些疲惫，“最近怎么回事？我听说所里换人了？”
“是的，**。”
“我不管什么传言不传言的，合同的事我只认你。”
“**，这个决定不是我做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
“行，我知道了。先这样，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
挂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赵主任要我“避嫌”，**却说只认我。
但我做不了任何决定。
晚上回家，路过便利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