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判决下来。
我，沈清宁，**之女，被判流放闽州，充为官妓。
听到这个判决，我甚至没有感到丝毫意外。这就是**之女的命运。
去闽州的路上，押送我的官差对我并不客气。一路风餐露宿，受尽屈辱。身体的疲惫，远不如心头的寒冷。我曾以为，就算没有爱情，至少还有一份相敬如宾的情谊。可现实告诉我，那些都是假象。
三个月后，我抵达闽州。
站在闽州城门下，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我深吸一口气。
新的生活，开始了。
第三章
闽州，潮湿，闷热，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
我被押送进城，街上行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身上。官妓的身份，就像一个烙印，狠狠地刻在我的额头。
我被分配到一家名为“春风阁”的烟花之地。那里的老*，一个涂脂抹粉的胖妇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贪婪。
“哟，这模样，这身段，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她阴阳怪气地笑着，伸出手就要来摸我的脸。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的脊背僵直。
“还烈性呢。”老*哼了一声，“进了我的门，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别以为你以前是小姐，在这里，你就是最低贱的妓子。”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利刃，狠狠地刺向我。我紧紧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痛，让我清醒。
我知道，我不能反抗。至少，现在不能。
我被迫换上了轻薄的衣裳，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夜里，我听着外面传来的靡靡之音，心里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命运。
我在房里待了三天，滴水未进。老*见我倔强，便饿着我，想磨掉我的性子。但她不知道，我这三年在沈府，早已学会了如何隐忍。
**天，老*终于没耐心了。她冲进屋子，指着我的鼻子骂：“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老娘把你扔到最脏的窑子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她的骂声，并没有击垮我。
“我要见管事。”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一愣，随即发出更大的笑声：“哟，还敢提要求？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