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沈清宁。”我一字一顿地说，“沈德海的女儿。”
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沈德海这个名字，即使在闽州，也是如雷贯耳的**。虽然倒了，但他的名声，依然能震慑一些人。
她眼神闪烁，显然在盘算什么。最终，她冷哼一声，转身出门：“等着！”
我成功争取到了暂时的喘息。老*把我带到了一个中年男人面前，他是春风阁的真正管事，名叫陈升。
陈升看起来比老*精明得多。他听完老*的抱怨，又仔细打量了我一番。
“沈小姐是聪明人。”陈升笑了笑，眼神却带着一丝冷酷，“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来春风阁，并非认命。”我直言不讳，我知道，和这种人打交道，不能虚与委蛇，“我知道春风阁是做什么的。但我也知道，任何生意，都需要头脑。”
陈升挑眉，示意我继续。
“我沈清宁，读过万卷书，也看过京城百态。我在沈府三年，耳濡目染的，不只是琴棋书画，还有人情世故，官场倾轧。这些，春风阁或许用得上。”
我抛出我的**。
陈升眯了眯眼，他显然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些。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你想做什么？”他问。
“我想活下去，活得像个人。”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春风阁的姑娘们，或许只是卖笑。但我沈清宁，可以卖计谋，卖情报，甚至……卖人脉。”
陈升的目光变得锐利。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放下茶杯。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他声音低沉，“从明日起，你不用接客。在望月楼后厨打杂。”
望月楼？我心中一动。那是春风阁旁边的一家酒楼，生意兴隆，也是陈升的产业。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陈升冷冷地说，“如果你不能证明你的价值，春风阁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让你屈服。”
我点点头。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生机。
望月楼，我的新生，就从这里开始。
**章
望月楼的后厨，和京城沈府的绣楼，简直是两个世界。油烟弥漫，喧嚣吵闹，各种食材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冲得我头晕眼花。
我穿着粗布**，从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女，变成了切菜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