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天经地义的吗？你舍不得花钱你单着啊，没人逼你谈。”
“他说得好像女生不花钱一样。约会的时候女生不打扮？不买新衣服？不做头发？这些不是钱？”
“这种男的就是典型的直男癌，把恋爱当成交易。你花了钱，人家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你当你是皇帝？”
当然也有一些支持他的声音。
“他说得没毛病啊，现在谈恋爱的成本确实太高了。”
“我也是男生，感同身受。不是不愿意花钱，是花完之后对方还觉得你不够好。”
但这些评论被踩得很惨，要么被折叠，要么沉在最底下。许则看了大概二十分钟，把手机放下了。他洗漱、换衣服、出门，挤地铁去公司。一路上他没有再打开那个回答，但脑子里全是那些评论里的话——“抠男”、“直男癌”、“活该单身”。
上午十点，事情开始失控了。
一个叫“她来了”的女权博主在微博上截了他的回答，配了一段话：“大家看看这个男人的嘴脸。谈恋爱花了八万块，记得清清楚楚，算得明明白白。他把恋爱当成一笔交易，女生陪了他一年，在他眼里就值八万。这种男的，还好意思说‘不敢追了’？是女生不敢被你追吧？”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六千多次。评论区里的骂声更凶了，而且开始有人扒他的信息。
“这个人在知乎上叫‘许则’，应该是真名。我去搜一下。”
“搜到了，他在XX公司上班，做程序员的。领英上有他的资料。”
“他的微博也找到了，ID是‘许则不是许泽’，大家可以去参观一下。”
许则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这些的。他端着餐盘坐在食堂角落里，打开微博，发现自己已经被艾特了无数次。他的微博粉丝从一百多涨到了四千多，最新一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已经有八百多条。
他点开评论区，看到了那些话。
“你就是那个抠男？月薪两万花八千都舍不得，你是有多穷？”
“**知道你在这丢人吗？”
“姐妹们，我已经给他公司发邮件了。这种价值观的人，不配在大厂工作。”
许则的筷子掉在了桌上。他捡起来，擦干净，继续吃饭。但他咽不下去，每一口饭都像是在吞沙子。他拿出手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