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像投降，“如果我调查你，我道歉。我只是……知道。”
温黎盯着他，忽然笑了，笑意很淡，像疼：“陆辞，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先给颗糖，再让我摔得更狠？”
陆辞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他前世确实像这样——偶尔给一点温度，让她以为婚姻还能救，然后又用缺席告诉她：别做梦。
“不是把戏。”他说，“这一周，我住客房。我不会碰你，也不会要求你原谅我。你可以把我当成……合同甲方。甲方目标：保证温叔叔治疗不受任何人干扰。”
温黎沉默很久。
“你为什么在乎我父亲？”她问。
陆辞想说因为欠她，因为欠老人，因为老爷子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让他别辜负——话到嘴边都成了空洞。他只能给出最像人话的一句：“因为你是温黎。”
温黎的眼眶红了一瞬，又被她压下去。
“一周。”她说，“一周内，如果你再让我觉得自己像笑话，我会让律师把协议送到你办公桌上。不管你签不签，我都会离开。”
陆辞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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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回到陆宅，管家迎上来，眼神在两人一前一后的距离里小心翼翼地量。
“**回来了。”管家说。
“嗯。”温黎换鞋，语气平淡。
陆辞开口：“从今晚起我睡客房。把我的东西搬过去。”
管家愣住。豪门夫妻分居常见，当众宣布却少见。温黎侧目：“你又想演给谁看？”
“演给陆兆衡看。”陆辞并不避讳，甚至可以说故意把名字咬清楚，“也演给这屋里所有会把我们的一句话汇报给他的人看。”
温黎神色微变：“你在说什么？”
“我们这三年的矛盾，不全是性格不合。”陆辞把外套挂在臂弯，声音压得很低，只够近处的她听见，“有些‘误会’是人造的。你骂我疑神疑鬼也好，骂我突然发疯也行——别在这时候离我太远。离远了，我护不住你。”
温黎抿紧唇。
她当然知道陆兆衡。陆辞二叔，集团的隐形掌舵手，公开场合永远温和，私下却把陆辞当招牌。温黎嫁进来后，陆兆衡对她客气得像对一件必要的装饰品：不冒犯，也不亲近，完美分寸。
陆辞前世也以为那是长辈的体面。后来才明白，那是对猎物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