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吹得校服猎猎作响。
我从书包里拿出另一份答题卡。
上面，最后一道选择题的答案，是A。
而我交给老师的答题卡上，是*。
A，是正确答案。
*，是我给她的答案。
我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这张正确的答题卡。
火苗窜起，将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落向操场。
像我那被埋葬了三年的锋芒。
高考的铃声，在三天后准时响起。
我走进考场。
宋瑶就坐在我斜前方。
她回头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眼神里却满是志在必得。
我回以一个平静的微笑。
宋瑶。
这场长达三年的无声游戏。
终于要落幕了。
2 撕裂的成绩单
出成绩那天，学校门口人山人海。
空气闷热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我到的时候，宋瑶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
她像众星拱月的女王。
“瑶瑶，查了没？肯定又是状元吧？”
“还用问吗？我们瑶瑶的目标可是北大光华！”
宋瑶矜持地笑着，摆了摆手。
“还没呢，等周然来了，跟她一起查。”
她说着，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朝我招手。
“周然，这里！”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走了过去。
宋瑶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好像我们是最好的闺蜜。
“走，我们去办公室，用老师的电脑查。”
“你的准考证带了吧？”
我点点头。
“带了。”
办公室里，班主任也在。
看到我们，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们俩一起来了，正好。”
“宋瑶，你肯定没问题。”
“周然，你这次发挥稳定的话，清北还是***的。”
宋瑶的嘴角撇了一下。
她先输入了自己的考号。
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
716分。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啊！716！这是要逆天啊！”
“省状元稳了！”
班主任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拍着宋瑶的肩膀。
“好！好样的！没辜负我的期望！”
宋瑶的脸上绽放出胜利者的光彩。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炫耀和怜悯。
“周然，到你了。”
她说。
“别紧张，就算考得不好，也没关系。”
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