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走到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那串熟悉的数字。
按下回车。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听到了宋瑶骤然拔高的尖叫。
“不可能！”
屏幕上，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数字。
728分。
比她，高了整整十二分。
班主任呆住了。
他扶了扶眼镜，凑到屏幕前，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
然后，他猛地回头看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宋瑶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一把推开我，抢过鼠标，刷新了一下页面。
数字没有变。
还是728。
“这不可能！”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怎么可能考得比我高！你作弊！”
她猛地转向班主任。
“老师！她肯定是作弊了！她平时的成绩从来没超过我！”
班主任皱起了眉头。
“宋瑶，别胡说。高考怎么可能作弊。”
“那她就是偷了我的卷子！”
宋瑶的眼睛猩红，死死地瞪着我。
“对！一定是这样！你偷看了我的答案！”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周围的同学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三年的第二名，突然逆袭成了状元。
这的确让人难以置信。
宋瑶看没人信她，情绪更加激动。
她一把抢过老师桌上打印出来的成绩单。
那是我的。
她想把它撕掉，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个刺眼的728。
我伸出手。
从她手里抽回了那张纸。
成绩单已经被她抓得皱巴巴的。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褶皱抚平。
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作弊……”
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抬起头，笑了。
我走到她面前。
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每次比我多那一分，”
“是我故意让给你的……”
“……毕业大礼。”
3 无声的谎言
宋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直起身，拉开与她的距离。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听不懂吗？”
“我说，你那三年引以为傲的第一名，是我送给你的。”
记忆回到高一。
那时候，我和宋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