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不敢用。

走投无路，他只能沦为街头的流浪者。

市区的老城区巷道纵横，没有复杂的迷宫格局，却条条逼仄狭窄，墙面斑驳脱落，路边堆着杂物，空气里混杂着油烟、潮湿和垃圾的味道，这里是他这段时间主要的落脚地。相比繁华的市中心，这里的**多行色匆匆，没人会过多留意一个流浪的少年，相对安全，也能找到一些别人丢弃的食物。

天刚蒙蒙亮，赖小远就从桥洞下醒了。桥洞是他临时的家，铺着捡来的硬纸板，挡不住地面的寒气，睡一晚上，浑身都僵疼。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寒颤，起身把硬纸板叠好，藏在桥洞的角落里，免得被环卫工人收走，明天没地方睡。

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是每天醒来最直观的感受。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沿着老城区的巷道慢慢走，目光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点吃的。

巷口的早餐店已经开了，蒸笼里冒着热气，包子、油条的香味飘得很远，勾得他胃里一阵痉挛。他站在远处，不敢靠近，看着买早餐的人来来往往，手里攥着零钱，笑着接过热腾腾的食物，那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温暖。

他不敢去乞讨，拉不下脸，也怕被人驱赶、**。之前试过在菜市场门口站着，有好心的阿姨给过他一个馒头，可也有男人恶狠狠地骂他“小乞丐不学好”，让他滚远点。从那以后，他宁愿去翻垃圾桶，也不愿再伸手向人要东西。

垃圾桶是他获取食物的主要来源。菜市场旁边的垃圾桶，每天都会有不少被丢弃的菜叶、剩菜，有时候能找到半个没吃完的馒头，一块咬了几口的面包，甚至是别人吃剩的半碗面条。他知道不干净，可饿到极致，根本顾不上这些，只要能填饱肚子，活下去，就够了。

今天运气不算好，翻了两个垃圾桶，只找到半块干硬的面包，还有一个被踩扁的苹果，削掉烂掉的部分，勉强能吃。他找了个墙角蹲下，小口小口地啃着面包，干硬的面包渣卡在喉咙里，噎得他难受，却没有一口水喝，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吃完东西，身体稍稍有了点力气，他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这是他每天的常态，没有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