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风寒。恍惚间看见已故的外公端着药碗进来，一如他生前那般慈祥。”
“外公..我好想你，父亲母亲都不要小鱼了。”
等我从迷糊中醒来，老医师告诉我那碗药是真的，是隔壁医馆的老大夫听说了我的情况，可怜我无人照料，不仅亲自煎药，还垫付了药钱。我如哽在咽，但想到我重病在身，可能父母因此和好也说不定，便托人去父亲府上通报，结果却大失所望。
回话的人说父亲正为朝堂之事烦心，让我莫要添乱。我又托人去母亲现在的住处，母亲让人捎来口信。
“上次装病骗我回去见你爹，这次又来？”
原来在他们眼中，我早已成了个满口谎言的孩子。
半个月后，病去如抽丝，我在医馆躺了整整半个月，病愈那日，我身无分文，只能以签字画押的形式与医馆赊账。等再回父亲府上时，天已擦黑。
父亲刚从朝中回来，脸色铁青，似是又在朝堂上受了气。他一见我，眉头皱得更紧。
“这不是好端端的没事吗？怎么？又去找你那好母亲了？”
我低声解释自己真的生病，父亲却越听越怒。
“撒谎成性！和**一个样！”
父亲抓起案上的砚台朝我掷来，我躲闪不及，肩膀被砸得生疼，接着是更多的责骂，最后，管家怕出事，将我拉了出去，锁进了柴房。
柴房阴冷，只有一扇小窗能看到外面的街道。看见寻常百姓家炊烟袅袅，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将脸埋在膝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摸着脖子上的玉佩想起了逍遥哥哥。
“孟鱼妹妹最坚强了，对不对？”
稍作振作的我停下了眼泪，还是想要撮合父母，还是想要一个家。
我用半个月时间，在街上帮人写信干活，虽不够还清医馆的债，但至少能先还上一部分。那日我正在街角，却见父亲的马车经过。我下意识低头，却已来不及。
“孟大人，那不是令千金吗？怎的在此抛头露面…”
父亲与好友的交谈戛然而止。我看见父亲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恼怒，最后凝固成一层寒冰。
傍晚，我站在父亲面前。
“你可知道今日让我在朝中同僚面前丢了多大脸面？”
“女儿只是…”
“只是什么？缺钱？我孟府是短了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