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吗？非要到街上丢人现眼！”
父亲抓起钱袋，狠狠扔在我的身上，砸在生疼。铜钱散落一地，我蹲下身，一枚一枚捡起。心里却有一丝可悲的庆幸，至少，这些钱够我还清医馆的债，还能余下些买礼物哄母亲开心。
事后，我捧着礼物站在醉仙楼外，买了母亲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又去挑了盒新的胭脂。我想，若母亲看见我的心意，或许能安慰外公的离去。
当我踏入醉仙楼，看见母亲正与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女同桌用膳，那少女衣着华贵，母亲正笑着为她夹菜。
后来的我才知道，母亲新收了名养女，叫彩虹，笑容甜美，桌上摆满醉仙楼的昂贵菜肴，彩虹被母亲养的真好。
我转身想逃，却被母亲抓住。
母亲和彩虹衣着华贵，打量着粗衣麻布的我，我慌忙将胭脂盒藏到身后，可已经太迟了。
“你怎么在这儿？”
母亲一把抢过我藏在身后的桂花糕与胭脂盒，瞥了一眼，随手丢在地上。
而彩虹也开始对我诬陷。
“娘，姐姐不会是来醉仙楼私会情郎，恰巧被我们撞见了吧？”
母亲听信了彩虹的一面之词，我尽力反驳，却..
却被一记耳光打断了思绪，原来母亲不是没有钱给我治病，只是没有钱给我。
我捂住脸颊，强忍眼泪。
“母亲，这礼物真是给你准备的。”
“姐姐可真会编，方才我明明听见你跟小二打听楼上的雅间，娘，您忘了外公是怎么走的吗？”
母亲脸色阴狠，扯着我的衣服就往楼外。
“上次害死你外公不承认，这次还骗我说受了风寒，这不是好好的吗！跪下。”
“如果你认我这个母亲，就跪在这醉仙楼前，让长安城的人都看看，说谎的孩子是什么下场！”
“姐姐，娘亲是为你好，玉不琢不成器。”
我跪在长安城的街道，大雪纷飞。
“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起来。”
我记得，长安城的雪下的很大，到傍晚时已积了厚厚一层。我跪在醉仙楼前的青石板上，双腿从刺痛到麻木，最后只剩刺骨的寒。而来往的路人指指点点，似乎我才是那个犯错的小女孩。
当我抬头，母亲摸着养女的头和睦的微笑是我好久没在见到的，我张了张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