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坠楼后，我砸烂了白莲花的脸

，宋雨棠突然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顾大少在海边的合影，配文是‘等待一个答案’。”
“清晚姐看到那条朋友圈之后，整个人状态就不对了，年会当天早上她跟我说，她觉得那天晚上会出事。”
我闭上眼睛，姐姐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
“她没说为什么？”
“没有。她说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我挂了电话，站在梧桐树下，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我姐这个人，从小就敏感。
她总能预感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她从来不说破，因为她怕给别人添麻烦。
她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意让别人为难。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别人就越觉得她好欺负。
我正要上车，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城。
我接起来，那边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沈清辞小姐？我是江城市局刑侦大队的队长，我叫**宇。关于你姐姐沈清晚的案子，有些情况我想跟你面谈。”
“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市局等你。”
3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到了市局。
**宇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他给我倒了杯水，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沈小姐，你姐姐的案子，我们已经初步调查过了。表面上看是意外坠楼，但有几个疑点。”
他翻开文件，里面有几张照片，是我姐摔下去的现场照片。
我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喉咙发紧。
“第一，栏杆的断裂痕迹。我们做了初步鉴定，栏杆的螺丝有明显的人为松动痕迹，不是自然老化。”
“第二，你姐姐坠楼的位置，距离栏杆有一段距离，按理说，如果她是自己靠上去导致栏杆断裂，坠落点应该更靠近栏杆。但她的坠落点离栏杆有一米多远，更像是被人推出去的。”
“第三，”
**宇翻到下一页，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这是年会当晚的监控，虽然大部分被格式化了，但我们从服务器缓存里恢复了一小段。你看这个位置，在坠楼前两分钟，有两个人先后从宴会厅走向露台方向。”
我盯着那张截图，虽然很模糊，但我还是认出了那两个身影。
一个是宋雨棠。
穿着白色礼服，长发披肩。
另一个是我姐。
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