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堵住了嘴，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香炉，重新放回供桌上，把被我撞歪的骨灰盒摆正，又把我姐最喜欢的那个白玉观音像擦了擦，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没回头：
“这件事，你们不查，我来查。查出来是谁，谁都别想跑。”
“至于宋雨棠，”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还缩在地上的她，笑了笑，“脸上的伤记得去最好的医院治，别留疤。毕竟你以后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
2
我走出灵堂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沈家老宅在江城的老城区，门口是一条很老的梧桐道，我姐小时候最喜欢在这条路上骑车。
我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把胸口那团火往下压了压，然后掏出手机，给我姐的助理打电话。
我姐生前是顾氏集团的品牌总监，手里管着大半个顾家的商业版图。
她的助理叫陈橙，跟了我姐四年，几乎知道所有事。
电话响了六声才接，陈橙的声音很哑，明显哭过：“清辞姐？你回来了？”
“嗯。陈橙，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件事。”
“你说。”
“第一，年会那天的监控，谁调走了，现在在谁手里。”
“第二，三楼露台的栏杆，顾氏每年都有安全检查，查一下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谁签的字。”
“第三，那天晚上记者为什么来得那么快，谁通知的。”
陈橙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说：“清辞姐，监控的事我已经查过了。那天晚上出事之后，顾大少的人第一时间去了监控室，把当晚所有的录像都拷走了。”
“我第二天去找的时候，监控硬盘已经被格式化了。”
“顾明远？”
“嗯。他说是为了保护清晚姐的隐私，不想让那些画面流出去。但是……格式化硬盘这个操作，更像是为了销毁什么东西。”
我握紧了手机。
“还有一件事，”
陈橙的声音更低了，“清晚姐出事之前一个礼拜，宋雨棠来公司找过她。”
“两个人关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清晚姐脸色很差。”
“我后来问过清晚姐，她只说了一句‘有些人你对她好，她反而不领情’。”
“那天之后，宋雨棠就再也没来过公司。”
“但是年会前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