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最爱那家店的蛋糕坐到沙发上，一副闺蜜串门的样子。
我和程乐晚三年前在行业活动上认识的。
她已经是综艺圈新锐导演，知道我是插画师后，主动加了微信说以后合作。
后来她拉我上了节目。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嗓子哑得不像话。
她点头，没犹豫。
「我是导演，剧本我写的。我能不知道嘛。」
「这行你也知道，恋综不做剧本活不下来。」
「那我算什么？」
「女主角啊。最重要的那个。」
「可我不知道我在演戏。」
她看了我几秒。
然后打开手机，推到我面前。
一段视频。
陆时淮坐在办公室，对面是程乐晚。
时间戳三年前，节目录制前一个月。
程乐晚问：「合约三年，期间不得与女嘉宾产生真实感情，违约赔偿全部投资损失。你确定？」
陆时淮点头。
「确定。」
「你知道沈鹿不会被告知这是剧本？」
「知道。」
「你能接受？」
那双我最熟悉的眼睛，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能。」
视频结束。
程乐晚叹了口气。
「我给你看这个是不想让你继续被骗。」
「我估计他现在肯定会跟你说他是真爱你、剧本只是一开始。」
「这是渣男标准话术，别信。」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合约到期了你自由了。离开他，你值得一段真的感情。」
门关了。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和那盒蛋糕。
一口吃不下。
但真正让我放不下的不是签约视频。
而是另一件事。
合约马上到期，意味着陆时淮也即将自由。
如果他打算自己就跟我坦白。
那么，程乐晚先下手，就能导致我恨的是他，而不是恨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它一出现就赶不走了。
3
我搬进短租公寓后，陆时淮每天一条消息，不多不少。
第一天：「冰箱里的粥你咋不吃。」
第二天：「画具还在工作室，要我送过去吗。」
第三天：「降温了你带厚外套了吗。」
我一条没回。
但每条都看了。
**天消息变了。
「沈鹿，剧本的最后一页你还没看。」
那天砸完就走了，后面确实没翻完。
但这不重要。
合约****，不得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