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公司任职期间开发的，属于公司工作成果，公司有权进行处置，他不会额外获得相关收益。”
电梯门关上了。
**站在原地，手按在开门键上，没按。
刚才那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从脑子里直接冒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太累了，出现幻听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走出去。
外面下着雨，不大，细细的，打在脸上有点凉。他没带伞，站在门口的雨棚下面，看着路灯下的雨丝。
手机震了。女朋友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我妈问你来不来吃饭。”
他打了几个字：“不去了。有点事。”
发出去。
他又打了一行字：“我被裁了。”想了想，**。
把手机揣进兜里。
雨小了，他走进雨里。
走到公交站，等车。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工装，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看了他一眼。
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声音：“今天跑了三个工地，腿都断了。这单做完得歇两天。”
**猛地转过头。
那个人没看他，在玩手机。
一次是幻觉，两次呢？
**往旁边挪了两步，盯着那个人的侧脸，集中注意力。
“明天还有一单，在城西。早点睡。”
又听到了。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公交车来了。他上车，刷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上人不多。前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文件袋。
**盯着她的后脑勺，试了一下。
“明天面试，紧张死了。不知道会不会问那个技术问题。”
再来。
“简历上写的项目经验有点虚，得问问细节。”
他赶紧移开目光，心跳砰砰砰的。
这不是幻觉。他真的能听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能力。读心术？还是他精神出了问题？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脑子里安静了。
再睁开，盯着前面一个老大爷。
“孙子今天考了多少分？回去得问问。”
又听到了。
**把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不是做梦。
他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下：“能听到别人心里的话是什么病？”
搜索结果出来：精神**、幻听、妄想症。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是病。是某种……能力？
他靠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