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试着理清楚。
距离。他只能听到几米内的人。需要盯着对方看，集中注意力。不是每次都灵，有时候听不到，有时候听到的是杂音。
他试了一路。公交车上、路上、小区门口，一共试了七八次，成功了五六次。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雨水在玻璃上拉出一条条细线。
手机震了。张伟发的消息：“**，公司那个框架的源码，你还有备份吗？”
**盯着屏幕。
他想到电梯里听到的那些话。两百万。他一分钱拿不到。
他打了几个字：“没有。**。”
发出去。
张伟秒回：“你**？那不是公司的工作成果吗？”
**没回。
他又打了一行字：“我写的代码，凭什么白给你？”也没发。
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
车到了站。他下车，走回家。
出租屋在六楼，没电梯。他爬上去，开门，换鞋，把纸箱放在墙角。
屋里很安静。冰箱嗡嗡响，水龙头滴水，一下一下。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转。
能听到别人心里的想法。距离大概几米。需要盯着对方看，集中注意力。
这不是幻觉。但这算什么？他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这种设定。
手机又震了。女朋友打来的。
“**，你到家了？”
“嗯。”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
“没事。累了。”
“那早点睡。我妈说周六来吃饭，你有空吧？”
“有。”
“行。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他躺下来。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声音。张伟的，同事的，公交车上那个女人的，还有那个工人的。
太吵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早上，他没去公司。
醒来第一件事，他对着镜子试了一下。盯着自己的眼睛，集中注意力。
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至少不会听到自己的。
九点整，张伟又发消息了：“**，源码真的没有备份了吗？公司愿意出钱买。”
**盯着那行字。
他集中注意力，盯着屏幕。
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不是张伟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有点尖：“这小子要是知道那框架的合作意向价格，肯定不会配合。得赶紧安排人对他的代码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