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妈。
"初初，听说你跟陆强闹了？**给我打电话，说你当面给赵莹下了脸子。"
"妈，她拿剪刀改我的婚纱。"
"改了就改了嘛……你婆婆说——"
"妈，那件婚纱两千万。你定的。"
那头安静了两秒。
叹了口气。
"行，妈知道了。但你先别跟陆家闹，婚礼就这十几天了，你忍忍。"
"妈，我问你一件事。"
"嗯？"
"婚房的钱，多少是你出的？"
沉默。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告诉我就行。"
"全款。首付和尾款都是妈出的。写的你名字。"
"陆强出了多少？"
更长的沉默。
然后她用很轻的语气说了两个字。
"没有。"
02
"初初，周末家庭聚餐，你婆婆让莹莹也来。"
陆强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刷牙，语气随意得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
"莹莹跟我妈关系好嘛，逢年过节都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坐哪？"
"你坐我旁边啊，莹莹坐我妈旁边。挤一挤。"
他嘴里**牙膏沫，说完对着镜子冲了冲嘴。
"行。"
周六晚上，饭店包间。
我到的时候赵莹已经在了。
红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正坐在陆母右手边帮老**剥虾。
"妈，尝尝这个，刚上的，特别鲜。"
陆母笑着接过去，拍了拍她的手。
"还是莹莹贴心。"
我走进包间。
陆母看了我一眼，没起身。
"来了？坐吧。"
赵莹倒是站起来了，热情得过分。
"嫂子！这边这边，给你留了位子！"
她指的位子在圆桌最角上，紧挨着门口，服务员进出的必经之路。
陆强已经坐下了。左边赵莹，右边陆母。
他给我留的位子在赵莹的对角线上，中间隔了两个人。
不是旁边。
是放逐。
我坐下了，没声张。
菜一道道上。赵莹的声音贯穿整个饭局。
"强哥，你尝这个松茸。你小时候最爱喝松茸汤，还记不记得？我跟阿姨在家学了好久才做出来的。"
"阿姨，周末我去给你做个头。上次那个发型师说你适合气垫烫，可洋气了。"
"这个鱼不错，嫂子你要不要？我帮你夹啊？"
每一句话都在标记领地。
每一个"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