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绝对防御------------------------------------------。，也更凶。，整个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弹起来的，黑影一下子压满视野，獠牙和腥气同时逼到面前。林渊甚至能看见它嘴边挂着的血沫，看见它眼里那种野兽被激怒后的赤红。。。。。！。，紧接着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铁壁，整头兽硬生生被弹飞出去，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撞断一片灌木才停下。，连脚都没挪。。。，没有淤青，连骨头都像没被碰到过。只有衣角被扑面的劲风掀了一下，证明刚才那一撞不是他的幻觉。。
当前能力：绝对防御（被动）
已验证：常规物理冲击无效。
林渊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两秒，轻轻吐出一口气。
“还真行。”
远处，黑鬃兽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它晃了晃脑袋，显然比林渊更懵。那双发红的兽眼死死盯着他，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像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瘦弱的人类为什么会比石头还硬。
林渊抬手在自己胸前按了一下。
没有伤口。
连疼都没有。
这一刻，他才真正把“绝对防御”这四个字，落进现实里。
不是系统吹牛。
不是字面效果。
是真的。
黑鬃兽低低吼了一声，在原地绕了半圈，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出来，带着躁怒，也带着一点动物本能里的警惕。
它怕了。
但地上的**和血腥气还在，它又不甘心就这么退走。
下一瞬，它后肢猛地一蹬，竟没再正面冲撞，而是斜着扑向林渊肩颈，前爪横着拍了下来。
比刚才聪明。
也更狠。
“啪！”
利爪重重落下。
空气里却紧跟着响起一声极脆的裂响。
惨叫的不是林渊。
是黑鬃兽。
它猛地往后退，前爪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落地时都踉跄了两步，眼里的凶意第一次被真正的惊惧压了下去。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肩膀。
衣服被爪风划开几道口子，皮肤却连一丝白痕都没有。
他再抬头时，眼神终于轻松了一点。
“原来不只是挡。”
“还会反震。”
系统界面再次浮现。
已验证：外力接触将触发防御反弹。
林渊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这系统虽然抠门，但至少在保命这件事上没有糊弄人。
这能力，简直不讲道理。
黑鬃兽却已经不想再试了。
它死死盯着林渊，前爪微微抽搐，喉咙里压着低吼，却再没有第三次扑上来。动物的本能比人更直接，它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猎物。
至少，不是它能碰的猎物。
一人一兽隔着几丈距离对峙。
山风从林间吹过，把血味和兽腥味搅得更重。
林渊站着没动，心里却慢慢冷静下来。
这个世界很危险。
刚降临不到半天，他已经看到了追杀、抢夺、**、野兽。
可同样的，他也确认了一件事。
自己和这个世界的相处方式，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一切规则都还在正常运转。
刀会**，兽会吃人，东西会惹来追杀。
只有他像是被硬塞在规则外面的一块石头，谁撞谁倒霉。
这感觉很怪。
怪到让人一时半会很难适应。
黑鬃兽显然也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它慢慢往后退了两步，仍旧死盯着林渊，最后低低咆哮一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然后猛地转身，一头扎进了山林深处。
草木晃动，很快没了踪影。
林渊站在原地，慢慢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两下，若绝对防御是假的，他现在大概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可一旦确认是真的，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系统界面再度浮现。
首次防御验证完成。
观察者生存优先级已确认。
这一次，没有观察点。
也没有任何奖励。
只有这一句冷冰冰的确认。
林渊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反而觉得它比加几点更有分量。
生存优先级确认。
也就是说，在系统看来，他首先不是来打穿这个世界的。
是先活下来，先看下去。
这才像“观察系统”该有的逻辑。
林渊抬头，看向不远处那具少年的**。
少年还躺在那里，半边脸埋在草里，血已经开始发暗。刚才黑鬃兽扑出来的时候，林渊一度以为这具**会被直接拖走，结果现在反倒还留在原地。
他沉默了片刻，走过去蹲下，把少年的头轻轻拨正，又替他合上了眼。
这个动作没有意义。
也救不了人。
可在这种陌生地方，刚看着人被杀，又看着野兽扑来，若连这点多余的动作都不做，他自己都快怀疑，自己会不会很快也变成系统界面里某种冷冰冰的“样本”。
“至少你没喂了那头东西。”
他说完，站起身，环顾四周。
天色比刚才更暗了。
林风渐冷，山影压得更沉。
这种地方白天都已经够危险，真等夜色彻底落下来，谁也不知道还会从林子里钻出什么。
这里不能久留。
系统界面终于再次浮现。
当前建议：离开高危野地。
林渊扯了下嘴角。
“总算说了句人话。”
他没有再耽搁，顺着地上那条被人和野兽踩乱的浅痕往外走。
山路并不明显，更像一条被长期踩出来的浅印。两边杂草很高，偶尔能看见折断的树枝、踩进泥里的印子，还有半埋在土里的碎陶片和草绳。
这些东西都很不起眼。
却说明一件事。
附近大概有人活动。
林渊一边走，一边留神看周围。
不只是防野兽。
也是在观察。
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他已经明白了一件事。系统不是让他去拼命，是让他先学会看。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林木终于开始变稀。
风里也隐隐多出一点烟火味。
很淡。
却足够让人精神一振。
林渊抬起头，透过稀疏林隙，隐约看见前方有一缕极淡的炊烟，正慢慢往天上飘。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