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选秀场上的第一局------------------------------------------，宫门缓缓打开。，垂着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排队时故意选了最后面的位置——不是怯场，而是这个角度最好观察全局。她能看见所有人的脸，而注意到她的人最少。，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整理妆容，还有几个明显相熟的正在交换眼色。沈清辞扫了一圈，心里迅速给每个人贴上了标签——，手指一直在绞帕子，焦虑型，可能是第一次进宫的官员女儿，没有内应，不足为惧。，下巴微抬，看人时眼神从上往下扫，傲慢型，家世应该不错，但容易树敌。，安静站在角落里，既不与人交谈，也不四处张望，沉稳型，这种人最难对付。，记住了她的长相。“听说皇后娘娘今天会亲自筛选第一轮。”一个圆脸秀女凑过来，小声对同伴说，“要是被皇后娘娘看中，直接就能封贵人呢。得了吧，能留下来就不错了。去年选秀，八十多个人，最后只留了十八个。那也比被撂牌子强，被撂牌子回去多丢人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被选中”，而她想的只有一件事——活着。，被撂牌子也未必是坏事。但以她现在的处境，如果被撂牌子回到沈家，王氏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到时候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但不是以最出风头的方式入选。
她的策略很简单：不出错，不冒尖，让所有人都觉得她“还行但不起眼”，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一个人注意到她。
那个人不是皇后，不是淑妃，而是皇帝。
因为只有皇帝的决定，是王氏无法干涉的。
“肃静——秀女入宫，不得喧哗！”
一个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队伍立刻安静下来。秀女们按照次序，两人一排，鱼贯进入宫门。
沈清辞跟着队伍往前走，经过第一道宫门时，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朱红色的城门高耸入云，门洞深邃幽暗，像一个张开的巨口。
她深吸一口气，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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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在储秀宫的正殿举行。
秀女们被领到偏殿等候，按名册顺序一个一个进去。沈清辞排在倒数几个，这意味着她要等上大半天。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从袖中掏出那包香料，悄悄放在鼻下嗅了嗅。薄荷和艾草的混合气味让她保持清醒。长时间等待会消耗体力，她不能让自己在轮到时显得疲惫。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太监出来喊下一个名字。被叫到的秀女有的神色慌张，有的故作镇定，有的出来时眼圈发红——显然是被刷掉了。
“京兆府通判之女，赵婉清——入选，留牌子！”
“翰林院编修之女，孙静怡——落选，撂牌子！”
“督察院经历之女，周明珠——入选，留牌子！”
沈清辞竖起耳朵听着，把每一个入选者的姓氏和家世记在心里。这是她将来在宫中的“对手名单”，早一点了解，就早一点做好准备。
圆脸秀女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笑，凑到同伴耳边说：“皇后娘娘好和气，就问了几句话，还夸我长得喜庆呢。”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这种把考官评价到处说的人，在宫里活不过三个月。
又过了半个时辰，太监终于念到了那个藕荷色衣衫的秀女。
“江南织造林远山之女，林晚棠——进殿。”
沈清辞抬起头，看见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