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情绪，带她出去走走，或者在她面前一遍遍比着口型告诉她"我在"。
现在她连这句都不说了。
只是一句"没什么事"。
助理敲门进来：“沈总，**监在外面，说有份方案要您签字。”
他把手机翻了过去。
“让她进来。”
温瑶进来的时候带了一杯美式，顺手放在他桌上。
她的指甲修得很好看，指尖在杯壁上点了一下：“知道你下午还有会，怕你犯困。”
沈衡没碰那杯咖啡：“方案呢？”
温瑶把文件夹递过去，自己也不着急走，靠在办公桌边沿，歪着头看他翻页。
“昨天嫂子来你公司那事……我听前台说的，说她站在大厅站了二十分钟，谁跟她说话她都不理。”
沈衡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温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其实我挺心疼嫂子的，她那个状况，出来一趟多不容易啊。要不下次她来，我提前打个招呼，让前台带她上来？”
沈衡没说话。
温瑶又道：“对了，听说嫂子最近在看一个音乐治疗师？一个挺年轻的男的？每周来家里好几次，还经常待到很晚？”
她咬了一下下唇，像是犹豫要不要说，最后还是说了：“我不是八卦，就是……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让阿姨注意一下。”
沈衡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温度，但也没有拒绝。
温瑶很擅长拿捏这个分寸——每次都在他快要发火之前及时收住，留下一颗温柔的种子，然后微笑着离开。
她走后，沈衡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那个音乐治疗师他见过一次。
穿一身皱巴巴的卫衣，背着一把旧吉他，进门的时候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沈先生好。”
看着就不正经。
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说话慢悠悠的，跟没睡醒似的。
治疗个什么？
他看了眼程晚发来的那条消息——“你忙的话就不用回我，我没什么事。”
想了想，回了一句：“膝盖还疼吗？冰箱里有消炎药，阿姨知道放哪。”
又想了想，加了一句：“下周让林助理重新找个治疗师，把现在这个换了。”
这条他没有发给程晚。
发给了助理。

7
我的膝盖上了药，没那么疼了。
可心里还是堵得慌。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