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和珅:贪与智的双面人生

老狐狸和珅:贪与智的双面人生

许愿池的赵明浩 著 历史军事 2026-04-09 更新
24 总点击
和珅,常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老狐狸和珅:贪与智的双面人生》,讲述主角和珅常安的甜蜜故事,作者“许愿池的赵明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额上的红记------------------------------------------,来得出奇的早。,积雪已没脚踝。这条窄巷子住的都是旗人,却只有不值钱的正红旗佐领下,门楼矮矮的,挤挤挨挨。家家户户透出昏黄的灯火,唯独巷子深处那户,黑漆漆的,像是冻僵了。“哥,我饿。”,裹着一床露出棉絮的薄被,眼巴巴地望着窗户。窗户纸破了两个洞,寒风灌进来,吹得供桌上的香灰扑簌簌地落。,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精彩试读

咸安宫的竹影------------------------------------------,西华门外的槐树开了花,香气飘得满街都是。**站在咸安宫官学的门口,仰头望着那三间大门,门楣上的匾额在日光下泛着陈旧的金光。“咸安宫”三个字,他认得的。,先生对他说:“你想进咸安宫,得有人举荐。”**回去想了三天,把父亲生前的关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硬着头皮去找了父亲的一位旧同僚——正黄旗佐领哈丰阿。,粗眉大眼,说话像打雷。他盯着**看了半晌,忽然问:“你爹临走前,可留了什么话?”,低着头:“阿玛说,让奴才撑住门户,勿坠家声。”,挥挥手:“起来吧。举荐的事,我替你办。”。,**还是觉得不真实——这座只收上三旗子弟和世家贵胄的官学,他真的进来了?“愣着干什么?进去。”。**回头,看见哈丰阿骑着马,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躬身一礼,转身迈进门槛。,两旁种着竹子,风吹过,竹叶沙沙响。甬道尽头是一道影壁,绕过影壁,便是三进院落。——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一共二十七楹房子,青砖灰瓦,朴素却不寒酸。院子里有十几个穿着整齐的少年,有的在背书,有的在拉弓,有的凑在一起说话,见他进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新来的?”。**转头,看见一个少年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卷书,正打量着他。这少年生得白净,眉眼温和,穿着月白色的袍子,料子虽好,却也洗得发白了。:“是。钮*禄氏善保。”
那少年笑了笑,走过来,拱手一礼:“纪昀,字晓岚,直隶献县人。”
**微微一怔——**?
纪昀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笑道:“咸安宫虽以八旗子弟为主,也收少数**学子,只要功课够好。”他说着,打量了**一眼,“你额上这块红记,倒是特别。”
**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没接话。
纪昀也不在意,把书往腋下一夹:“走吧,我带你去见教习。”
教习姓王,名尔烈,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儒,须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他翻了翻**的举荐文书,又考了他几篇文章,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底子不错,比你那些成天只知道斗鸡走狗的旗人子弟强。”
**垂手站着,不敢接话。
王尔烈合上文章,叹了口气:“可惜,你来得晚了些。这一期的汉教习刚走,新教习还没到任。你先跟着旁听吧。”
**行李退出来,纪昀还在廊下等着。
“如何?”纪昀问。
“王教习让先旁听。”**说。
纪昀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你可知道,王教习原是不想收你的?”
**一愣。
纪昀往四周看了看,拉着他走到僻静处:“前几日,你们钮*禄氏有人来打过招呼,说你在族里不受待见,让教习不必太用心。王教习当时没吭声,但心里有数。”
**的拳头攥紧了。
常安,一定是常安。三爷爷那个孙子,居然把手伸到咸安宫来了。
纪昀看着他的脸色,轻声道:“你也别恼。王教习既然肯收你,说明他看重你的文章。至于那些小人——”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世故,“咱们这些寒门子弟,能靠的只有自己。”
**抬起头,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学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和他见过的所有少年都不一样。
“多谢纪兄提点。”他郑重地拱手。
纪昀摆摆手:“走,带你去领铺盖。咱们住一个号舍,东厢第三间。”
咸安宫的规矩严,卯时起床,辰时开课,申时习射,酉时温书,亥时熄灯。
**住进号舍的头一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不习惯——驴肉胡同那破房子比这差远了——是心里装着事。
族人的打压,继母的暗中接济,弟弟和琳一个人在家,还有那夜巷子里遇见的人……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
“睡不着?”
黑暗中,纪昀的声音响起。
**翻身坐起来,看见纪昀也坐着,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
“纪兄也没睡?”
纪昀笑了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烟袋,又摸出火折子,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
**看呆了:“你……你还抽烟?”
“怎么,你们旗人不抽?”纪昀把烟袋递过来,“来一口?”
**摇头。纪昀也不勉强,自顾自抽着,说:“我睡不着惯了。在家时,夜里要看书,一看就看到后半夜。我娘说我这是毛病,改不了。”
**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纪兄,你是怎么进来的?”
纪昀吐出一口烟:“考进来的。我爹是个穷秀才,教了我几年,后来没了。我十四岁那年,县里选送官学生,我考了第一,就来了京城。”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出了背后的艰难——一个无依无靠的**少年,独自来京城求学,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纪兄,”**忽然问,“你说,咱们这样的人,将来能出头吗?”
纪昀抽烟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着他,月光下,那双眼睛深得像井:“善保,你记住——这世上,只有自己靠得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别让人看出来你想出头。”
**怔住了。
纪昀把烟袋往床头一磕,躺下去,背对着他:“睡吧。明天王教习要讲《论语》,别打瞌睡。”
**躺下来,望着房梁,久久无眠。
日子过得快。
**在咸安宫安顿下来,每日卯时起床,背书、习字、听讲、练箭,一刻不敢松懈。他的功课好,王教习渐渐另眼相看;他的箭术也不错,满人教习夸他“手上稳”。
可也有不顺心的时候。
这天散学,**在院子里练箭,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笑声。他回头一看,是几个旗人子弟,领头的正是常安
常安不知怎么混进来的,此刻正叉着腰,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少爷吗?在咸安宫混得不错啊?”
**放下弓,不说话。
常安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别以为进了咸安宫就能翻身。你爹欠的债还没还清呢。族里说了,等你满了十六,那些家产——哼,早没了。”
**盯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常安被他看得发毛,一巴掌拍过去:“看什么看!”
**没躲,脸上挨了**辣一下,身子晃了晃,又站直了。
常安,”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你打我这巴掌,我记着。”
常安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记着?你记着又能怎样?你一个没爹没**穷小子,还想翻出什么浪花?”
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站在原地,攥紧了弓。
“别动。”
一只手按在他肩上。**回头,看见纪昀站在身后,目光望着常安远去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种人,不值得。”纪昀说,“让他得意,他得意不了多久。”
**深吸一口气,松开手:“纪兄怎么知道?”
纪昀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接过,一看,愣住了——那是一首诗,字迹歪歪扭扭,文理不通,一看就是常安的手笔。诗的内容是吹嘘自己“才高八斗”,还讽刺王教习“有眼无珠”。
“这……哪来的?”
纪昀眨眨眼:“他自己写的,到处显摆,让人抄了一份。”他把纸折好,塞回袖子,“这东西,将来有用。”
**看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寒意——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学子,心思竟如此深沉。
纪昀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道:“善保,我不是害人,只是自保。这咸安宫里,比你那位族兄狠的人多的是。你不留点心眼,怎么活?”
他转身往号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记住,心里有什么,别写在脸上。”
**站在竹影里,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动。
转眼入秋。
这天散学,王教习把**叫到跟前:“善保,你的功课我都看了,很好。下个月,新汉教习到任,到时候会有一次考核。你若考得好,便可正式入学。”
**眼睛一亮:“学生明白。”
王教习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你是个好苗子,可惜……罢了,去吧。”
**行李退出来,心里揣着几分疑惑,几分期待。
回到号舍,纪昀正坐在窗前看书。见他进来,抬头问:“王教习找你何事?”
**把考核的事说了。纪昀点点头:“这是好事。新教习姓刘,名统勋,字延清,是个厉害人物。”
**一愣:“刘统勋?”
纪昀合上书,正色道:“你不知道?刘大人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太子太傅,皇上的心腹重臣。他来咸安宫兼教习,是皇上的意思——要亲自挑几个好苗子,将来有大用。”
**的心砰砰跳起来。
太子太傅,皇上的心腹——这样的人来挑学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步登天的机会。
可也意味着,无数双眼睛会盯着。
纪昀看着他,忽然笑了:“怎么,怕了?”
**摇头:“不是怕,是……”
“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人看见你,又不让人看透你?”纪昀替他说出来。
**怔了怔,点头。
纪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竹子。秋风吹过,竹叶沙沙响,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善保,你看这竹子。”他说,“风一吹,它就动。可它的根,扎在地里,不动。”
**看着那片竹影,若有所思。
纪昀回头,目光深深:“你要学这竹子。外面怎么动,是外面的事。里头,得有根。”
考核的日子越来越近。
**每日除了听课,便是温书。他把四书五经翻来覆去地背,把历年策论的题目拿出来练,常常熬到后半夜。
纪昀也不睡,陪着他,有时抽烟,有时看书,有时给他指点几句。
“这句不对,格局小了。”
“这个典用得好,但别卖弄。”
“策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让考官觉得你能办事,不是能掉书袋。”
**一一记在心里。
这天夜里,**正挑灯看书,忽然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他警觉地抬起头,看见纪昀也坐直了身子。
门被敲响。
“谁?”
“我。”是王教习的声音。
**开门,王教习站在门口,脸色凝重:“善保,有人找你。”
**一愣:“这么晚了,谁?”
王教习没答话,侧身让开。月光下,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是个中年人,穿着普通的青布袍子,可那双眼,锐利得像鹰。
**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认得这双眼。
那夜巷子里的轿中,见过。
中年人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额头——那块红色胎记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你就是善保?”他问,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跪下:“奴才给……”
“不必多礼。”中年人打断他,“起来说话。”
**站起来,垂手低头。
中年人走进号舍,环顾四周,目光在纪昀身上停了一瞬。纪昀早已跪下了,头磕在地上,不敢抬。
“起来吧。”中年人说,“朕今夜微服,不必拘礼。”
朕。
这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纪昀天灵盖上。他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乾隆摆摆手,示意他起来,目光又落在**脸上:“朕听说你要考刘统勋的考核?”
**低着头:“回……回主子,是。”
乾隆点点头,忽然问:“你可知,朕为何来看你?”
**摇头。
乾隆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竹子。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额上那块红记,”他缓缓开口,“让朕想起一个人。”
**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乾隆没回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那是朕年轻时的一个……故人。她走的时候,朕没能护住她。”
**跪下去,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接话。
良久,乾隆转过身,看着他,目**杂得看不清:“好好考。若考中了,将来……朕会看着你。”
他走出号舍,消失在夜色里。
**跪在原地,浑身冷汗。
纪昀慢慢爬起来,走到他身边,低声问:“善保,你……你和皇上……”
**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
两人谁也没说话。
考核的日子到了。
那天一早,**换上最整齐的衣服,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走进考场。
考场设在正房,刘统勋坐在上首,须发皆白,目光如炬。两旁坐着几位教习,王尔烈也在其中。
**跪下行礼,起身,垂手而立。
刘统勋看了他一眼,开口,声音沉稳有力:“题目:论为政以德。”
**心里松了口气——这题他练过。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先引《论语》“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再引《孟子》“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又引《礼记》“古之为政,爱人为大”,最后联系实际,论**治天下,当以德为先,以德化民,以德服远。
他说得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引经据典恰到好处,没有卖弄,没有怯场。
刘统勋听着,脸上渐渐露出满意之色。
**答完,垂手站立,等考官发问。
刘统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方才引《论语》,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朕问你——北辰不动,众星如何拱之?”
**心里一凛。
这问题刁钻——北辰不动,是德;众星拱之,是效。可为什么效?是因为德,还是因为别的?
他思索片刻,答道:“北辰不动,因其居其所。居其所者,位也。德者,所以守其位也。故曰:德者,位之基;位者,德之器。无德不足以守位,无位不足以行德。”
刘统勋的眼睛亮了一下。
旁边的教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统勋点点头,没再问,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王尔烈。
王尔烈看了一眼,微微颔首,对**说:“下去吧。明日来看榜。”
**行礼退出。
走出正房,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纪昀站在廊下等他,见他出来,快步迎上来:“如何?”
**摇头:“不知道。”
纪昀拍拍他的肩:“走吧,回去等。”
两人往号舍走。走到半路,忽然被人拦住。
常安
常安一脸阴阳怪气:“哟,大少爷考完了?考得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不说话。
常安凑近他,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刘统勋是什么人?他能看**这种没爹没**穷小子?我爷爷已经跟教习打过招呼了,你考得再好也没用。”
**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纪昀忽然笑了,上前一步,拱手道:“常兄,听说你最近写了首诗?”
常安一愣:“什么诗?”
纪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正是那首吹嘘自己、讽刺教习的诗。
常安脸色大变:“你……你从哪弄来的?”
纪昀笑了笑,把纸折好,塞回袖子:“常兄别急,这诗我替你保管着。将来若有用处,再还给常兄。”
常安脸色铁青,瞪着他,又瞪了**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纪昀,心里五味杂陈。
纪昀拍拍他的肩:“走吧。这世上,有些人,不必跟他们计较。”
第二天一早,**去看榜。
榜贴在正房外的墙上,围了一圈人。**挤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第三。
他愣住了。
第三。
他考上咸安宫官学了。
旁边有人拍他的肩:“恭喜啊,善保。”
**回头,看见纪昀站在身后,笑吟吟的。
“纪兄……”他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纪昀笑道:“走,我请你喝酒。”
两人挤出人群,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被人叫住。
“善保。”
**回头,看见王教习站在廊下,冲他招手。
**走过去,行礼:“王教习。”
王尔烈看着他,眼神复杂:“善保,你知道你为何是第三,不是第一吗?”
**摇头。
王尔烈叹了口气:“你的文章,本可第一。可刘大人说,你这孩子,心思太重,锋芒太露,得压一压。”
**怔住了。
王尔烈拍拍他的肩:“好好念书。刘大人说了,三年后,你若还是这个水准,他亲自带你。”
他转身走了。
**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心思太重,锋芒太露,得压一压。
纪昀走过来,轻声道:“刘大人是为你好的。”
**点头:“我知道。”
两人并肩往号舍走。走到那片竹子前,**忽然停下脚步,望着竹影出神。
“纪兄,”他忽然问,“你说,我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纪昀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善保,你记住——无论将来变成什么样,别丢了今天的自己。”
**望着那片竹子,竹影在地上晃来晃去,深深浅浅。
他忽然想起那夜乾隆说的话:
“朕会看着你。”
风吹过,竹叶沙沙响。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眼睛亮得吓人。
当天夜里,**坐在窗前,给弟弟写信:
“和琳吾弟:兄已考入咸安宫官学,名列第三。勿念。家中可好?兄下月归,带点心给你。兄善保字。”
他把信折好,贴在心口,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下,院子里那片竹子静静地立着。
竹影深深浅浅,像无数个未解的谜。
他忽然想起纪昀白天说的那句话:“别丢了今天的自己。”
可今天的自己,又是什么样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窗外,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沉寂下去。
远处,西华门的城楼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光,像一个人的眼睛。
......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