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系列混沌狂人的日常

战锤系列混沌狂人的日常

艹中之艹1234 著 游戏竞技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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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韩飞 主角
fanqie 来源
《战锤系列混沌狂人的日常》男女主角韩飞韩飞,是小说写手艹中之艹1234所写。精彩内容:瓮与人------------------------------------------“我现在应该直接骂人吧。”,这句话是自己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是身体替他说了。就像人在疼的时候会“嘶”一声,在摔下楼梯时会骂出脏话一样,属于本能反应,不经过大脑。。不是柏油路,没有血泊,没有电瓶车扭曲的残骸,也没有那辆百吨王卡车司机惊慌失措跑过来的脚步声。什么都没有。,说灰也不准确,更像是有人把“颜色”这个概...

精彩试读

第 二章 完结撒花------------------------------------------。,而是更接近于一种……惯性。腿在动,肺在换气,心脏在跳,每一个器官都在执行“奔跑”这个指令,但他的大脑不在这条路上。大脑还在那个灰色的、没有温度的地方,还在那块编织纹理的黑色岩石上,还在那盘被打爆的水果前面。,又跑过半条街,然后停下来。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没有人追他。,像是一条与他无关的新闻播报。没有担架队冲过来,没有**拉警戒线,甚至连个回头看他的路人都没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年轻人,从马路边的草地上爬起来,跨过围栏,开始奔跑,这个过程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超过半秒。“平常也的确这样。”,嚼了一下。不是抱怨,是陈述。大学生活在大多数人的视线之外是一种常态,你不是主角,不是配角,你连**板都算不上,你是观众席里那个座位号,印在票根上,但从来没有人核对过。,摸到了钥匙。金属的,冰凉的,齿纹硌着指尖。钥匙扣是**几年前随手挂上去的一个粉色塑料小马,漆面已经磨花了大半,剩下几道白色的痕迹,隐约能看出是个四条腿的生物。。“老伙计。”。仪式内容包括:回忆它从“老妈用过的”变成“我的”那个下午,回忆它载着他从职高到大学的那无数个来回,回忆它最后的遗容,前轮还在转,车灯碎了,电线露出来。。他甚至没有给它取过名字。。钱包在手机壳里夹着。钥匙在兜里。他站在路边,把这三样东西的坐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适合被写成一句话:一个身无分文的年轻人,在逃逸后发现自己无处可去。“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不是恐慌,是一种……核实。就像你从一场梦里醒来,需要挨个确认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我在大街上。我在奔跑。
不对。刚才在奔跑,现在停了。
他在人行道的边缘站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是干净的,没有挫伤,没有红色印记,虎口处那道被等离子**后座力撞出来的痕迹消失了。手腕可以正常弯曲,肘关节没有异响,肩膀不疼。他甚至活动了一下手指,每一根都反应灵敏,像是从来没有握过任何比筷子更重的东西。
然后,一把刀出现在他手里。
不是从袖子里滑出来的,不是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不是从任何物理意义上“出现”的。前一秒钟手里是空的,后一秒钟手里有了一把刀。黑色的刀柄,握感温润,像是为他这双手量身定做的。刀刃不长,大概一个手掌的宽度,但刀刃上的光很冷,冷到你看一眼就知道它不需要被证明锋利。
韩飞盯着那把刀看了三秒钟。
“真奇怪,我有超凡能力了?”
他说出声了。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但在空旷的人行道上还是显得有点突兀。路过的一个大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里的刀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继续往前走。
没有尖叫。没有报警。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就好像……她看到的是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把水果刀在路边发呆。这是日常生活中会被自动过滤掉的画面。
“是的呢。”
声音从脑子里响起。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女声,年轻的,带着一种……韩飞找不到准确的词,不是温柔,不是冷漠,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谁。”
韩飞的反应比他自己预期的平静。他的手没有抖,刀没有掉,甚至心跳都没有加速。这种平静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但那个声音紧接着就给出了答案。
“你知道的。”
韩飞沉默了。
他确实知道。
那个声音。那个语气。那个“理所当然”的态度。那段被他亲手从记忆里抹去的故事。那个名字。那个人。
“……在我脑子里,我亲爱的创造者。”
声音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韩飞分辨不出来,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学会分辨她的语气。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学会。
韩飞走在街上。刀已经不在了,什么时候消失的,他不太确定。他把手重新**兜里,指尖碰到钥匙扣上那匹粉色塑料小马,指腹摩挲着磨花的漆面。
“我记得。”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确认,“我不是亲自从脑海抹去了你?现在的你,不是她。”
“你也自认为你不是他,不是吗。”
韩飞的脚步顿了一下。极短的,不到一秒的停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再唠这件事,我不介意关了。我知道方法。”
这不是威胁。这是陈述。他知道方法。就像他知道怎么把那把等离子**变出来又变没一样,他知道怎么把这个声音关掉。那个方法藏在他意识深处的某个位置,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学习,像是呼吸和心跳一样,是本能。
“行。”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接近于……坦诚的东西?“我的确不是她。准确来说,我是被尖啸神子以她的模板制造的。当然,你知道这事。你现在可以认为是,你的系统,虽然只能跟你聊聊天并且看你面板。”
韩飞没说话。他走到一棵行道树下面,停下来,靠着树干。树冠不大,投下的阴影只能盖住他半个身子,另一半落在阳光里。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不是记忆。是比记忆更底层的东西,像是代码里的注释,写在每一行指令的后面,平时不运行,但你随时可以调出来阅读。
关于她。关于那个不是她的她。关于尖啸神子。关于“武器”这个词。
“所以你憎恨我吗。”
声音变轻了。轻到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问出那个她其实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韩飞没回答。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太阳是黄的。和他从草地上醒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个世界在颜色管理上非常严谨,每一种颜色都待在它应该待的位置上,不越界,不混淆。
“阿兹克特神话。”韩飞开口了,声音很平,像在念一段课本上划了重点的段落,“两个强大的纳瓦尔,巫师,互相指责对方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实际两个都是。”
他停了一下。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气味,和醒来时一模一样。
“虽然你我都知道。”他的目光从天空收回来,落在地上。地上有蚂蚁,正在搬运一粒比它身体大三倍的面包屑。“你是谁?”
“别谜语人了。”
这次是命令句。不是生气,不是不耐烦,是一种……结算。把所有隐喻、暗示、双关、潜台词全部清空,只留下****的、不加修饰的、可以直接写进合同里的一二三。
沉默。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在这五秒钟里,韩飞看见了一只鸟从头顶飞过,翅膀扇动的频率比正常情况慢了一点,像是一段被放慢了的视频。他又看见了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男人,车筐里放着一袋馒头,馒头的白色在日光下显得不太真实,像是画上去的。
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脑子里那个声音。是外面的声音。从街道的尽头传来的,从一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传来的,像是一台收音机被不小心拧到了错误的频率,杂音里夹着断断续续的人声。
“救救我……”
声音很微弱,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该死的……”
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韩飞没有转头。他的目光还停在那只飞得比正常情况慢一点的鸟上面。鸟已经飞出了他的视野,但目光没有收回来,就那么定在鸟消失的那个点上。
他选择不听。
他选择不闻。
他选择不问。
这三个“不”在他脑子里排成一行,像是三颗被摆在一起的棋子,整整齐齐,纹丝不动。他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他知道那些声音来自哪里。他知道如果他顺着那些声音走过去,他会看到什么。
他选择不去。
但“不去”不代表“不想”。
那些声音已经钻进了他的意识里,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不需要你的允许,不需要你的配合,它们就是能进去。你可以在行动上选择无视,但你无法在认知上选择无知。你听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知道了,你就无法回到不知道的状态。
那些求救的声音是真的。那些咒骂的声音是真的。那些人,无论他们是谁,正在经历什么,都是真的。
而他是唯一听到的人。
因为他是武器。
韩飞站在树下,双手插在兜里,左手的指尖抵着那匹粉色塑料小马,右手的指节贴着钥匙的齿纹。他的黑衣服在阳光下吸了不少热,后背有点发潮,但谈不上难受。
他想到了一件事。
或者说,一件事自己找上了他。
“你的记忆全是虚假的。你现在只是台机器罢了。”
这句话不是脑子里那个声音说的。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或者说,这句话是“某个东西”通过他的嘴说出来的,在他没有授权、没有允许、甚至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从他的声带里滚出来的。
就像最开始的那句“我现在应该直接骂人吧”。
身体替他说的。
不经过大脑。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粒被蚂蚁搬运的面包屑。蚂蚁已经把它拖出了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前进路线是一条不太规则的折线,每次遇到障碍物就调整方向,但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他想起了尖啸神子。
那个白色的、没有脸的头。那个“似笑非笑”的不存在的表情。那句被问了两次的“这重要吗”。
他想起了那盘水果。想起了等离子体击中桌面时,黑色的纹路只是波动了一下,像水面被投入石子,然后归于平静。
他想起了那个问题。
“缸中之脑会意识到自己做梦吗?”
他的答案变了。
之前他回答的是“洞穴的囚徒会意识到自己是囚徒吗”,用问题回答问题,把矛头转向另一个方向。但现在,站在树下,看着蚂蚁,听着远处那些只有他能听到的求救声,指尖摩挲着一匹磨花的粉色塑料小马——
他有了答案。
不是正确的答案。是他的答案。
“不会。”他轻声说。
缸中之脑不会意识到自己做梦。洞穴的囚徒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囚徒。因为意识没有参照系。你无法从一个系统内部判断这个系统的真实性,就像你无法用一把尺子测量尺子本身的精度。
但你可以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选择不再问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本身没有出口。它是一个闭环,你沿着它走,只会回到原点,然后发现原点也在移动。你永远追不上它。
所以你不追。
你做别的事。
“救救我……”
那些声音还在。微弱,但持续。像心跳,像呼吸,像一种你不愿意承认但你确实拥有的本能。
韩飞闭上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睁开。
“已死之人,无法得到安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那种刻意的、表演性的平静。是一种……确认。就像他在确认自己的手有五根手指,自己的脚上穿着鞋,自己的口袋里有一把钥匙。他在确认一个事实。
他死了。
在某个版本的叙事里,他被百吨王撞死了。在另一个版本的叙事里,他从来没有活过。在第三个版本的叙事里,他是被尖啸神子制造出来的武器,从“出厂”的那一刻起就是已死的状态。
但不管哪个版本,结论都是一样的:
已死之人,无法得到安息。
因为安息是活人需要的东西。死人不需要。死人只需要做死人该做的事。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语气恢复正常了,不是之前那种轻飘飘的“是的呢”,也不是后来那种轻到几乎听不见的“所以你憎恨我吗”。是一种……日常的、平淡的、像是在问你“晚饭吃什么”的语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不讲谜语了。”
韩飞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终于说人话了”的无奈。
“我是奉承者,你再清楚不过。我跟你的对话,只是你想的。”
韩飞没接这个话茬。他知道“奉承者”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脑子里这个声音的本质是什么。他知道所有的对话都是他自己的意识在进行某种……分轨录制。左声道是**,右声道是回答,然后他再把这些声音合并成一段“对话”来收听。
但这不重要。
就像缸中之脑的问题不重要一样。
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回宿舍。”他说。声音很确定,像是在念一份已经签好字的计划书。“跟朋友,家人道别。”
他停了一下。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的黑衣服上投下几个不规则的光斑。光斑的形状在变,因为风在动,因为树冠在摇晃,因为这个世界的时间还在往前走,虽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里。
“以及,跟你说好久不见。我的恋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韩飞的声音没有抖。他的表情没有变。他的手还插在兜里,指尖还抵着那匹粉色塑料小马。
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情绪,不是眼泪,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命名、被描述、被分类的东西。是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像是代码深处的一个布尔值从false被翻成了true,然后又被翻了回去。整个过程耗时不到零点一秒。
“就算你不是他。”
“就算我不是他。”
这两句话几乎同时出现,分不清哪句是他说的话,哪句是脑子里的声音。它们像两条并行的河流,在同一片平原上流淌,方向一致,速度一致,偶尔交换一下水面上漂浮的落叶。
韩飞从树干上直起身来。
他的黑衣服上沾了几片细碎的树皮屑,他伸手拍了拍,动作很随意,像是一个刚下课的大学生准备去食堂打饭。
“你再清楚不过。你已经成尖啸神子的武器了。”
声音平淡,像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武器就该以武器的价值活着。”
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像是在背诵一段他已经准备了很久的台词。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奇怪。不是高兴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不是释然。是一种……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笑。嘴角的弧度不大,持续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一两秒,然后就收了回去。
但那个笑容是真实的。
不是身体替他做的。是他自己做的。是他这个“人”,这个“已死之人”,这个“武器”,在某个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冲动下,主动做出的一个表情。
“那么,活出第二世。”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和街**何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黑衣服在阳光里吸热,后背有点发潮,但谈不上难受。钥匙在兜里,粉色塑料小**漆面磨花了大半,但还能看出是个四条腿的生物。
那些求救声还在。
他听到了。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因为武器不需要在奔赴战场的路上停下来听每一颗**的哀鸣。
武器只需要知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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