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东北出马:我立堂口镇邪祟  |  作者:上官芸萱  |  更新:2026-04-09
亲娘染邪,**遇煞------------------------------------------,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之上有胡黄白柳灰五家仙坐镇,**一开,百邪退散,什么样的东西,敢冲到我家里,伤我亲娘?“王婆,我娘她怎么了?!”,声音都在发颤。,一听到我娘出事,瞬间散了大半。,不怕邪,不怕凶煞,可我不能不怕我爹娘出事。,是我立**的初衷,是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底线。,脸色惨白,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快……快回家!**她……她中了邪!不是普通的邪祟,是……是带煞的东西!”?。,邪祟分三六九等。,含冤的叫怨魂,修炼成形的叫精怪,而那种带着冲天凶气、一出手就要人命的,叫——煞。,不跟你讲道理,不跟你谈恩怨,上来就是索命。
连仙家都要忌惮三分。
我再也顾不上多想,拔腿就往家里狂奔。
雪地被我踩得咯吱作响,冷风刮进喉咙,又疼又辣,可我半点都感觉不到。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娘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
短短几百米的路,我跑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刚一进院子,我就听见屋里传来我娘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平日里温和善良的母亲,尖锐、嘶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凶戾,听得我心脏一阵抽痛。
“娘!”
我大吼一声,冲进屋里。
一进门,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屋子里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我娘坐在炕沿上,头发散乱,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看不见瞳孔。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诡异、阴冷的笑,不是正常人的笑,像是硬扯出来的,看得人毛骨悚然。
更吓人的是,她的双手,正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渗出血丝。
我爹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上前拉开,又不敢用力,急得眼眶通红:“孩儿**!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可我娘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声非人非兽的低吼。
那声音,低沉、浑浊,带着一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阴冷。
“放开我娘!”
我目眦欲裂,冲上去就要掰开我**手。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我**瞬间,我娘猛地抬起头,那双全是眼白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一股极其恐怖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比乱葬岗的怨魂阴十倍,比黄仙磨我时邪百倍。
这股气息,冷得刺骨,凶得噬人,一靠近,就感觉魂魄都要被冻僵。
“呵……”
我**嘴里,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
那声音,根本不是我**声音,是一个苍老、沙哑、充满怨毒的男人声音。
“弟马……你终于回来了……”
我浑身一震。
这东西,不是冲我娘来的。
是冲我来的。
它是知道我立了**,成了出马弟子,故意附在我娘身上,逼我现身。
好狠的心。
好毒的手段。
竟然拿我最亲的人要挟我。
“你是什么东西?!”我咬牙低吼,眼睛通红,“放开我娘!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那东西控制着我**身体,缓缓从炕上站起来,脚步僵硬,如同提线木偶,“你坏了我的好事,断了我的财路,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最亲的人,死在你面前。”
坏了你的好事?断了你的财路?
我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回想。
我从立**到现在,只做了一件事——帮刘婶伸冤,抓了刘大壮和王二狗。
难道……这件事,跟这东西有关?
“刘大壮和王二狗,是你在背后撑腰?”我沉声问道。
“哼,算你还有点脑子。”那东西冷笑,“那两个废物,只不过是我养在阳间的两条狗。他们偷牛、害人、给我上供、帮我收集怨气,我保他们平安。你倒好,一出马,就破了我的局,抓了我的人,坏了我的香火,断了我的怨气来源……”
说到最后,它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
“你说,我该不该杀了**?!”
我爹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冲上来:“你到底是什么妖怪!放开我媳妇!”
“滚!”
那东西冷哼一声,只是轻轻一挥手。
我爹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砸中,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闷哼一声,瘫在地上。
“爹!”
我目眦欲裂。
一股滔天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我可以忍它吓我,可以忍它骂我,可我绝不能忍它伤我爹娘。
“你找死。”
我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东西。
“找死?”那东西控制着我娘,笑得更加诡异,“在这长白山脚下,还轮不到你一个刚立**的小弟马放肆。我告诉你,我是这一片的土煞,盘踞此地百年,吸尽横死之人的怨气,别说你,就算是你**那几个刚落座的仙家,都未必是我的对手。”
土煞!
我心里猛地一沉。
王婆曾经跟我说过,东北深山老林里,最凶的不是鬼,不是仙,而是各种煞。
土煞,就是埋在地下、吸收了无数尸骨怨气形成的凶煞。
无魂无魄,无亲无故,只懂**,只懂吞怨气。
极难对付。
难怪它敢直接闯我家**。
难怪连仙家都没能第一时间把它打出去。
它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来的。
“弟马,冷静。”
胡三太爷的声音,及时在我脑海里响起,沉稳威严,瞬间压下我心头的怒火。
“此土煞吸收百年怨气,凶戾无比,又附在**身上,阴阳合一,我们不敢轻易动手,怕误伤**。”
我心里一紧。
我知道,仙家不是怕它。
是投鼠忌器。
我娘是凡人,魂魄脆弱,一旦仙家动手,煞气反扑,最先死的一定是我娘。
“那怎么办?”我在心里急问,“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控制我娘?”
“不会。”胡三太爷道,“黄家仙去绕后,扰乱它的感知;柳家仙暗中护住***心脉,不让煞气伤她性命。你正面跟它谈,拖时间,找机会,把它逼出***身体。”
“好。”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愤怒。
我不能慌。
我一慌,我娘就真的没救了。
我是陈家的儿子,是**的弟弟,是家里唯一的指望。
我抬起头,直视着被土煞附身的我娘,沉声道:
“你不就是想找我报仇吗?我跟你走,你放了我爹娘。我是出马弟马,我的阳气,我的魂魄,对你的用处,比我娘大得多。”
“跟我走?”土煞嗤笑,“你当我傻?你身后有**,有仙家,我一旦放了**,你那些仙家立刻就会对我下手。我今天,就要用***命,拆了你的**,砸了你的香火,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它说完,不再跟我废话。
控制着我**双手,再次用力,掐向自己的脖子。
“呃……”
我娘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呼吸越来越困难。
“住手!”
我目眦欲裂,想冲上去,又不敢。
我怕我一用力,反而刺激到土煞,直接害死我娘。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
一道尖细、却异常霸气的声音,在屋子里炸响:
“敢伤我弟马亲娘,你******!”
是黄仙!
黄天霸!
下一秒,我只看见一道黄影一闪而过。
屋子里狂风骤起,香炉里的香灰漫天飞舞。
土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控制着我娘向后退了几步。
它掐着脖子的手,终于松了开来。
“噗——”
我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依旧惨白,却暂时保住了性命。
“黄家仙!”土煞声音又惊又怒,“你敢伤我!”
“伤你怎么了?”黄仙的声音带着桀骜不驯,“在我弟马**撒野,别说伤你,今天我就扒了你的煞根,让你魂飞魄散!”
“狂妄!”
土煞怒吼一声,控制着我娘,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腥风,直扑我的面门。
“弟马小心!”
胡三太爷一声低喝。
我只感觉浑身一暖,一股浑厚无比的仙力,瞬间涌入我的身体。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我不退反进,迎着它冲了上去。
左手捏诀,这是仙家瞬间传入我脑海的出马手诀。
右手并指如剑,指向被附身的我娘,口中大喝:
“**在此,仙家落座!
凶煞邪祟,速速离体!
**一开,百邪退散!”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震得整个屋子都嗡嗡作响。
墙上的堂单,无风自动,金光暴涨。
香炉里的三炷香,瞬间燃到尽头,香灰簌簌落下,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胡家仙的威严,黄家仙的凌厉,柳家仙的阴冷,白仙的温润,灰仙的机敏,五家仙力,在这一刻,齐聚我身。
土煞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
它控制着我娘,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
“不……不可能……你一个新弟马,怎么可能引动全堂仙力……”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声音冰冷,“在我陈家**,伤我亲人,就是逆天而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离体,我让仙家留你一丝残魂。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土煞脸色变幻不定,它能感受到,我身上的仙力越来越强,整间屋子,已经被仙家气场彻底笼罩。
它再不走,真的会被打得魂飞魄散。
可它又不甘心。
“我不甘心……”它嘶吼,“我百年修行,就这么被你毁了……我要拉着**一起死……”
它还想拼命。
就在这时。
一道温和却带着绝对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是在我脑海里,而是在整个屋子里回荡。
如同天道宣判。
“执迷不悟,就地镇杀。”
是掌堂教主——胡三太爷。
话音落下。
空气中,突然出现无数道金色的丝线。
如同锁链,瞬间缠绕在我**身上。
不是捆我娘,是捆藏在她体内的土煞。
“啊——!!!”
土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道漆黑、浑浊、散发着恶臭的气团,硬生生从我**头顶被扯了出来。
那气团扭曲挣扎,发出一声声恶毒的诅咒。
正是那百年土煞。
它一离开我**身体。
我娘双眼一闭,直接软倒在炕上,昏了过去,脸色虽然苍白,却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气息。
“娘!”
我冲过去,抱住我娘,探了探她的鼻息,平稳有力。
我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弟马,看好**。剩下的,交给我们。”胡三太爷道。
我点点头,把我娘轻轻放在炕上,盖好被子,转身看向那团黑色煞气。
土煞被金色锁链捆着,挣扎得越来越弱,身上的黑气不断消散。
它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我不会放过你的……长白山深处,还有我的同伴……他们会来找你报仇的……他们比我强十倍……百倍……”
“尽管来。”
我站在**之前,身姿挺直,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畏惧。
“我陈九,立**,镇邪祟,渡冤魂,护家人。
不管你们是煞,是精,是鬼,是怪。
敢来我陈家**撒野,
敢动我身边之人,
来一个,我镇一个。
来十个,我镇十个。”
我抬手,指向那土煞,声音冰冷,带着弟**威严:
“镇。”
一字落下。
金色锁链猛地收紧。
土煞发出最后一声凄厉惨叫,黑色气团瞬间崩碎,化作点点飞灰,消散在空气之中。
百年凶煞,就此被镇杀。
屋子里的阴冷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灯光恢复明亮,温度回升,那股让人窒息的恐惧,荡然无存。
我爹挣扎着爬起来,冲到炕边,看着昏迷的我娘,眼泪直流:“孩儿**,你没事吧……”
王婆也跟着进来,看到土煞被灭,我娘平安无事,长长松了口气,一脸后怕:“好险……真是好险……这土煞,至少百年修为,要不是你**仙家齐出,今天……后果不堪设想。”
我站在**前,看着墙上的堂单,香炉里袅袅香烟,心里百感交集。
差一点。
就差一点,我就失去我娘了。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出马之路,不是打怪升级,不是一帆风顺。
这路上,有刀山,有火海,有凶煞,有恶鬼,还有躲在暗处,随时会扑出来,咬向你最亲之人的豺狼。
“弟马,不必自责。”胡三太爷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你今日守住**,救下娘亲,斩杀凶煞,已是大功德。你记住,有仙家在,你家人,不会有事。”
黄仙也跟着开口:“就是!以后再有东西敢来,本仙第一个挠死它!”
我微微点头,心中一片坚定。
我知道,仙家会护着我们。
可我更清楚。
靠山山会倒,靠仙家,仙家也有强敌。
真正能守护家人的,只有我自己。
只有我变得更强,**更稳,仙力更深,才能真正做到——
**一开,百邪退散。
我走到炕边,握住我娘冰凉的手,轻声道:“娘,你放心睡吧。
有我在。
有**在。
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东西,能伤到你。”
我娘似乎听到了我的话,眉头缓缓舒展,呼吸更加平稳。
我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心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句话没说,可我知道,他已经把这个家,彻底交到了我的手上。
王婆看着堂单,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陈九,你这**,立得值。
只是……那土煞临死前说的话,你要放在心上。
长白山深处,还有比它更强的东西。
它们既然知道了你,迟早会来找麻烦。
你这刚太平没多久的日子,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我眼神一冷,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夜色深处,长白山连绵起伏,如同沉睡的巨兽。
那里,藏着无数未知的凶险。
藏着想要找我报仇的邪祟。
藏着我未来要面对的一场场死战。
可我,不怕。
我叫陈九。
长白山脚下,陈家洼人。
东北出马弟子。
**在此,仙家在此,我在此。
来者,便是邪祟。
遇者,必当**。
我握紧拳头,心中立下重誓。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那个被逼无奈才立**的少年。
我要主动出击。
我要变强。
我要让整个长白山的阴邪精怪,都知道。
陈家**,不可犯。
陈家之人,不可欺。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么晚了,谁会给我打电话?
我疑惑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颤抖、恐惧、带着哭腔的声音,语速极快:
“是陈九师父吗?
求求你……快来救救我们屯吧!
我们屯……死人了!
不是病死,不是老死……
是被……是被鬼娶亲了!”
鬼娶亲?!
我浑身一震。
东北民间,最凶、最邪、最忌讳的诡事之一——鬼娶亲。
那是阴曹地府的鬼差,或是深山里的煞神,强抢阳间女子,配成阴婚。
一旦被鬼娶亲,女子活不过三更,三日内,必成怨煞。
比土煞更邪。
更凶。
更难化解。
我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刚镇杀百年土煞,又来一桩鬼娶亲。
长白山的阴邪,像是约好了一样,接二连三冲我而来。
可我,没有丝毫退缩。
我拿起外套,转身看向爹娘。
“爹,娘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爹重重点头:“去吧,家里有我,你小心。”
王婆看着我,一脸担忧:“鬼娶亲邪性得很,你一个人……”
“我必须去。”
我打断她,声音坚定。
“有人求救,我不能不管。
这是出马弟子的本分。
更何况,这些东西,躲是躲不掉的。
越早面对,越早解决。”
我走到**前,对着堂单深深一拜。
“各位仙家,随我走一趟。”
“好。”
“走!”
仙家的声音,齐齐响起。
我推开家门,踏入茫茫夜色之中。
寒风呼啸,大雪又至。
夜色深处,仿佛有一支看不见的迎亲队伍,吹着唢呐,抬着花轿,在黑暗中等着我。
花轿里,坐着一个即将被鬼娶亲的女子。
而我,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陈九,再次出马。
这一次,我要——
拦鬼轿,破阴婚,镇杀娶亲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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