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血月灾星  |  作者:菠菠萝卜头  |  更新:2026-04-09
圣域------------------------------------------,不在人间,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四面都是混沌的虚无,只有一座悬浮的巨岛矗立在无尽虚空之中。岛上云雾缭绕,仙鹤盘旋,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遍地,偶尔能看到几座古朴的宫殿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天空永远是那种介于黎明与黄昏之间的淡金色,温暖而宁静。,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前一秒还是荒山野岭,下一秒就站在了这座巨岛的边缘。,光可鉴人,倒映出他的影子,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孩子,手里还握着一把破旧的猎弓,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你就住在这里。孔孟的声音依旧平淡,圣域有圣域的规矩,我会让人带你去熟悉。记住,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你是个孩子而迁就你。,只是安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有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正在练功。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拳脚之间隐隐有气流涌动,显然已经踏入修行之路。,连最基础的炼气都没有接触过。。孔孟转身向一座宫殿走去,叶无尘跟在他身后,步子不快不慢。,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风华正茂的青年,也有稚气未脱的少年。他们看到孔孟,都会恭敬地行礼,喊一声至圣。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叶无尘身上时,表情就复杂多了,好奇,审视,不屑,或者漠不关心。,面色如常。。,殿门口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锋利得像一把刀。,叫韩非。他会教你圣域的规矩和基础的修炼法门。
韩非打量了叶无尘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这就是那个血月之夜降生的孩子?至圣,您确定他能活过第一年?
孔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了韩非一眼,那一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但韩非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躬身道:是属下多言了。
孔孟转身离去,白袍在风中轻轻飘动,很快消失在云雾之中。
韩非直起身,看向叶无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不悦:跟我来。
叶无尘跟着他走进偏殿,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四面都是房间,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口井。
你住东边那间。韩非指了指最角落的一个房间,明天卯时,到演武场来找我。迟到了,后果自负。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无尘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墙角有蜘蛛网,窗纸上破了几个洞,风从洞口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比起老姜的木屋,这里差远了。
但叶无尘不挑。
他放下猎弓,换上新衣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老姜,想起了母亲,想起了三叔。
然后他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轻声说:娘,三叔,老姜,我会好好活的。
第二天卯时,叶无尘准时出现在演武场。
演武场在偏殿后面,是一片用青石铺成的空地,足有数百丈见方。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也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韩非站在演武场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看到叶无尘来了,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是你们这批新人的第一课。韩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在圣域,没有人会手把手地教你们。修行是你自己的事,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能做的,只是告诉你们方法,至于能不能学会,能学多深,那是你们自己的本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叶无尘身上:你们当中有些人,是家族送来的天才,天赋异禀,根骨奇佳。有些人,是至圣从外面捡回来的,来历不明,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修行的资格。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叶无尘。
叶无尘站在那里,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那些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韩非冷笑一声,叶无尘,八岁,没有修为,没有根基,甚至连灵根都没有测过。我不知道至圣为什么要把你带回来,但既然来了,就得守规矩。我不管你是灾星还是福星,在这里,实力说了算。
叶无尘抬起头,看着韩非,问了一句:怎么测灵根?
韩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你想测?
想。
好。韩非从怀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递给叶无尘,握住它,全力运转你体内的力量。
叶无尘接过水晶,双手握住,闭上眼睛。
他体内有力量吗?他不知道。但孔孟说过,他体内有封印,封印里有力量。
他试着去感受。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的身体空空荡荡,像一个没有水的井。
但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在他的胸口,那个胎记的位置,有一股微弱的热流在涌动。那股热流很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他集中精神,试图引导那股热流流向双手。
热流动了。
很慢,像一只蜗牛在爬行,但确实在动。
它从胸口出发,沿着经络缓缓前行,经过肩膀,手臂,终于到达了双手。
那一瞬间,手中的水晶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亮,而是刺目的光,金色的,赤红的,靛蓝的,翠绿的,玄黑的,五色光华交织在一起,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演武场。
所有人都呆住了。
韩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瞪得滚圆。
一个路过的白发老者停下了脚步,死死盯着那道五彩光柱,喃喃道:五行俱全,天生道体。
光柱持续了约莫十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渐渐消散。叶无尘睁开眼睛,手中的水晶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他抬起头,看向韩非:这是什么意思?
韩非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半晌,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哇,好厉害!
说话的是一旁一个胖墩墩的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圆脸大眼,一脸憨厚。他跑过来,围着叶无尘转了两圈,啧啧称奇:你是叫叶无尘对吧?我叫石敢当,以后咱们就是同门了!你刚才那一下太厉害了,我测灵根的时候水晶才亮了一点点,你这直接爆了!
叶无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石敢当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你是什么灵根?五行俱全?那岂不是什么功法都能练?太爽了吧!
够了。韩非终于回过神来,脸色复杂地看了叶无尘一眼,叶无尘,你先回去休息。今天的课你不用上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找至圣。韩非深吸一口气,你的情况太特殊了。
叶无尘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的背影,有震惊,有嫉妒,有好奇,也有恐惧。
那个在血月之夜降生的孩子,那个被称为灾星的少年,在圣域的第一天,就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天赋。
但没有人知道,这天赋的背后,是一道随时可能将他吞噬的深渊。
孔孟看着手中那份关于叶无尘的灵根测试报告,沉默了很长时间。
报告上只有一行字:五行道体,封印状态不明,建议深度检测。
不用检测了。孔孟将报告放在桌上,看向站在面前的韩非,他体内的封印,你我都动不了。
韩非皱眉:至圣,那股力量太过诡异。五行道体虽然罕见,但圣域并非没有。可他那道封印,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它不像是人为加上的,更像是与生俱来的。
本来就是与生俱来的。孔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云海,他出生那天,血月当空,万古封印加身。那不是巧合,而是因果。
什么因果?
孔孟没有回答。
有些事,不能说,也不能想。一旦说出口,就会成为命运的一部分。
安排他进藏经阁吧。让他自己选功法。
韩非愣了一下:让他自己选?他才八岁,连修炼的基础都没有。
正因为没有基础,才不会被固有的认知所束缚。孔孟转过身,目光深邃,韩非,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什么?
这个孩子,太聪明了。孔孟的声音很轻,聪明到能看透人心,聪明到能压抑自己的情绪,聪明到八岁就学会了不哭。这样的人,要么成为圣人,要么成为魔鬼。
韩非沉默了片刻,说:那我应该怎么做?
教他规矩,但不束缚他的天性。给他指引,但不替他做选择。他的人生,只能由他自己走。
如果他走歪了呢?
孔孟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那就说明,我赌错了。
叶无尘在圣域的第一个月,是在藏经阁里度过的。
圣域的藏经阁是一座九层高塔,里面收藏着从上古到如今的无数典籍,涵盖功法,术法,丹道,阵道,器道等各个领域。一到三层对所有弟子开放,四到六层需要相应的权限,七层以上连韩非都没有资格进入。
叶无尘目前只能进第一层。
但他不在乎。
他从最基础的《炼气入门》开始看起,然后是《经脉论》《五行基础》《道法自然》一本接一本地看,看得如饥似渴,看得废寝忘食。
他发现自己有一个奇怪的能力,过目不忘。
只要是他看过的内容,就能一字不差地记住。不是刻意去背,而是那些文字会自动刻进他的脑海里,像刀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
一个月的时间,他把藏经阁第一层的三千六百七十二本书全部看完了。
当他走出藏经阁的时候,负责看守藏经阁的老者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叶无尘点头。
理解了多少?
叶无尘想了想,说:七成。
老者的手抖了一下。
三千六百七十二本书,一个月看完,记住七成内容,理解七成内涵,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你是妖怪吗?老者脱口而出。
叶无尘摇头:我是灾星。
老者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灾星?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者拍了拍叶无尘的肩膀,小子,老头子我活了***,见过无数天才,但没见过你这样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比你的过目不忘更让我惊讶?
叶无尘不解地看着他。
老者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因为你知道自己是灾星,但你不在乎。你把它当成一个事实,而不是一个包袱。这种心态,比什么天赋都珍贵。
叶无尘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谁?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叫仓颉,藏经阁看大门的。
叶无尘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总觉得这个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但他没有追问。
老姜教过他,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第二个月,叶无尘开始修炼。
他选了一门功法,叫《万象归元诀》。这门功法不在藏经阁第一层最显眼的位置,而是被压在角落的一个箱子里,落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翻过了。
仓颉看到他选这门功法时,表情有些微妙:你确定要练这个?
为什么不能练?
因为这门功法,是给五行道体量身定做的。仓颉说,但问题是,上一个练这门功法的人,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
叶无尘翻到功法的最后一页,上面确实有一行小字:此法过于凶险,修炼者慎之。
他想了想,问:那个人练到第几层走火入魔的?
第七层。
这门功法总共有几层?
十三层。
叶无尘合上书,说:那我就练到第十四层。
仓颉被噎了一下,半晌才说:这门功法只有十三层。
那我就创出第十四层。
仓颉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走出去几步,他又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已经盘腿坐下,开始修炼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小子,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他喃喃自语,不过,天才和疯子,本来就只有一线之隔。
叶无尘修炼《万象归元诀》的速度,比仓颉预想的要快得多。
第一天,他感应到了灵气。
第三天,灵气入体,打通了第一条经脉。
第七天,十二条正经全部打通。
第十五天,奇经八脉贯通。
第三十天,他突破了炼气境,正式踏入修行之路。
一个月从零基础到炼气境,这个速度在圣域的历史上排不进前十,那些天生灵体,圣体的妖孽,有的三天就能炼气。但叶无尘的炼气境和别人的不一样。
他的灵力中蕴**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相生相克,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这种平衡让他的灵力比同境界的修士更加浑厚,更加稳定,但也更加难以控制。
就像同时握着五根缰绳,驾驭五匹朝着不同方向奔跑的马。
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但叶无尘不觉得难。
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难。
从出生开始,他的人生就没有容易过。被当成灾星,被赶出家门,被妖兽追杀,亲眼看着一个个亲人死在面前,这些事,哪一件容易了?
修炼再难,能难得过四岁那年一个人走在黑暗的官道上吗?
能难得过八岁那年抱着老姜的**跪在雪地里吗?
他已经经历过最难的时刻了。
剩下的,都是赚的。
修炼之余,叶无尘也会观察周围的人。
圣域的弟子分为三等: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核心弟子。像他这样的新人,都是外门弟子,住在偏殿的院子里,由教习统一管理。
和他同一批入门的,有十几个人。其中天赋最好的,是一个叫姜月白的女孩。
姜月白比他大一岁,九岁,天生冰凤灵体,修炼冰系功法事半功倍。她长得很好看,皮肤白得像雪,头发黑得像墨,眼睛冷得像冰。她从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从不对任何人笑,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则美矣,却没有温度。
叶无尘对她没什么兴趣。
他对另一个孩子更感兴趣,就是第一天在演武场上跟他说话的那个胖墩,石敢当。
石敢当的天赋不算突出,只是普通的土灵根,但他有一个特点,力气大得出奇。八岁的孩子,能轻松举起三百斤的石锁,把教习都吓了一跳。
我爹是矿工,我从小就在矿山上帮忙,别的不会,就是有一把子力气。石敢当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说,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含混不清。
叶无尘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来圣域?
石敢当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啃馒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家那边闹妖兽,村子被毁了,我爹我娘都死了。至圣路过,看我可怜,就把我带回来了。
叶无尘沉默了。
他想起了老姜,想起了那个雪夜,想起了那句你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哭。
你呢?你为什么来圣域?
和你一样。没有地方可去了。
石敢当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咱们算是同病相怜了。以后咱们互相照应,有饭一起吃,有架一起打,怎么样?
叶无尘看着他伸过来的胖手,犹豫了一瞬,然后握了上去。
好。
这是叶无尘在圣域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无尘在圣域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每天卯时起床,去演武场跟韩非学习基础的拳脚功夫。巳时到酉时,泡在藏经阁里看书。戌时到子时,修炼《万象归元诀》。子时之后,睡觉。
日复一日,枯燥而充实。
他的进步很快。三个月后,炼气三层,半年后,炼气六层,一年后,炼气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筑基。
但他卡住了。
不是瓶颈,而是那道封印。
他胸口的胎记,那个道字,在他修炼的时候会隐隐发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翻身。每当他要冲击瓶颈的时候,那道封印就会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的灵力压制回去,让他无法寸进。
他知道,这是封印在限制他。
孔孟说过,他体内的封印一旦裂开,方圆千里寸草不生。所以封印也在保护他,保护他不会被自己的力量反噬。
但这道封印同样在阻碍他变强。
叶无尘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可以看尽藏经阁的万卷书,可以一日千里地修炼,可以在同门中脱颖而出,但只要这道封印在,他就永远无法突破筑基,永远无法踏入更高的境界。
那他还修什么炼?变什么强?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头顶淡金色的天空。
圣域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永恒的黄昏。
他想起了叶家堡的月亮,想起那轮血红色的月亮,想起母亲在月光下的眼泪。
娘,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他。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是谁。
睡不着?孔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孔孟走到他身边,在屋顶上坐下。白袍垂落在琉璃瓦上,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
你在想封印的事?
叶无尘没有否认:我是不是永远都无法突破筑基?
不是永远。封印会随着你的成长而松动。当你的身体足够强大,能够承受那股力量的时候,封印自然会解开。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孔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也许十年,也许一百年,也许一千年。
叶无尘握紧了拳头。
一千年。
他等不了那么久。
至圣,有没有办法加快封印的松动?
孔孟侧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急切,有不甘,有渴望,还有一种他从未在八岁孩子眼中见过的执念。
有。但那个办法,很危险。
我不怕危险。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孔孟站起身,背对着他,望着远处的云海,那个办法,需要你去经历生死。只有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你的身体才会被迫成长,封印才会加速松动。
那就让我去。
孔孟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要不断去冒险,不断去挑战比你强得多的对手,不断把自己逼到绝境。你可能会死,可能会残,可能会走火入魔。即使你活下来了,每一次濒死体验,都会在你的灵魂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叶无尘从屋顶上站起来,与孔孟平视。
他才九岁,站在屋顶上才勉强够到孔孟的肩膀。但他的眼神,像一把磨了九年的刀,锋利而坚定。
至圣,我四岁的时候被赶出家门,一个人走了三天三夜。八岁的时候,我抱着唯一对我好的人的**,在雪地里跪了一整夜。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了。
孔孟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欣慰,没有赞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
好。我给你机会。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叶无尘:这是圣域试炼塔的地图。试炼塔共九层,每一层都是生死战场。活着走出来,你会变强。死在里面,没有人会替你收尸。
叶无尘接过玉简,握在手心。
你不怕我死在里面?
孔孟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怕。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白袍飘动,孔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叶无尘站在屋顶上,握着玉简,望着永恒的黄昏。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将踏上一条不归路。
生死未卜,前途莫测。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他出生那天起,命运就没有给他留退路。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向前走。
走到所有人都追不上。
走到再也没人敢叫他灾星。
走到他能保护所有他想保护的人。
叶无尘深吸一口气,跳下屋顶,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试炼塔。
这一次,他不会哭。
从今往后,他都不会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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