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救命!被迫上朝的我成了摄政王  |  作者:爱吃香火的猫  |  更新:2026-04-09
皇帝给了我把刀------------------------------------------“老臣,沈敬言——愿往沧州。”,金銮殿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目光垂地,只能看见自己官靴的鞋尖,和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模糊的倒影。。,有怜悯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几道……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好。”,皇帝萧景渊的声音终于响起,听不出情绪。“太傅忠勇可嘉,朕心甚慰。即日起,授沈敬言钦差大臣,总领沧州赈灾治水一切事务,赐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三日后离京,不得有误。臣,领旨谢恩。”沈清辞伏地叩首。,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梁松脸上那抹压不住的得意,还有张谦等人交换眼神时的心照不宣。。,终于甩出去了,接下来,就等着看“沈敬言”怎么死在沧州。“退朝——”。,鱼贯而出。
沈清辞走在最前面,步履沉稳,背脊挺得笔直。
直到登上马车,车帘落下。
她才猛地靠向车壁,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中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手指在袖中控制不住地颤抖。
接了。
这个九死一生的差事,她接下了。
可接下来呢?
五十万灾民,滔天洪水,虎视眈眈的政敌,还有对治水赈灾一窍不通的自己。
唯一能倚仗的,只有脑子里那个刚刚激活、每天只能用两个时辰的“万藏书库”。
够吗?
沈清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够也得够。
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爷,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沈清辞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茫然褪去,重新变得沉静。
她理了理朝服,掀开车帘,下车,走进太傅府。
“老爷!”林忠匆匆迎上来,脸上满是忧色,“方才苏先生来过,说是有急事……”
“让他来书房见我。”沈清辞脚步不停,“另外,准备些吃食,清淡些,再让厨房烧水,我要沐浴。”
“是。”
书房。
沈清辞刚坐下,苏文就推门进来了,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
“老师!”他顾不上行礼,快步走到书案前,声音压得极低,“学生刚得到消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都已经动身了!”
沈清辞抬眸:“动身?去哪?”
“沧州!”苏文咬牙,“两队人马,都是快马加鞭,走的是官道!怕是……怕是要赶在老师前面到沧州布置!”
沈清辞指尖微微收紧。
好快的动作。
她这边圣旨刚下,那边就已经派人去“安排”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去沧州是干什么的——要么是提前打点当地官员,要么是准备给她下绊子,要么……就是等着在沧州要她的命。
“还有,”苏文继续道,“户部张尚书那边也有动静,他今日下朝后,直接去了大皇子府上,半个时辰后才出来,工部李尚书也去了二皇子府上。”
这是明目张胆地勾结了。
“知道了。”沈清辞语气平静,“苏先生,有劳你继续打探,另外,替我办两件事。”
“老师请吩咐!”
“第一,去查户部近年所有赈灾款项的拨付账目,尤其是黄河沿岸州府的。我要知道,往年拨下去的银子,最后都用在了哪里,经手的人是谁。”
苏文眼睛一亮:“老师是想……”
“他们想让我没钱办事,我就让他们看看,钱到底去哪儿了。”沈清辞淡淡道,“第二,去兵部,调沧州及周边驻军的布防图,还有历年黄河水患的详细卷宗,要快。”
“是!学生这就去办!”
苏文退下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沈清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还有三天。
三天后,她就要以“沈敬言”的身份,踏上前往沧州的路。
那是一条……唯一的生路。
“老爷。”林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热水备好了。”
“进。”
林忠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架子上,他看向沈清辞,欲言又止。
“林叔,有话就说。”沈清辞睁开眼。
“小姐……”林忠声音发颤,“沧州那边……老奴听说,前两任钦差,一个病死,一个问斩。您这一去……”
“我不去,沈家一百三十七口,现在就得死。”沈清辞站起身,走到水盆边,开始卸妆,“去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
“没有可是。”沈清辞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林叔,从今天起,府里所有人,必须统一口径——老爷奉旨出京办差,归期未定,任何人问起,都这么说。明白吗?”
林忠眼圈一红,重重点头:“老奴明白!”
“另外,”沈清辞洗去脸上最后一点易容痕迹,露出原本清秀苍白的少女面容,“我走之后,府里一切照旧。但守夜的人要增加一倍,尤其是父亲的书房和我的院子,绝不能让人靠近。”
“是!”
“还有,”沈清辞擦干脸,看向铜镜中那张属于沈清辞的脸,“如果……如果三个月后,我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或者传回来的是坏消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就带着府里所有人,散了吧。能走多远走多远,隐姓埋名,别再回京城。”
林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小姐!老奴不走!老奴等您回来!”
“起来。”沈清辞转身扶起他,眼神平静,“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未必就会到那一步。”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
沧州那个地方,前两任钦差都没能活着回来。
她一个冒牌货,能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但她必须去——为了保住父女俩唯一的家。
……
三日后,清晨。
太傅府门前,车马已经备好。
三辆马车,一辆载人,两辆载着简单的行李和文书。
随行的除了车夫,只有林忠精心挑选的八个护卫——都是府里的老人,忠心可靠。
沈清辞站在府门前,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骑**深蓝色劲装。
晨光熹微,照在她脸上,那张属于中年男人的面容沉稳威严,看不出丝毫破绽。
“老爷,都准备好了。”林忠低声道,眼圈还是红的。
“嗯。”沈清辞点头,正要上车——
“圣旨到——”
一声尖细的唱喏从街口传来。
沈清辞脚步一顿,转身。
只见一队宫人簇拥着一辆马车,正朝太傅府驶来。
马车停下,下来的却不是传旨太监,而是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刘进忠。
“沈太傅。”刘进忠笑眯眯地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个明**的锦盒。
“刘公公。”沈清辞躬身行礼。
“陛下口谕。”刘进忠清了清嗓子,“沈爱卿此行辛苦,特赐程仪,以壮行色。”
说着,他打开锦盒。
里面没有圣旨,只有三样东西:一柄装饰华贵的短剑,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玄铁令牌,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短剑是尚方宝剑,令牌上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
这都是明面上的赏赐,是做给外人看的。
但那张纸条……
沈清辞心头微动。
“太傅,接赏吧。”刘进忠将锦盒递过来,声音压低,“陛下还有句话,让咱家私下转告。”
沈清辞双手接过锦盒,躬身:“臣,谢陛下隆恩。”
刘进忠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陛下说:沧州那潭水,浑得很,该清的清,该捞的捞,朕给你的刀,不是摆设,李通在暗处,有事可寻他。”
说完,刘进忠退后一步,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笑脸:“赏赐已送到,咱家就不耽误太傅行程了,告辞。”
宫人簇拥着马车离去。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锦盒,尤其是那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她打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皇帝的笔迹:
"缺什么,就去找李通,人可用,刀可借。"
沈清辞握紧纸条,缓缓吐出一口气。
皇帝这是……把刀递到她手里了。
不仅给了明面上的尚方宝剑,给了“如朕亲临”的令牌,还把暗处的力量——禁军副统领李通,也指给了她。
这意味着,皇帝不仅知道沧州是死局,不仅知道她这一去凶多吉少,还愿意……给她支持。
为什么?
沈清辞想不明白。
但此刻,她也不需要想那么明白。
她只需要知道,这把刀,她得接住了。
“老爷,时辰不早了。”林忠低声提醒。
沈清辞将纸条小心收好,令牌和短剑贴身放好,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出发。”
马车驶动,车轮轧过青石板路。
沈清辞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太傅府的匾额。
这一去,要么功成归来,要么……尸骨无存。
沧州,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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