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救命!被迫上朝的我成了摄政王  |  作者:爱吃香火的猫  |  更新:2026-04-09
烫手山芋砸脸,金手指觉醒------------------------------------------,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身上依然穿着那身绛紫色一品朝服。“进。”,又迅速将门关上。,穿着青色的翰林院编修官服,面容清俊,只是此刻眉眼间全是压不住的焦虑。,是府上少数几个能完全信任的人之一。“学生见过老师。”苏文躬身行礼,动作恭敬自然,显然对眼前这张“沈太傅”的脸没有任何怀疑。——至少这易容,瞒过了最熟悉父亲的人之一。“不必多礼。”她抬起手,用的是父亲惯常的、略带疲惫的姿势,“坐,这般匆忙,所为何事?”,反而上前两步,声音压得极低:“老师,出大事了。”,面上却依旧沉稳:“说。沧州八百里加急,今日卯时送进兵部的。”苏文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像砸在人心上,“黄河在沧州段决口了,淹了三县二十一村,数万灾民流离失所。眼下这个时节……怕是要出大乱子。”。,发出清脆的“咔”一声。“什么时候的事?”她声音平稳。
“五日前。”苏文喉结滚动,“沧州知府周茂压了两天才往上报,驿路又走了三日,消息现在被陛下按在手里,但最晚明日早朝,必议无疑。”
黄河决口。
沈清辞藏在宽大袍袖下的手,缓缓收紧。
她不懂水利,但听得懂“数万灾民”是什么分量。
那是能掀翻一地官衙、震动朝野的灾难。
“陛下如何说?”她问。
“陛下自然震怒。”苏文的声音更低了半分,“但老师,真正麻烦的在后面……学生来时得到风声,大皇子与二皇子那边,今日午后已经通过气了。”
沈清辞抬起眼。
苏文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把话说透:“前两任派去沧州赈灾的钦差,一个在任上染了时疫,回来没熬过三天。另一个,因‘赈灾不力、贪墨灾银’,被陛下砍了脑袋。如今这个差事……”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是个谁沾谁死的绝户坑。”
书房里骤然安静。
窗外有风掠过庭院,吹得竹叶沙沙作响,那声音衬得屋里更静了。
沈清辞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所以,”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他们商量好了,要把这个绝户坑,推到老夫头上?”
苏文没答话,而是深深一揖,算是默认。
是了。
沈清辞垂下眼,看着自己指节分明、属于“沈敬言”的手。
梁松在朝堂上当众发难,原来只是道开胃小菜。
真正的杀招在这里——一个让你避无可避、接是死、不接也是死的必死局。
接了,去沧州。
那里有滔天洪水,有数万饿红了眼的灾民,有阳奉阴违的地方官,还有两位皇子埋下的无数暗桩。
她一个对治水赈灾一窍不通的冒牌货,去了就是送死。
不接?“畏难不前,置黎民于水火”的罪名立刻就会扣下来。
到时候,不必等父亲失踪之事暴露,光是这一条,就足够政敌把沈家撕碎了。
左是悬崖,右是绝壁。
昨日闯过朝堂一关,不过是让她从刀尖,走到了火海边上。
沈清辞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每一道属于“沈敬言”的皱纹都纹丝不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正一寸寸漫上来。
她以为有了这手以假乱真的易容术,就能争出一线生机。
可现在看,在这吃人的朝堂上,光会“扮得像”……还远远不够。
“老师……”苏文看着她沉默的侧影,欲言又止。
“老夫知道了。”沈清辞开口,声音是惯常的沉稳,“你先回吧,容老夫思量。”
苏文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深深一揖:“学生告退,老师……千万保重。”
书房门重新合上。
沈清辞依旧端坐着,一动不动。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暗下去了,暮色如墨,一点点浸透窗纸。
屋里没有点灯,她的身影渐渐融在昏暗中,只剩一个模糊而挺直的轮廓。
完了么?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上来。
她或许能扮成父亲的样子,能模仿他的言行,能应付朝堂上明枪暗箭的试探。
可她扮不来父亲二十年的为官阅历,扮不来他治理水患、安抚灾民的真本事。
沧州那个坑,她填不上。
这个家……她可能真的守不住。
……
就在这念头如冰水灭顶,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瞬间——
沈清辞脑子里,突兀地响起“叮”一声。
那声音极轻,极脆,像玉簪子落在瓷盘上,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径直在她意识深处荡开。
她整个人倏然僵住。
紧接着,一片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在她眼前展开。
光幕约三尺见方,边缘流淌着水波般的微光。
正中,是几行清晰工整的小字:
"检测到宿主陷入‘知识性绝境’,‘万藏书库’系统激活。"
"本系统为知识类辅助工具,可提供本世界及宿主原世界一切已公开的客观知识查询。"
"使用规则如下:"
"1.每日**询时长:1个时辰(2小时)。"
"2.每月应急额度:3次,每次可额外增加1个时辰。"
"3.查询范围限定:仅限客观知识(如水利工程、医学防疫、农桑技艺、天文地理等),不**询权谋策略、人物隐私、未来走向。"
"4.使用限制:仅可在绝对私密、无旁人观察的环境下使用。"
"当前状态:**询时长剩余:1时辰(首次激活赠送)。"
"是否开始使用?"
沈清辞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片悬浮的光幕,呼吸在刹那间屏住。
金手指。
她脑子里蹦出这三个字,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劫后余生般的战栗,从脊椎直冲头顶。
“哈……”她低低笑出声,起初是压抑的,而后那笑声越来越清晰,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昏暗的书房里回荡。
绝处逢生。
真是绝处逢生。
她抬手抹了把脸。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沈清辞重新抬眼,看向那片光幕,眼神已彻底冷静下来。
“查询,”她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不容错辨的决断,“黄河决口紧急抢修方案、大灾后疫病防治要点、以及以工代赈安置数十万灾民的可行流程。”
光幕上,字迹如水般流转、刷新。
"查询请求受理。检索中……"
"检索完成。以下为相关要点摘要:"
"一、决口紧急处置:1. 前端抛掷柳石枕、竹笼装石等重物,减缓水流冲击;2. 打设木桩,以梢料、土石捆扎填筑缺口;3. 于决口下游抢筑月牙形副堤(月堤),导流分洪……"
一条条,一项项。
清晰,具体,甚至配有简易的图示。
沈清辞的眼睛亮得灼人。
这些知识,她前世或许在什么地方偶然瞥见过,但绝不可能记得如此系统详尽。
可现在,它们就这样摊开在她面前,像黑暗中骤然点亮的一盏灯,照出了一条布满荆棘、却实实在在能踩下去的路。
她贪婪地阅读、记忆、消化,直到眼前微微发晕,那片光幕轻轻一闪:
"本次查询用时:三刻钟(45分钟)。剩余时长:一刻钟(15分钟)。请合理规划使用。"
沈清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一次用完。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更需要留下额度,应对抵达沧州后可能出现的、更复杂的突发状况。
“关闭。”
光幕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里重归昏暗寂静。
但沈清辞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吱呀”一声推开窗。
夜风带着凉意涌进来,吹动她鬓边几丝特意染白的假发。
天际已墨黑,唯有几粒星子冷冷闪烁。
明天早朝。
沧州的惨剧会被正式摊在朝堂上。
梁松、大皇子、二皇子……他们会联手,把这个燃着火的铁箍,狠狠扣在她头上。
而她,必须接住。
不仅要接住,还要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看着——
这个他们为她精心打造的“必死之局”,她是怎么一步一步,把它撕开一道生路的。
“林忠。”她转身,朝门外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定力。
一直守在门外的老管家立刻推门而入:“老爷。”
“准备纸笔,再掌灯。”沈清辞走回书案后,那身绛紫朝服在渐亮的烛火下泛着深沉的光泽,“将书房中所有关于黄河水患、沧州地理、户部历年赈灾档案的卷宗,全部找出来。另外,让厨房备些清淡吃食,今夜,老夫要熬夜。”
林忠看着烛光下端坐的“老爷”,那挺直的脊背、沉静的眼神,恍惚间竟与往日真正的沈太傅重叠。他鼻尖一酸,重重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
这一夜,太傅府书房的灯,亮至破晓。
……
次日,大朝会。
沈清辞顶着“沈敬言”的妆容,再次立于文官队列之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今日金銮殿内的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
一种粘稠的、压抑的,混合着兴奋与**的窥伺,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仿佛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秃鹫,已盘旋良久,终于等到了俯冲撕咬的时刻。
果不其然,朝会过半,工部尚书出列,以沉痛无比的语气,奏报了沧州黄河决口的惨状。
大殿之上一片哗然。
龙椅上,皇帝萧景渊面沉如水,威压如实质般笼罩下来:“数十万黎民陷于水火,沧州知府是干什么吃的?!为何拖延至今才报?!”
工部尚书伏地请罪,汗透重衣。
就在这片死寂般的压抑中——
吏部尚书梁松,稳步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陛下!灾情如火,百姓亟待拯救!此刻非追究地方失职之时,当务之急,是速派一位德高望重、能力超群的钦差大臣,赶赴沧州,总督赈灾治水一切事宜,以安民心,以定国本!”
他略一停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前方沈清辞挺直的背影,随即朝着龙椅深深一揖,声音拔高:
“臣,愿以项上人头保举——当朝太傅,沈敬言沈大人!”
“太傅乃两朝元老,百官之首,德才兼备,深孚众望!唯太傅亲赴,方能显**重视,方能镇住地方,方能救数十万灾民于倒悬!”
“请陛下,恩准!”
话音落下,数名官员齐步出列,声音整齐划一:
“臣等附议!”
“沈太傅乃不二人选!”
“请陛下以苍生为念!”
声浪在大殿中回荡。
沈清辞垂着眼,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钉在自己背上。
有幸灾乐祸,有冰冷审视,也有少数几道隐含担忧。
她缓缓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在满殿寂静的注视下,一步踏出。
转身,面向龙椅,躬身,行礼。
动作沉稳,一丝不乱。
她抬起眼,迎向高坐于上的皇帝,声音清晰平稳,响彻大殿:
“老臣,沈敬言——”
“愿往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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