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门小比------------------------------------------，雷打不动。，天刚蒙蒙亮，但广场上已经聚了上百号人。外门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热身，有的在互相放狠话，还有几个明显紧张得脸都白了——像极了前世的期末**现场。“辰哥！这边这边！”周胖子站在擂台旁边，手里举着个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江辰后援会”五个大字。：“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个？昨天晚上！铁柱帮我去砍的木板，我写的字！”周胖子一脸得意，“怎么样，专业吧？”：“俺觉得挺好看的。”，又看了看旁边其他弟子的应援牌——人家的字是请书法师兄写的，龙飞凤舞，赏心悦目。“你们开心就好。”系统提示：宿主的朋友们很热情。虽然审美堪忧，但心意可嘉。“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点评？”本系统的职责之一就是实时反馈。“不需要。”：抽签淘汰制，每人每天打一场，输了直接淘汰，赢了晋级下一轮。一共一百二十八人参赛，七天打完，前十名有奖。——三十七号。“三十七号对九十八号，三号擂台。”裁判面无表情地宣布。
江辰走上三号擂台，对面的对手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个干瘦的青年，尖嘴猴腮，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阴鸷。筑基中期的修为，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锋泛着幽蓝色的光——淬了毒。
“你就是江辰？”对方上下打量他，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那个被退婚的废物？”
江辰已经习惯了。在这个世界，“被退婚的废物”几乎成了他的固定前缀，跟“互联网运营”一样甩不掉。
“对，是我。”他笑了笑，“你呢？报个名字，我打完好回去吃早饭。”
对方的脸色变了：“狂妄！记住我的名字——张浩！今天就是你的——”
“开始！”裁判打断了他。
张浩话还没说完，江辰已经动了。
游龙步！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张浩面前。清风剑诀第一式——风起！
剑光一闪，张浩手里的短刀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十几圈，铛的一声插在地上。
全场安静。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两秒。
张浩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插在地上的刀，脸涨得通红。
“你……你偷袭！”
“偷袭？”江辰收剑入鞘，“裁判说开始了，我才动的。你要是不服，可以捡起来再来。”
张浩想捡，但手在发抖。
他清楚地感受到，刚才那一剑如果偏一寸，自己的手就没了。
“……我认输。”
江辰转身走下擂台，全场目光追随。
周胖子在台下疯狂挥舞牌子：“辰哥**！辰哥第一！”
赵铁柱憨笑着鼓掌，掌声跟打雷似的。
系统提示：第一轮胜利。用时1.8秒。获得评价：碾压。
奖励：2年修为。
江辰感觉体内灵气又涨了一截。虽然离金丹期还有距离，但筑基巅峰的实力已经越来越扎实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辰一路碾压。
第二轮，对手筑基后期，三秒解决。
第三轮，对手筑基巅峰，五秒解决。
**轮，对手筑基巅峰加秘法加持，十秒解决。
每赢一场，系统就给奖励。几年修为、丹药、功法熟练度，零零碎碎加起来，江辰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金丹期。
到了第五轮，也就是半决赛，终于遇到了一个硬茬子。
“三十七号，对七号，一号擂台。”
江辰走上擂台，对面的对手让他眼前一亮。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但气质完全不像外门的人。她手持一柄银色长枪，枪尖寒光凛凛，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筑基巅峰，跟他一样的境界。但气势完全不同——她身上有一股杀伐之气，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你就是江辰？”女子上下打量他，眼神里没有轻蔑，只有审视，“我叫沈清雪，外门第三。”
“外门第三？”江辰笑了，“那第一第二是谁？”
“第一和第二都是内门的人。外门小比的前十，有资格挑战内门弟子。”沈清雪握紧长枪，“打赢我，你就有资格挑战他们。”
“那还等什么？”
裁判宣布开始。
沈清雪先动了。长枪如龙，直刺江辰面门。枪势凌厉，带着呼啸的风声，一出手就是杀招。
江辰侧身避开，清风剑诀第一式反手斩出。
沈清雪长枪横扫，挡下这一剑。两人各退三步，第一回合平分秋色。
“不错。”沈清雪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还不够。”
她变招了。
长枪化作漫天枪影，每一道枪影都带着实质性的杀意。这是她的绝技——千影枪法。据说练到大成，能幻化出上千道枪影，让人防不胜防。
江辰没有退。
清风剑诀第二式·风卷！
剑光化作狂风，席卷而去，将漫天枪影绞碎大半。但还有几道枪影突破了剑光，直奔他的要害。
游龙步！
江辰身形急闪，堪堪避开了枪影。但衣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有一道甚至擦破了皮。
“好险。”他低头看了看伤口，抬头对沈清雪笑了笑，“你很强。”
“你也不弱。”沈清雪长枪一抖，“再来！”
两人再次交手，这一次打得更激烈。
枪来剑往，灵气激荡，擂台上尘土飞扬。台下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外门小比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级别的对决？
“辰哥加油！”周胖子嗓子都喊哑了。
“辰哥加油！”赵铁柱的掌声震得旁边的人耳朵嗡嗡响。
打了足足五十个回合，两人还是不分胜负。
沈清雪突然变招，长枪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刺向江辰的肋下。这一枪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根本来不及躲闪。
江辰深吸一口气。
清风剑诀**式·风雷！
这一招他练了七天，从入门到小成，从生疏到熟练。此刻在实战中施展出来，威力远超平时。
狂风呼啸，雷鸣炸响，剑光化作一道闪电，迎向沈清雪的长枪。
“轰！”
灵气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擂台上的石板都掀飞了几块。台下弟子被震得东倒西歪，有几个站得近的甚至被吹飞了出去。
烟尘散去。
江辰的剑停在沈清雪喉咙前三寸处。
沈清雪的长枪停在江辰胸口前一寸处。
两人都停住了。
如果继续往前，江辰的剑会先刺穿她的喉咙。她的枪也会刺穿他的胸口。但江辰的速度更快——快那么一点点。
“我输了。”沈清雪收枪，退后一步，脸上没有不甘，只有欣赏，“你的剑比我的枪快。”
“承让。”江辰收剑入鞘。
沈清雪看了他一眼，突然问了一句：“你真的是那个被退婚的废物？”
“如假包换。”
“有意思。”沈清雪嘴角勾起一个笑，“我等你挑战内门的那天。”
她转身走下擂台，背影英姿飒爽。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江辰赢了！他赢了外门第三！”
“这也太强了吧？他真的是今年刚入门的？”
“听说他是被苏家退婚的那个废物？这是废物？那我们是什么？”
周胖子冲上擂台，一把抱住江辰：“辰哥！你太**了！半决赛赢了！决赛还打吗？”
“打。”江辰推开他，“还有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的对手是谁？”
“外门第一。”
周胖子脸色变了：“外门第一？那个据说已经半只脚踏入金丹期的怪物？”
“嗯。”江辰看着擂台另一侧，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那人比赵铁柱还高半个头，浑身肌肉虬结，像一座移动的铁塔。他赤手空拳，没有拿任何武器，但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外门第一——孟铁山。
“你就是江辰？”孟铁山的声音像打雷，震得擂台都在抖，“我听说了，你很强。”
“你也一样。”
“不一样。”孟铁山握紧拳头，“我是来拿第一的。”
“巧了，我也是。”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味。
裁判看了看两人，宣布：“决赛开始！”
孟铁山率先出手。
一拳轰出，拳风如雷，带着金丹期级别的威压。他虽然还是筑基巅峰，但力量已经无限接近金丹期了。
江辰没有硬接，游龙步闪开。拳风擦身而过，轰在擂台边缘，石板炸裂，碎石飞溅。
“好强的力量。”江辰暗暗咋舌。
“别跑！”孟铁山又是一拳，这一拳更快更猛。
江辰再次闪开，但这次没有完全躲过去，拳风擦过肩膀，**辣地疼。
他需要找到孟铁山的弱点。
这么强的力量，一定有代价——速度。
孟铁山的力量强到**，但速度是他的短板。每次出拳都有零点几秒的停顿，那就是破绽。
江辰不再闪避，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清风剑诀第三式·风啸！
剑光如虹，直取孟铁山胸口。
孟铁山不闪不避，一拳轰向剑光。
“轰！”
剑光被拳风击碎，江辰被震退三步。但他的嘴角却翘了起来。
他看清了。
孟铁山出拳的瞬间，胸口会暴露零点三秒。那就是他的破绽。
零点三秒，足够了。
江辰再次冲上去，这一次他没有用剑诀，而是用了一个最基础的招式——直刺。
孟铁山又是一拳轰出。
就在拳风即将击中江辰的瞬间，他身形一矮，游龙步全力施展，整个人像一条泥鳅一样滑过拳风。
剑尖抵在孟铁山的胸口。
零点三秒。
够了。
“你输了。”江辰说。
孟铁山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尖，愣住了。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赢了！江辰赢了！”
“外门第一！他是外门第一！”
“这**是废物？谁再说他是废物我跟他急！”
周胖子冲上擂台，抱着江辰又蹦又跳：“辰哥！第一！第一！外门第一！”
赵铁柱在台下拍手，拍得手掌通红：“辰哥**！”
江辰收剑，对孟铁山伸出手：“承让。”
孟铁山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他的手，咧嘴一笑：“你很强。我服了。”
系统提示：外门小比完成。最终排名——第一名。
获得评价：S级！
奖励发放中——
10年修为！
清风剑诀**式·风雷熟练度提升至“大成”！
清风剑诀第五式·风神（解锁条件：金丹期）！
苏浅雪好感度+10！
江辰感受着体内暴涨的灵气。10年修为灌入，他的筑基巅峰已经**到不能再**了。金丹期的瓶颈就在眼前，只要一个契机，随时可以突破。
但比修为更让他开心的，是好感度的提升。
负十五到负五。
离正数只差五分了。
他走下擂台，在人群中扫了一眼。
没有看到苏浅雪。
“她没来？”周胖子凑过来，“你不是说让她来看吗？”
江辰没说话。
系统提示：苏浅雪全程在演武场东侧的阁楼上观战。她的位置可以看到整个擂台。
观战期间，她的表情变化记录如下：第一轮，面无表情。第二轮，微微挑眉。第三轮，嘴角微动。**轮，握紧拳头。第五轮，屏住呼吸。决赛获胜时——她笑了。
持续时间：0.3秒。
江辰愣住了。
然后笑了。
“嘴硬的女人。”
他没有去找苏浅雪，而是转身回了宿舍。
有些事，不需要当面说。
他知道她来了。
她知道他知道她来了。
这就够了。
回到宿舍，江辰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桌上放着一个瓷瓶。
瓷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
“还行。”
字迹清秀，力透纸背，一看就是苏浅雪的字。
江辰拿起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凝元丹”——辅助突破金丹期的珍贵丹药。市场价：五万灵石。
苏浅雪赠药行为分析——
行为性质：关心。
好感度换算：约等于+20。
当前苏浅雪好感度：-5→+15！
隐藏成就解锁：口是心非的女人。
奖励：苏浅雪好感度+5！
江辰看着手里的瓷瓶，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这个笨蛋……”
他把瓷瓶收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银白如霜。
远处，演武场的方向，似乎还能听到弟子们讨论今天比赛的余音。
而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个白衣少女在阁楼上观战的身影。
她来了。
她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