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3.------------------------------------------。，沿着他的脸颊滚下，滴落在衣领上。，只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眼眶**泛红。，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真是太丢人了。。，嚎啕大哭的，默默垂泪的，但没见过哭得这么安静又漂亮的。，裤子口袋和外套口袋。，抽出一张，有些笨拙地递过去。“喂喂喂，你别哭啊！”，**哄劝意味，和他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我又没怎么你，不就是想要个****吗？你不要就不给，我又不会强迫你……真的！”
五日月静看着他递过来的纸巾，又看了看五条悟脸上那难得一见的表情。
五日月静沉默地接过纸巾，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五条悟温热的手指。
他抽出一张，动作很轻地按在眼下，吸掉泪水。
“谢谢。”
五条悟与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红眸对视。
湿漉漉的，清澈得能映出自己的倒影。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真的很好看。”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又觉得这完全是事实，于是更加理直气壮地补充道。
“你的眼睛，特别漂亮。像红宝石。”
他试图找一个配得上那双眼的比喻。
五日月静擦眼泪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红眸看向五条悟。
五日月静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教养占了上风，低低地应了一声：“……谢谢。”
五条悟歪着头，仔细打量着他：“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谜题。
“明明在哭，还要跟我说谢谢。你是那种……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失礼的类型吗？”
五条悟试图总结。
五日月静没有回答，把那张用过的纸巾仔细叠好，捏在手心里，方方正正的一团。
“行吧行吧，”五条悟拖语调里满是被纵容出来的任性，“不说就不说。但我还是要你的****。”
五日月静刚擦干的眼角又开始发涩，他吸了吸鼻子：“……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啊。”
五条悟回答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底下最明白不过的道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哭。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明明讨厌我，却还是跟我说谢谢。”
他白发少年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纯粹好奇的笑。
此刻的他，不像一个未来会亲手**挚友的最强。
更像一个被宠坏了，因为发现了新奇玩具而兴致勃勃的大男孩。
无聊闲散，又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五日月静觉得自己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也许是鬼使神差。
他听见自己说：
“……给我笔。”
“什么？”五条悟像是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日月静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笔。我给你写号码。”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六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
“哦！笔！”他嘴里应着，手已经飞快地在身上几个口袋里翻找起来。
最后掏出一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蓝色圆珠笔。
五日月静看着他递过来的笔，心里默默吐槽这家伙的口袋是哆啦A梦的口袋吗。
怎么什么都有。
他伸手接过那支还带着对方体温的圆珠笔。
五日月静没看五条悟的表情，只是很自然地拉过对方摊开的手掌。
五条悟的手心干燥温热，纹路清晰。
五日月静指尖触碰到那皮肤时，五条悟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只比自己小一号 白得晃眼的手捏着笔，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数字。
笔尖划过掌心的触感很轻，传来很*意，像羽毛搔刮。
五条悟觉得心里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五日月静低垂的侧脸上。
长发有几缕滑落下来，眼尾那抹绯红还未完全褪去，嘴唇抿着，颜色是被牙齿咬过的红。
他写得很专注。
五条悟的目光顺着他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滑到他单薄的肩线，再落到那被衣物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腰肢纤细得惊人。
而到了臀部又意外地丰腴饱满的线条上……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珠圆玉润”这个词，又觉得不够贴切。
这人明明是骨肉匀亭，有着脆弱的绮丽感。
“好了。”
五日月静写完最后一笔，松开手，把圆珠笔塞回五条悟手里，打断了对方飘忽的少年心思。
五条悟立刻收回乱飘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一串蓝色的数字清晰地印在那里。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得意又满足的弧度，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五日月静，”他抬起头雀跃道，“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五日月静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便你。”
他转身，迈开步子就要继续往前走。
“喂！”五条悟在他身后喊，“你到时候要接！”
五日月静头也没回，举起自己的手，随意地摆了摆，算是听到了，也像是敷衍的告别：“看心情。”
他不再理会身后可能的呼喊，径直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五日游看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
他走了大概十几步，身后才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没有跟上来，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角的喧嚣里。
五日月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那个屏幕裂着蜘蛛网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是五条悟，这是我的号码，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