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厨掌权，暗囤物资------------------------------------------，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食堂，甚至连厂里不少车间工人都有所耳闻。何雨柱回到工位时，往日里还算平和的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和讨好。，把控着食堂的食材分配，手紧得很，就连师傅们想多拿点葱姜蒜都要看他脸色。如今何雨柱**，众人都想着，这位新主厨年纪轻，说不定比王师傅好说话。，何雨柱接手后厨后，没摆什么架子，只是定了几条规矩：食材按需领用，杜绝浪费，师傅们值勤结束，可按标准领一份家常菜带回，学徒们表现好，也能偶尔沾点光。，后厨上下都心悦诚服，干活也比以前勤快了不少。***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觉得选对了人，对何雨柱更是放权，食堂的食材采购、分配，基本都由他说了算。。，食材送进食堂时，何雨柱都会亲自验收。凭借满级厨艺对食材的极致把控，他总能精准挑出那些看似普通、实则品质上乘的食材，或是验收时多报一点点损耗，将那些品相完好的米面、猪肉、鸡蛋、时令蔬菜，借着整理食材的由头，悄悄收进随身储物空间。，刚放进去的猪肉还是带着余温的，再拿出来时依旧新鲜，连血水都不会渗出来。十几天下来，原本空荡荡的储物空间，已经堆了半空间的物资：五十斤白面、三十斤大米、二十斤猪肉、十斤鸡蛋，还有满满一筐的土豆、白菜、萝卜，甚至还有几瓶难得的酱油、醋和一小罐香油。，在物资匮乏的六六年，足以让他过上比常人好上数倍的日子。，每次只悄悄拿一点，做得滴水不漏，加上他平时对同事不小气，偶尔还会把食堂剩下的粗粮、菜叶分给家里困难的师傅，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下班铃声响过，工人们陆续离开，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何主厨，留步。”，是厂办的文员娄晓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站在食堂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犹豫。，梳着齐耳短发，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和院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女人比起来，多了几分书卷气。原身的记忆里，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家境优渥，父亲是厂里的老技术骨干，家里颇有积蓄，只是嫁了许大茂这个不着调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娄晓娥本性不坏，只是遇人不淑，未来的日子里，她会被许大茂害得家破人亡，最后远走他乡。重活一世，他既然遇上了，便不会看着她重蹈覆辙。“娄同志，有事？”何雨柱语气平和，没有像院里其他人那样，因为她是许大茂的媳妇就带着偏见。，走上前，将布包递过来：“何主厨，今天中午多谢你做的菜，厂长和我父亲都夸好吃。我父亲让我给你带点东西，一点心意，你别嫌弃。”
何雨柱打开布包一看，里面是两斤白面，还有一小包茶叶，都是现在难得的紧俏货。他知道，娄家是真心感谢，不是虚情假意。
“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何雨柱没有接，将布包推了回去，“娄同志，拿回去吧，我在食堂上班，不缺这些。”
娄晓娥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何雨柱会拒绝。以往厂里的人，谁不是巴不得巴结娄家，能拿到点好处就沾沾自喜，眼前这个何雨柱，倒是和别人不一样。
“何主厨，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父亲会怪我的。”娄晓娥坚持道，“再说，以后厂里还有不少招待，还要麻烦你。”
何雨柱见她态度诚恳，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便收下了茶叶，把白面推了回去：“茶叶我收下，白面就不用了，你家里人多，留着自己吃。以后厂里的招待，我自然会用心做。”
娄晓娥见他收了茶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多谢何主厨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何主厨再见。”
“再见。”
看着娄晓娥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将茶叶收进储物空间，心里若有所思。他知道，许大茂最近因为他升职的事，心里恨得牙**，肯定会找机会报复，而娄晓娥作为许大茂的媳妇，迟早会被牵扯进来，他得提前做好准备。
走出轧钢厂，天色已经擦黑，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何雨柱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墙上，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何雨柱，立马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阴阳怪气地开口：“何主厨，真是威风啊，现在连娄家的好处都能拿到了，看来我以后还得仰仗你多关照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径直往前走，根本懒得搭理他。
许大茂见状，快步上前拦住他，眼神阴鸷：“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当了个破主厨吗？得意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敢收娄家的东西，就是不给我许大茂面子！”
“许大茂，你是不是有病？”何雨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娄同志给我送东西，是因为我厨艺好，得到了娄师傅的认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敢来管我？”
“我是娄晓娥的男人！”许大茂吼道，“她是我媳妇，她给你送东西，就是不行！”
“你也知道你是她男人？”何雨柱嗤笑，“那你就好好对她，别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要是你再敢像以前那样，对她拳打脚踢，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原身的记忆里，许大茂脾气暴躁，稍不顺心就对娄晓娥动手，娄晓娥身上经常带着伤，只是碍于脸面，从来不肯对外说。
许大茂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管他的家事，顿时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推何雨柱：“何雨柱，你敢管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何雨柱早有防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许大茂疼得惨叫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放手！何雨柱，你快放手！疼死我了！”
何雨柱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冷冷道：“许大茂，我警告你，别再来惹我，也别再欺负娄晓娥，不然我不仅拧断你的手，还会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许大茂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他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恐惧，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何雨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他能随意拿捏的傻柱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走进了四合院。
许大茂捂着手腕，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何雨柱，娄晓娥，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