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藏着什么。
那里面有一种我不太熟悉的东西。
像是看清之后的冷静。
她问我——
“你还要这样多久？”
02
我没回答她。
那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也没再追问，只是站起身，把瓶子从我手里接过去，重新拧紧，放回包里。
动作很利落。
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走吧。”她说。
我一愣：“去哪？”
“先把你带离开这里。”
她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本能想拒绝。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有伸手拉我。
只是转身往外走。
我在原地蹲了几秒，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腿有些发麻，起身时踉跄了一下。
她停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像是知道我会跟上。
我跟在她身后，踩着湿滑的地面走出去。
空气慢慢变干净。
味道也不再那么刺鼻。
可我却觉得有些不适应。
像是突然被从某种状态里抽离出来。
她带我进了一家小旅馆。
前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她，表情有些复杂。
她没解释，只把***递过去。
手续很快办好。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里很安静。
干净的床，整齐的桌面，还有一盏暖色的灯。
和刚才的地方像是两个世界。
我站在门口没动。
她把包放下，转身看我。
“去洗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全是污渍，手上还有没冲干净的血痕。
这种样子站在这里，确实有点刺眼。
我没说话，走进浴室。
水打在身上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冷。
不是外面的那种冷，是从骨头里冒出来的。
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开始把那些污渍一点点洗掉。
水从黑变清。
像是把这段时间的狼狈都冲走了一层。
可有些东西，冲不掉。
我关了水，换上她放在门口的干净衣服。
简单的白衬衫和长裤，不合身，却比我身上的那套强太多。
我走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我，她把文件合上。
“过来。”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桌上放着一碗热粥。
还冒着气。
我看了一眼，胃不争气地抽了一下。
她把勺子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