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冒牌捉诡人  |  作者:我是大罗啊  |  更新:2026-04-10
镇诡司来人------------------------------------------。,看着街上的百姓一个个拉开铺面的门板,开始一天的营生。卖包子的掀开蒸笼,白雾裹着肉香飘过来,他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而是先观察这座县城。,从城门到北街也就两里地,住着大概千来户人家。县城虽小,五脏俱全——有酒楼、有客栈、有当铺,甚至还有一座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县衙。。,腰间佩刀,神情冷峻。门口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镇诡司。。,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起身朝包子铺走去。“老板,来两个包子。”他把从**上摸来的铜钱排在案板上。,目光在他破烂的军服上停了停,没多说什么,包了两个包子递过来。,眼睛一直在观察镇诡司门口的动静。,他看到三拨人进出。第一拨是两个黑衣护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囚犯进去,那囚犯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楚。第二拨是个骑**信使,风尘仆仆地冲进去,不到半刻钟又急匆匆地离开。第三拨是个穿青衫的中年文士,被两个护卫恭敬地迎了进去。,但萧默至少确定了一件事:这个镇诡司分舵正在运作,而且看起来挺忙。,起身往城西走。昨晚从军营逃出来时,他注意到城西有一片破旧的民居,适合暂时落脚。
白马县城西有一片棚户区,住的都是些穷苦人。萧默花了两文钱,从一个寡妇那里租了间柴房,好歹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柴房很小,堆着些干柴和杂物,角落里铺了一层稻草。萧默关上门,把怀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在稻草上摆开。
令牌、册子、短刀、药丸、铜钱、圆形物件。
他盯着那枚令牌看了很久。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营地里的惨叫声、黑暗中追逐他的东西、令牌里那个冰冷的声音。这些东西超出了他的认知,但他不打算用“见鬼了”三个字就糊弄过去。
他拿起那本《诡物图鉴》,重新翻看。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册子里的内容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是各种诡物的记载,包括外形、习性、危害等级、****。后半部分则是一本手写的日记,字迹潦草,很多地方被污渍遮盖,看不太清。
萧默翻到日记部分,找到最后一篇能辨认的记载:
“永和七年三月十九,凉州诡物异动频繁,北燕军中疑似有御诡师。奉命随军监察,若事有不测,此册当传回京师……”
后面的内容被血迹糊住了。
永和七年,就是今年。三月十九,算算日子,正是边军与北燕开战的前三天。
萧默合上册子,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推测:这个死去的官员是镇诡司派来随军监察的,目的是盯着北燕军中的某种异常。结果仗打败了,他也死在了战场上。
至于那枚令牌是什么,册子里没有记载。
萧默把东西重新收好,躺在稻草上,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
他有几条路可以走:
第一,隐姓埋名,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但这条路走不通——他没有户籍,没有身份,在任何一个县城都待不长。
第二,回边军。但军营昨晚大概率已经没了,回去就是送死。
第三,用那个死人的身份,去镇诡司碰碰运气。
第三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萧默自己都吓了一跳。
冒充**命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但他转念一想,那个死人已经埋在落雁坡的乱葬坑里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而且镇诡司的人显然在找他,说明这个人的身份不低,手里可能有他需要的东西——比如一个合法的身份。
萧默闭上眼,在脑子里反复推演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风险。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下了决心。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那个死去的官员到底是谁,在镇诡司是什么职位,身边有哪些人。
这些信息,他得从镇诡司门口蹲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萧默每天都去镇诡司对面的茶摊坐着,花两文钱买壶最便宜的茶,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观察进出的每一个人,记住他们的脸、衣着、腰牌的颜色和样式。他注意到镇诡司的人分几种:穿黑衣的是普通护卫,穿青衣的是书吏,穿红黑色官服的才是真正的官员。
那个死去的官员,穿的就是红黑色官服。
第三天下午,机会来了。
一个穿着红黑色官服的中年人从镇诡司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护卫。萧默认出了他——这几天进出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被人恭恭敬敬送出来的,看起来官阶不低。
中年人走到茶摊旁边,忽然停下脚步,看了萧默一眼。
萧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着头喝茶,像个最普通的穷苦百姓。
中年人没多看他,转身进了旁边的酒楼。
萧默等了一会儿,起身跟了进去。
酒楼二层的雅间里,中年人正坐在窗边喝酒。萧默没有上楼,而是在一楼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碗素面。
他一边吃面,一边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楼上很安静,中年人的护卫显然清了场。但萧默的耳朵比一般人好使,在收尸队那两年,他学会了在安静中捕捉最细微的声音——这是活命的本事,因为战场上,有时候声音比眼睛更可靠。
“……**使韩旭失踪已有七日,生还希望不大。”楼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那个中年人在说话。
“司座,属下已派人去凉州方向搜寻,但北燕骑兵还在活动,搜索范围有限。”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中年人顿了顿,“韩旭身上带着封……带着一件重要的东西,必须找回来。”
“是。”
“还有,让各地分舵留意,有没有人拿着韩旭的令牌来报到。那东西认主,外人拿了也没用,但万一有人动了歪心思……”
“属下明白。”
萧默的面吃完了,楼上也安静了。
他放下筷子,心跳得厉害。
**使韩旭。这是那个死人的名字和官职。
他摸了摸怀里的令牌,手心微微发烫。
“那东西认主,外人拿了也没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令牌只有韩旭能用,还是说令牌会识别使用者?
萧默想起了触碰到令牌时的那些异象,想起了那个冰冷的声音,想起了手心那个慢慢消失的印记。
也许,这令牌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他结了账,走出酒楼,回到柴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再次拿出令牌,握在手心。
“你说你认主。”萧默盯着令牌,低声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的主子是谁?”
令牌没有反应。
萧默又试了几次,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试着在心里默念“启用”,像那天晚上一样,但令牌始终安安静静。
“***。”萧默骂了一句,把令牌扔回稻草上。
但就在令牌脱手的一瞬间,那种冰凉的感觉又出现了。
不是从令牌传来的,而是从他的手心——那个已经消失的印记重新浮现,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令牌悬浮在离稻草一寸高的地方,缓缓转动。
萧默的眼睛瞪大了。
令牌转了三圈,然后“啪”地落回稻草上,一切恢复正常。
但他的脑海里多了一段信息,像被人硬塞进去的一样清晰:
“封诡令认主状态:已绑定。”
“当前宿主:萧默。”
“契合度:63%。”
“已解锁功能:规则读取(初级)、诡术记录(未使用)。”
“因果点余额:7(初始10,已消耗3用于‘隐匿’)。”
“诡化值:3%。”
萧默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令牌认他了。认的是“萧默”,不是“韩旭”。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中年人说“那东西认主,外人拿了也没用”是对的,但韩旭并不是它真正的主人——或者说,韩旭死后,令牌重新认了主。
萧默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有资格使用这枚令牌,而别人不一定有。
这就给了他一个机会。
一个冒名顶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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