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捉诡人

冒牌捉诡人

我是大罗啊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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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萧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冒牌捉诡人》是大神“我是大罗啊”的代表作,萧默萧默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死人堆里刨食------------------------------------------,萧默把最后一铲土盖在那张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上,拄着铁锹喘了口气。,明晃晃地照着这片修罗场。放眼望去,残肢断臂像被小孩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乌鸦黑压压地盘旋在半空,叫声尖锐刺耳,像是在庆祝一场饕餮盛宴。“落雁坡”。,十万北燕铁骑对上了大梁十五万边军,打了整整两天一夜。结果是主帅周崇安的...

精彩试读

黑夜中的低语------------------------------------------,萧默一直觉得手心那个淡淡的印记在发烫。,前面是收尸队那十几个面黄肌瘦的兵卒,再前面是押队的几十个刀盾兵。队伍拉得很长,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马嘶声在暮色中回荡。,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像一道还没干透的血痕。风从北边吹来,带着沙漠里特有的干冷气息,卷起地上的尘土,打在脸上生疼。,脑子里一直在想那枚令牌的事。《诡物图鉴》,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翻了几页。,下面的批注写着:“红灯笼,多见于城郭村镇,子时现世,见者三日内必亡。破解之法:此物只杀心有愧疚之人,问心无愧者可安然无恙。”,批注是:“镜中人,可映照使用者心中所想,借他人容貌为己用。代价:每用一次,镜中倒影便会吞噬一缕魂魄,九次之后使用者将彻底沦为镜中傀儡。”,再往后是一口井、一件红衣、一把梳子……。这东西写的都是什么?志怪小说?还是说这世界上真有这种邪门玩意儿?,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别自己吓自己。”萧默合上册子,深吸了口气,“多半是这官员闲着没事写的话本子,带着解闷的。”,手却把册子塞回怀里塞得更紧了些。,前方终于出现了营地的火光。,周围挖了一圈简易的壕沟,壕沟外面密密麻麻钉着削尖的木桩。营门两侧点着火把,火光映照着几个站岗的兵卒,个个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麻木。,离伙房最近,离主营最远。这是他们一贯的待遇——有用的兵卒住营中,他们这些收尸的住在最外面,既方便进出,也免得晦气冲撞了上官。
萧默钻进自己的帐篷,把门帘放下来,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视线。
帐篷很小,只够一个人躺下,连坐直身子都勉强。地上铺了一层干草,上面盖着一条薄毯,这就是他在边军两年的全部家当。
他把怀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摆在干草上:令牌、册子、短刀、几颗黑色药丸、半块干饼、几文铜钱,还有那枚从死者手心里抠出来的圆形物件。
借着帐篷缝隙透进来的火光,萧默仔细打量起那枚圆形物件。
这东西通体漆黑,材质摸起来像玉又像石,表面光滑温润,但边缘处有几道细如发丝的纹路,组成了一个他看不懂的图案。图案的中心是一个微小的凹坑,里面嵌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迹。
萧默试着用指甲抠了抠,没抠动。
他把这东西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刻,但摸上去能感觉到微微的凹凸感,像是有什么东**在里面。
“算了,先收着。”
萧默把这些东西重新收好,只留了那块干饼,掰成两半,塞了半块进嘴里。
干饼硬得像石头,嚼起来满嘴都是麸皮的味道,但总比饿肚子强。他细嚼慢咽地吃完了半块饼,把剩下的半块收好——明天还要吃。
吃完东西,萧默躺下来,把薄毯裹在身上,闭上眼睛。
困意很快涌上来,但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回响,像是有人在很低很低地念着什么,听不清内容,却能感觉到那股声音直接钻进脑子里,在颅骨里来回震荡。
萧默翻了个身,把毯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不去听。
但这声音像是长了脚,钻进毯子里,钻进耳朵里,钻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找到你了……”
一个模糊的声音忽然在脑中响起,萧默猛地睁开眼,浑身僵住了。
那声音不像是在耳边,而是在脑子里,直接响在意识的最深处,清晰得像有人贴着他的灵魂在说话。
萧默的呼吸急促起来,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帐篷顶,耳朵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声响。
营地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火把的呼呼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嘶。守夜的兵卒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声音隔着几顶帐篷传过来,模模糊糊的。
一切都很正常。
萧默慢慢坐起来,伸手摸向怀里的令牌。
指尖刚碰到令牌的瞬间,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封诡令认主……宿主契合度……百分之六十三……”
“初次规则加载中……”
“已检测到宿主当前环境存在异常诡物波动……波动源位置……营地正北方向……距离……三百步……”
“警告:诡物波动强度中等,建议宿主立即远离。”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清晰得多,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在陈述事实,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萧默的手僵在令牌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掀开帐篷的门帘,朝营地正北方向看去。
营地的北面是一片漆黑的旷野,什么也看不见。但就在那片黑暗中,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像是一双无形的眼睛,穿透了夜色,穿透了帐篷,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
萧默放下门帘,重新躺下来,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很确定一件事——这一切都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而那具被他扒光了衣物的**,此刻正躺在落雁坡的乱葬坑里,和几百具**叠压在一起。
没有人注意到,那具**的右手食指,正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地面。
像是在计数。
又像是在召唤什么。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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