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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川一眼就看到了裴菀音脸上的巴掌印。

他眼里的心疼根本藏不住。

那眼神，曾经只属于我。

现在看来，真是刺眼得让人想吐。

“你疯了吗？！”顾庭川一把将裴菀音拉到身后，转头怒视我。

“你为什么打她？！”

“因为她不配当医生！”我指着裴菀音。

“她故意在我的手术里动手脚，用不吸收的粗线缝合！”

裴菀音立刻捂着脸哭了起来。

“庭川，我没有……是她自己术后不注意感染了，非要赖在我头上。我知道她恨我跟你走得近……”

“姜南意，你马上给菀音道歉！”顾庭川毫不犹豫地护着她，语气冰冷。

“我道歉？你们这对在诊室里**服苟合的狗男女，让我道歉？！顾庭川，我要离婚！”

我提高声音，字字句句砸向他。

顾庭川面色一僵。

但他没有愧疚，反而变本加厉地逼近我。

“离婚？你闹够了没有？”他眼里全是轻蔑。

“姜南意，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就是个保姆的女儿，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没有我，你早**了。”

他捏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离得开我吗？谁会要一个被人强过的**？”

他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践踏我，一边却又放缓了语气，像在施舍一只流浪狗。

“只要你现在跪下，给菀音磕头认错，之前你发的那些胡言乱语，我可以当做没看见。顾**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看着这张爱了十几年的脸，只觉得陌生和反胃。

我扬起没被控制的左手，猛地扇在顾庭川脸上。

“啪！”

他被打懵了。

趁他松手，我转身跑出了医院。

回家后，我强忍着小腹的撕裂痛，开始收集证据。

我拷贝了他们在走廊搂抱的视频，然后还有我私下找其他专家鉴定的病例报告。

我把这些发给了医院董事会。

但石沉大海。

顾庭川截下了所有的邮件。

他就是要护死裴菀音。

我冷笑出声，直接用微博实名举报。

顾氏私立医院妇科主任裴菀音，违规操作致患者重伤，且与有妇之夫在工作场所发生不正当关系。

带上视频和化验单，事件迅速发酵。

全网都在骂裴菀音，医院迫于压力停了她的职。

当天晚上，顾庭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姜南意，你满意了？菀音受不了网暴，割腕了。”他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我告诉你，如果她有事，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电话被挂断。

我听着忙音，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突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