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替嫡姐入宫后,太子和世子都认错  |  作者:拔娜娜  |  更新:2026-04-09
耳牌风波------------------------------------------。。,脸白归白,反应却极快。她先抬手把那小宫女从地上拽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比方才厉了三分。"把门关上。""今夜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许动。",回廊两侧立刻有婆子快步过去,把院门和侧门都压住了。。,差点直接跌坐下去。。,局反而小了。,才有缝能钻。,没出声,也没走。谢珩仍在珠帘后,连影子都没挪一下。两边都像在等,看深青嬷嬷怎么先把这团乱线拽出头。,声音发冷:"把话说清楚。谁进去的,谁不见了,耳牌怎么会掉在地上?",眼泪都快下来了。"是、是跟着沈家耳牌进去的那个。"
"奴婢们原本照规矩验身,先查手臂旧疤,再看有没有私带金银和信物。可那姑娘一直低着头,话也不多,快轮到她时,她忽然说肚子疼,想去净房。奴婢们只让另一个小丫头陪着,谁知……谁知回来时,人就没了,只在屏风后头捡到一块耳牌。"
她颤颤巍巍把手里那半页湿纸和一块木牌一并递上去。
深青嬷嬷只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
"这是沈家的耳牌。"
院里几个姑娘一下子都不敢出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却飞快地转了起来。
如果今夜别院里,真的还混进来一个挂着沈家耳牌的人,那说明侯府送来的,就不一定只有我这一手。
周氏和沈明珠那种人,不可能把所有**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她们怕我翻脸,也怕我死得太快。所以最稳的法子,根本不是只送我来顶名。
而是再塞一个“也能顶、也能丢”的人进来。
一旦哪边出了错,她们随时能把那个人推出去填坑。
我想到这儿,背后那层冷汗才算真正透下来。
我原以为自己今晚只是个被推进来的替身。
原来我连“唯一的替身”都不是。
我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压平,就听太子淡淡问了一句。
"沈家今夜送了几个人来?"
这话是问深青嬷嬷的,可她没敢立刻答。
因为明面上,沈家该来的,只有一个。
她若说一个,眼前这局就越发难看;若说两个,那就是名册先出了事。
我看着她额角那点细汗,忽然开口:"回殿下,明面上该来的,只有一个。"
院里所有人都朝我看过来。
深青嬷嬷更是瞪了我一眼,像在骂我谁许你插嘴。
可我已经开了口,就不能往回缩了。
我屈膝行了个礼,声音放得不高不低,刚好够院里的人都听见。
"可若那块耳牌真是沈家的,也未必说明另一个也是沈家正经送来的姑娘。耳牌能挂,人却未必对得上。"
太子看着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谢珩倒是在帘后轻轻笑了一声。
"继续说。"
我心口还在跳,可脑子却比方才更清了。
这时候怕没用。东宫和王府都在看,深青嬷嬷又压不住场,我若还缩着,只会被他们当成随手可丢的那一个。
既然已经站到这里,不如先给自己抢一个“有用”的位置。
我抬起眼,看着深青嬷嬷手里那块耳牌。
"侯府的耳牌,我认得。"
这句话一出,深青嬷嬷脸色一变。
我没理她,只接着说:"我虽不常出偏院,但侯府各院给下人、车马、临时行牌用的木牌,漆色和打孔位置都不同。正院给姑娘用的那种,孔在上头正中,绳子多是青线;可你手里这块,孔偏了一点,绳痕也粗,更像是匆忙换上去的。"
深青嬷嬷下意识低头去看。
她这一低头,就说明我说对了。
院里立刻起了极轻的一阵吸气声。
藕荷色衫子的姑娘本来还在发抖,这会儿都忍不住偷偷抬眼看我了。
太子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第一次没那么冷,倒像是在重新掂量我这个人。
谢珩那边则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道:"会记账,会认牌,还会看绳孔。"
"沈家倒把人藏得够深。"
我听见这句,脊背微微一紧。
他这不是夸。
他是在顺着往下探——
你一个偏院庶女,怎么会认这些?
我垂下眼,声音放轻:"侯府不给我见人,总不能连下人送饭的牌子也不让我看。我闲得久了,什么都认一点。"
这话半真半假。
我确实认牌,可不是因为闲。
是因为这些年在偏院里,凡是能让我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的东西,我都记。
送饭木牌、账房封条、采买签子、车马腰牌……我若不认这些,就只能一辈子被关在那四堵墙里,当个****。
太子没再追这个,只问深青嬷嬷:"验身房伺候的是谁?"
深青嬷嬷立刻把那两个婆子的名字报了上来。
太子淡淡道:"拖下去,先问耳牌怎么进的人。"
那两名婆子脸色瞬间白透,几乎立刻跪了下来,连连喊冤。可院里没人替她们说一句话。两个护卫上前,像拖两袋米似的,把人直接拖去了回廊尽头。
藕荷色衫子的姑娘看得脸都木了,手指死死掐着帕子。
我却在这阵喧哗里,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太子处理的是“耳牌怎么进的人”。
谢珩从头到尾却更在意我。
一个在查局。
一个在查人。
他们认错的方向,果然不是同一条。
我心里刚起这个念头,谢珩就像隔着帘子看见了一样,忽然问我:"沈姑娘,你可记得自己几岁开始养在偏院?"
我指尖一凉。
这问题比方才“会不会记账”更险。
因为它问的不是规矩,是我这个人。
我若答得太顺,像早准备好;答得太乱,又像心里有鬼。
我停了半息,才低声说:"记不太清了。大些时候就一直在那边住着。"
谢珩没再问,只在帘后轻轻咳了一声。
可我知道,他已经从这个答案里记住了什么。
太子却在这时忽然开口:"把她留下。"
这回他说的“她”,不用任何人解释,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我。
深青嬷嬷脸色更白了一层:"殿下,别院还有规矩——"
"规矩是给人用的,不是给蠢货遮丑的。"太子淡淡打断她,"耳牌都能换进来,你还和孤讲规矩?"
深青嬷嬷一下跪了下去。
而我站在原地,忽然明白过来。
我刚才那几句话,不只是替自己抢了口气。
我还把自己从“等着被挑的人”,硬生生挪成了“知道点东西的人”。
只要我还有用,他们就不会立刻让我死。
这就够了。
可我这口气还没彻底落下,珠帘后的谢珩忽然慢悠悠道:"殿下要留她,可以。"
"但这位沈姑娘,今夜最好别再用‘沈明珠’这个名字了。"
院里顿时一静。
我后背那根刚松了一线的弦,又猛地绷紧。
他是试探,还是已经看出什么了?
太子没立刻接话,只偏头看向帘后,像是在衡量他这句话里到底有几分真意。
我却在这一刻,听见自己心里有个极冷的声音慢慢冒出来——
他认错我的,和太子认错我的,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而我若想活下去,就得先分清,他们各自把我认成了谁。
下一瞬,回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铃响。
不是风铃。
是宫里夜行内侍随身带的铜铃。
深青嬷嬷脸色骤变,几乎是扑着站起来。
"殿下,宫里来人了。"
太子转身,谢珩也终于在帘后站了起来。
我看不清他们此刻的神色,却知道,这一夜真正的局,才刚刚开始。
而我这个本该被塞来顶名的人,已经被逼到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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