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入宫后,太子和世子都认错

替嫡姐入宫后,太子和世子都认错

拔娜娜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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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侯府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替嫡姐入宫后,太子和世子都认错》“拔娜娜”的作品之一,沈明珠侯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替身入局------------------------------------------"把她嘴堵上。",酉时二刻。,车帘半掀,里头已经点了灯。风一吹,灯影晃在车壁上,像有人坐在里面等。,腕子反剪在后,发髻被硬生生盘成未出阁贵女的样式。铜镜里的人脸白得发青,左边脸颊还留着一记巴掌印,唇上却被抹了胭脂,红得像刚吐过血。,一身石青褙子,佛珠在掌心捻得飞快。"阿蘅,别怪母亲。"她看着我,声音不高,像...

精彩试读

夜铃来客------------------------------------------,院里所有人都跟着低了头。,连先前还坐在珠帘后不肯露面的谢珩,也终于往前走了半步。,只看见他衣摆一角从帘后露出来,深得像夜色里压住的一道影。和太子那种明面上的冷不一样,谢珩给人的感觉更像藏着病气的刀,平时不出鞘,一旦动了,反而更让人心里发寒。。,也不是别院管事,而是两个提灯内侍护着一位年长嬷嬷。那嬷嬷一身宫里老资格才敢穿的沉紫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上捻着一串乌木珠,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人还没走近,深青嬷嬷已经先跪了下去。"陈嬷嬷。"。,陈氏。——这位陈嬷嬷跟过旧东宫的人,知道半桩不能轻易提的旧事。,就知道这种人不是来替谁擦**的,是来专门看谁该留、谁该死的。,先扫了一眼院中,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半息。,可我后背却莫名起了一层寒意。,也不像谢珩。,都是在顺着自己的旧线往我身上比。。
她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又不敢立刻认的旧东西。
陈嬷嬷收回眼,先给太子行礼,又冲谢珩略略点了点头,这才开口:"夜里惊动殿下和世子,是别院办事不力。"
太子语气淡淡:"耳牌能错进来,确实不算办得稳。"
陈嬷嬷像没听出这话里的敲打,只道:"既然已经乱了,就别再按原先那套慢慢查。把人分开,逐个问。"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我。
"尤其是这位沈姑娘。"
院里那些目光一下又全落到我身上。
我没躲,只低头行礼:"见过嬷嬷。"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会写字吗?"
太子方才问过一遍“会不会记账”,如今她再问一句“会不会写字”,我便知道,这不是普通验人了。
我垂着眼说:"识得一些。"
她不置可否,只朝身后的内侍抬了抬手。
一个小内侍立刻捧上笔墨和一张素笺。
"写你的名字。"陈嬷嬷道。
院里静得只剩灯芯轻爆的声音。
我心口一紧。
名字。
若写“沈明珠”,这是周氏教我的路。可我若写得太顺,像早准备好的冒名者;若故意写错,又太刻意。
更要命的是,太子和谢珩都在看。
一个盯着我是不是和旧记忆里的人相像。
一个盯着我和侯府那场白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种时候,字比脸还容易露馅。
我握笔的那一瞬,指尖有点凉。
陈嬷嬷忽然道:"不急,先想清楚再落笔。名字是跟着人走一辈子的,错一回,后头都得拿命补。"
我听见这句,心里猛地一震。
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不是提醒,是试探。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白得晃眼的纸,忽然想起生母死前的样子。
其实她的脸,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临死前抓着我的手,很用力,像想把什么从她身上硬塞到我骨头里。可她只来得及说了半句。
"阿……"
后面那半个字,我这些年一直没听全。
可锁背上的那道划痕,偏偏又像一个“蘅”。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下了决定。
我落笔写下两个字。
——沈蘅。
院里一片死寂。
连风都像停了一下。
深青嬷嬷脸都白了,几乎是下意识往前一步:"你——"
我却先把笔放下,抬头看向陈嬷嬷,声音很轻,却故意让檐下的人都能听见。
"嬷嬷方才说得对。名字若错一回,后头都得拿命补。"
"可我若今晚连自己叫什么都不敢写,明日进了东宫,怕是死得更快。"
这话一出口,连太子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因为我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敢在这种时候,把局从“查耳牌”硬生生扳成“查名字”。
谢珩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
"有意思。"
陈嬷嬷看着纸上的字,眼底那点极轻的动静一闪而过,快得像是我看错了。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问我:"那名册上为什么写的是沈明珠?"
我早知道她会问这个。
这时候若把周氏和沈明珠卖得太快,只会显得我急着自保,没人会全信。可若一句不说,我今晚就真的只能顶着那名字被带走。
我停了一下,才低声道:"侯府送进来的,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认命的人。"
陈嬷嬷没听懂似的:"说人话。"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第一次没再躲。
"侯府该来的那位不想来。"
"他们就挑了一个最好压、最好推、最好顶名的人,先送进来。"
"只是他们也怕我不够稳,索性又备了第二手。"
我说着,看向那块耳牌。
"那块耳牌,多半不是替我准备的,是替一旦我这里出了岔子时,能立刻顶上来的另一个‘沈家姑娘’准备的。"
深青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嬷嬷,奴婢绝不敢——"
陈嬷嬷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我问你了吗?"
她这一句轻得很,却比深青嬷嬷方才所有厉声都更压人。
太子看着我,缓缓开口:"所以你今夜写自己的名字,是在自救?"
我握紧袖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才让自己声音不发抖。
"不是。"
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我是想活。"
这句话一出来,院里那几个姑娘都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神色各异。藕荷色衫子的那个更是眼睛都红了,像在这一刻才意识到,原来今晚站在这里的人,谁都不比谁高贵多少。
谢珩在帘边看着我,忽然道:"殿下若还想按名册收人,不如先问问,她这个‘蘅’字,是哪一个蘅。"
我心里一紧。
这人每句话都往深处探。
太子却没顺着他问,只把那张纸接过去,看了很久,最后才说:"字不算好。"
我低头没接。
可下一句,他却慢慢补上了。
"倒和孤见过的一个人,一样不肯把锋芒写出来。"
我心口猛地一缩。
他认错的那个人,会写字,会记账,甚至连落笔的习惯都和我像。
谢珩却像抓住了另一个点,轻轻咳了一声:"我倒觉得,她这字里不像旧宫人,更像——"
他话到这儿,忽然停住,只看着我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什么温度。
像是故意把后半句咽回去,等着我自己露馅。
陈嬷嬷终于把那张纸折起来,收入袖中。
"人先不分房了。"她道,"沈……姑娘,跟我走。"
她故意把“沈”字咬得很轻,后面也没补名字。
这就说明,连她都不愿在此刻先把我钉死成“明珠”还是“蘅”。
我刚要应声,太子却先道:"孤的人也去。"
谢珩在旁边淡淡接了一句:"巧了,我的人也想跟着。"
陈嬷嬷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了他们一眼。
"二位若都想要人,"她声音很平,"不如先等宫里那道口谕到了,再争。"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更近的脚步声。
不是一人两人。
是整齐得过分的一列。
我后背一下绷紧。
口谕。
这一夜原来还没到底。
而我站在檐下,看着那盏最亮的白纱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从我在纸上写下“沈蘅”两个字开始,我就已经不只是被人推进来的替身了。
我成了这局里,谁都想先认、谁都不敢先认错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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