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在修真界养那只嘴贱的虾  |  作者:我看起风了  |  更新:2026-04-09
进山------------------------------------------,孙姐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几下,她抬起头,看见羽程进来,脸上露出几分了然。"想好了?""想好了。"羽程在她面前站定,"孙姐,我需要借十文钱。",而是放下算盘,认真打量了他一眼。"你刚到镇上一天,就敢进黑风林?""不瞒孙姐,我确实需要钱。"羽程没有打感情牌,语气很平,"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命。不赌一把,连翻身的本钱都没有。"。"你那感知能力,是真的?""李叔验证过了。""李叔看人准,他愿意带你,说明你有点本事。"孙姐叹了口气,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小串铜钱,数了十枚放在桌上。"十文,我借你。利息不算,但你得给我立个字据——活着回来还钱。"。"字据?""就是按个手印。"孙姐从旁边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大意是"借银十文,限期一月归还"。"孙姐,我……"
"别废话,按手印。"孙姐把印泥推过来,"我做生意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你小子眼睛里有股子倔劲,不是那种赖账的主。"
羽程没有再推辞,按下手印。
"武器去王家借?"他问。
"王家那边的铁匠铺下午关了,你拿着这个去。"孙姐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就说我介绍的,借一把短柄柴刀,再加一捆麻绳。押金我替你垫着,回头从你赏金里扣。"
羽程接过木牌,心里微微有些触动。
"孙姐,我要是回不来——"
"回不来这钱就当我丢了。"孙姐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爽利,"但你要是回来了,记得把那果子的事也一并算清。我可不想白忙活。"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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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铁匠铺在镇子西边,门口挂着一块黑漆漆的铁牌,上面写着"王记铁铺"四个字。铺子里光线昏暗,弥漫着炭火和铁锈的气息。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正坐在门口喝茶,看见羽程走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干什么的?"
"借家伙。"羽程把孙姐的木牌递过去,"迎客来孙姐介绍的。"
汉子接过木牌看了看,哼了一声:"酉时进山?王家那边的搜救?"
"是。"
"等着。"
汉子起身进了里屋,片刻后拎出一把短柄柴刀和一小捆麻绳。柴刀刃口锋利,刀背厚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麻绳是普通麻绳,但韧性不错,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押金十文。"汉子伸出手。
"孙姐说她垫着。"
"我知道。"汉子面无表情,"但规矩是规矩,押金先收,回头凭证来退。"
羽程想了想,没有再争辩。反正孙姐说了从赏金里扣,多一道手续而已。
他从孙姐借的十文钱里抽出十文递给汉子,换来一张写着"押金凭证"的纸条。
兜里又空了。
"还有别的吗?"他问。
"没了。"汉子把柴刀和绳子推过来,"别死在里面,押金不退。"
羽程把柴刀别在腰间,麻绳盘好挂在肩上,转身离开铁匠铺。
"你刚才借刀的时候,"小虾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那汉子扫了你一眼。"
"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练气修为。"小虾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他没看出来,但也没多问。这种地方,借东西不问来路,死了不问去处。大家都是混口饭吃。"
羽程点点头,加快脚步朝镇西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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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将近,镇西门外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
羽程到的时候,李叔正靠在栅栏边清点人数。他旁边站着三个中年猎户打扮的男人,腰间别着短刀或者猎叉,身上背着**。另外还有两个年轻人——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一脸紧张地站在人群边缘。
"人齐了。"李叔看见羽程,点了点头,"刀借到了?"
"借到了。"羽程拍了拍腰间的柴刀。
"会用?"
"会。"
李叔没有追问,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名字,递给羽程。
"搜救队名单,加**一共八个人。我在最前面,你们跟在后面,不要落单。进了林子,听我指挥——我说撤就撤,不许逞英雄。"
"明白。"
"还有,"李叔压低声音,"林子里那头变异野猪,上次有人看见它在溪流边上活动。如果遇上了,不要硬碰,先躲,想办法引开。它的弱点是后腿关节——那是它唯一皮薄的地方。"
羽程记下这条信息,心里暗暗感激。
"你跟这两个小的走一起。"李叔指了指那两个年轻人,"他们没进过山,你好歹是个修士,关键时刻照应一下。"
"好。"
李叔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林子的方向望去。
夕阳已经落到了山脊线下,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殷红。暮色渐浓,黑风林的轮廓在远处显得愈发幽深,像一张巨大的黑色大口,沉默地等待着猎物。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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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林。
从镇西门往西走不到三里路,就能看见这片林子的入口。
入口处是两棵歪斜的老松,树干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像两个尽职的守卫沉默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入的人。林子深处漆黑一片,即使是天还没完全黑透,也能感受到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林子邪性。"旁边一个叫刘三的猎户低声说,"我爹跟我说过,这地方以前是乱葬岗,死过不少人。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消失了,但阴气一直散不掉。"
"少说两句,专心走路。"另一个猎户瞪了他一眼。
队伍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往里走。走在最前面的李叔手持猎叉,不时停下来观察地上的痕迹——折断的树枝、踩塌的草丛、偶尔出现的粪便。
"张老三昨天就是从这条路进去的。"李叔指着地上的痕迹,"他追的那头鹿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但看痕迹,应该是往东边走了。"
"东边?"羽程皱眉,"变异野猪不是在上游溪流那边吗?"
"所以奇怪。"李叔的声音压得很低,"按理说张老三追鹿,应该往东走。但有村民说昨天下午在溪流边上看见了他的背影——那是往西的路。"
"他可能改了方向。"
"或者遇到了什么事,被迫改了方向。"李叔没有多说,只是加快了脚步。
队伍继续深入。
大约走了一刻钟,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李叔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根火把,昏黄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周围十几步的范围。
林子里安静得出奇。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脚踩在枯叶上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风声。
"感知范围内有什么?"李叔忽然问。
羽程微微一怔,意识到这是在问他。
"……等我一下。"
他闭上眼睛,让小虾的感知范围扩展到极限。五十米内,树木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地面上偶尔有小型动物活动的痕迹——老鼠、兔子之类,没有大型生物。
"五十米内没有异常。"他睁开眼睛,"但前方大约两百米的位置,感知边缘有点模糊……说不清是什么。"
"两百米?"李叔眉头微皱。
"可能是灵气干扰,也可能是别的东西。"羽程说,"我的感知精度有限,超过五十米就很难判断了。"
李叔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继续走,但大家小心。"
队伍继续深入,步伐明显比刚才慢了许多。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手按在武器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况。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李叔忽然停下脚步。
"停。"
所有人都停住了。
李叔蹲下身子,用火把照着地面。地上有一摊已经干涸的血迹,颜色发黑,在火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是张老三的血?"刘三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好说。"李叔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是人的血,但不多。可能是受了伤,流了血,但不致命。"
"顺着血迹找?"另一个猎户问。
"血迹往那边去了。"李叔指着东南方向,"但那边是溪流……"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是野猪的叫声。
"它在溪流边上!"有人低声惊呼。
"别慌!"李叔压低声音,"它没发现我们。但这个距离……大概三百米。"
羽程心里快速盘算。三百米,在小虾的感知范围之外。但如果那头野猪移动,他们迟早会进入它的感知范围。
"血迹往溪流那边去了,"他低声说,"张老三可能——"
"嘘。"李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动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前方的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缓缓移动。它体型庞大,肩高近三尺,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闷的震动。火把的光芒照不到那么远,只能隐约看见一对泛着红光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变异野猪。
它正在朝他们这边走来。
"往后退。"李叔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慢慢退,不要发出声音。"
队伍开始缓缓后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断树枝或者碰到枯叶。
但就在这时——
羽程的感知范围内,那个庞大的身影忽然停住了。
"它停下来了。"他低声说。
"我也看见了。"李叔的脸色很难看,"它在嗅……"
话音未落,那头野猪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然后,它开始朝他们的方向狂奔。
"跑!"李叔大吼一声。
队伍瞬间炸开,所有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四散奔逃。羽程拔腿就往右侧的灌木丛里钻,身后传来野猪横冲直撞的声音——它撞断了一棵小树,又踩塌了一片灌木,速度快得惊人。
"它追上来了!"小虾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距离你二十米——不,十五米——"
羽程猛地一个急转,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野猪从他身侧擦过,獠牙几乎擦到他的衣角,带起一阵腥风。它刹不住脚,撞在前面的树干上,震得整棵树都在颤抖。
"它撞懵了!"小虾喊道,"五秒钟——你有五秒钟!"
羽程没有犹豫,柴刀出鞘,趁着野猪还没回过神,朝它的后腿关节砍去。
柴刀砍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没能砍进去。
"皮太厚了!"小虾骂了一声,"关节在膝盖后面,你角度不对!"
野猪已经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狂暴的怒火。它盯着羽程,鼻孔喷出粗重的热气,四蹄刨动着地面,随时准备再次冲撞。
而李叔和其他人——羽程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早就跑远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这头发了疯的变异野猪。
"怎么办?"他低声问。
"问我?"小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你才是主角,我只是个嘴贱的打工仔。"
"别废话。"
"行。"小虾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前方十点钟方向,有一条小溪。水声可以掩盖气息——但你需要把它引过去。"
"引过去?"
"你是修士,它是妖兽。"小虾说,"同等级下你打不过它,但你有感知,它没有。你需要用地形——"
野猪已经冲了过来。
羽程没有时间多想,拔腿就跑。
他朝十点钟方向冲去,身后传来野猪沉重的脚步声和嘶吼声。树枝抽打在他脸上,划出道道血痕,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往前跑。
五十米。
三十米。
那条小溪出现在视野中——宽约两丈,水流平缓。
"跳下去!"小虾喊道。
羽程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溪流中。
冰冷的溪水瞬间将他淹没。他在水中拼命挣扎,冒出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头野猪站在溪边,犹豫着要不要追过来。
溪水哗哗作响,掩盖了一切气息。
野猪在岸边站了几秒,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然后转身离开了。
羽程趴在溪边的浅滩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活下来了。"他低声说。
"是啊,活下来了。"小虾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不过你现在浑身湿透,还跟队伍走散了。林子里有一头发疯的变异野猪,而你还不知道张老三在哪个方向。"
羽程没有说话,只是趴在那里,等待心跳慢慢平复。
溪水潺潺,夜色渐深。
一个人的黑风林之夜,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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