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风云------------------------------------------：***风云.1 李少的登场。，一辆**就堵在了门口。还是刚才那俩**，但这次他们身后多了几个人——便衣。这家饭店的老板报警了。，并将其高高举起展示给众人看后说道：“请您配合一下工作，请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吧！”，原本还一脸笑容的峰哥瞬间愣住了，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并笑着对面前的**解释道：“这位同志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我之前不都已经说过了吗，刚才只是大家在一起开开玩笑而已啦，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哟~”，那位便衣**却依旧毫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直接回应道：“很抱歉，根据群众举报称，你涉嫌在公共场合肆意挑衅闹事并且故意毁坏别人的私人财产物品。所以现在麻烦你跟我们回**局协助调查相关事宜，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做出任何反抗行为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哦！”，他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拍拍我的肩膀：“小默，没事。你先回去，跟你嫂子说一声，就说我晚点回。”：“你也得去，做个笔录。”，墙壁刷得雪白，桌子上放着录音机和笔录本，角落里有个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的。峰哥翘着二郎腿坐在铁椅子上，**在桌上敲出节拍，嘴里哼着《打靶归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见过世面，这点阵仗对他来说不算啥。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心全是汗，心脏咚咚跳。“老实点！”对面的**拍了下桌子。，继续哼歌。。一个穿阿玛尼的平头青年跨进来，鳄鱼皮鞋踩过地上的瓜子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三十出头，浓眉大眼，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峰哥，甭来这套！”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您当年在嵩山酒楼罚俺站走廊，忘了？”
峰哥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他：“你是……”
“李少！李东方！”青年笑道，“俺爹是电厂老**李德厚，您当年还夸俺‘小李子机灵’呢！”
峰哥恍然大悟：“你是老**的那个小子？俺记得，你小时候调皮得很，上房揭瓦的事儿没少干。”
“可不就是俺。”李少从兜里掏出盒**，抽出一根点上，又把烟盒扔给峰哥，“峰哥，抽一根。”
**想说什么，李少摆摆手：“没事，这是我叔。”
峰哥叼上烟，深吸一口：“你小子咋在这儿？不是听说你下海了？”
“下海了，开了个会所。”李少从兜里掏出个证件甩在桌上——警官证复印件，已经过期了，“俺以前在**干了五年，治安大队。后来因为‘处理聚众斗殴时下手太重’，被劝退了。下海开了个会所，叫金樽。”
“金樽？”峰哥的眼神变了变。
“对，金樽。”李少吐了口烟圈，“峰哥，您那事儿俺听说了。不就是砸了个鱼缸嘛，多大点事儿。俺跟所里打过招呼了，您签个字就能走。”
他顿了顿，凑近峰哥，压低声音：“不过，偷您朋友钱那个贼，俺帮您查查。监控录像俺看了，那贼得手后钻进胡同，消失在国棉四厂废墟——那片儿是俺当年在**时的‘重点蹲守区’。那一片的混混，俺都认识。”
峰哥盯着他：“你小子有这本事？”
“峰哥，您忘了？”李少笑道，“俺在**干了五年，别的不说，西郊这片的关系网，俺熟得很。再说了，俺爹是老**，电厂的人谁敢不给俺面子？”
他掏出手机，当着我们的面打了个电话：“喂，张队？西郊红星酒家那事儿……对，我李少。那贼有线索没？……行，麻烦您了，改天请您喝酒。”
挂了电话，他对峰哥挑眉：“搞定。张队说了，那贼腿有旧伤，跑不远。他让手下人去西郊煤场堵了——那片儿是老狼的地盘，贼不敢去，但俺估摸着，他肯定藏在那一带。”
3.2 神通广大的李少
李少把烟头摁灭在笔录本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皱了下眉头，但没敢说话。
“峰哥，您家晓兰阿姨托人带话——”李少模仿着周晓兰的语气，捏着嗓子说，“‘老陈再进局子，退休金扣光’。”
峰哥猛灌了一口矿泉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胡子滴在衣服上：“你小子少拿她压我！”
他突然盯住李少腰间别着的一根甩棍，目光锐利起来：“这玩意儿……**制式？”
“赝品！”李少笑着解开皮带，把甩棍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下海搞娱乐城买的道具，专治闹事**。二十块一根，地摊货。”他把甩棍递到峰哥面前，“您摸摸，塑料的。”
峰哥接过来捏了捏，确实轻飘飘的，不是真家伙。
“当年在**，俺用的是真家伙，ASP的，**货。”李少收起甩棍，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现在不敢了。要是让晓兰阿姨知道俺给您递凶器，非找俺算账不可。那位阿姨，看着温柔，厉害着呢。”
他忽然压低嗓门，凑到峰哥耳边：“那贼腿有旧伤，跑不远。俺让电厂保卫科的人去西郊煤场堵他——那片儿是老狼的地盘，平时没人去，贼肯定藏在那儿。俺的人说了，见到可疑人就扣下。”
李少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喂，王哥？……对，就是我。西郊煤场那边有动静没？……行，你盯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喂，张队？西郊煤场那边，俺让保卫科的人去堵了……对，就是那个腿瘸的……好，好，麻烦您了。”
连打两个电话，不到五分钟。
他收起手机，对峰哥挑眉：“搞定。不过峰哥，您得请我喝顿酒——就您当年在嵩山酒楼拿手的‘红烧黄河大鲤鱼’。俺小时候吃过一次，念念不忘。”
峰哥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小子，现在是真出息了。”
“哪儿啊，”李少笑道，“俺就是混口饭吃。峰哥，您不知道，现在这社会，有关系好办事。俺在**干了五年，别的不说，人脉攒了不少。金樽会所能开起来，全靠这帮兄弟捧场。”
他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您签个字就能走。那贼的事儿，一有消息俺就通知您。”
峰哥拿起笔，在笔录本上签了字。他的字写得龙飞凤舞，跟他这个人一样，不羁。
走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外面下起了小雨，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李少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窗摇下来：“峰哥，上车，俺送您回去。”
“不用，俺骑自行车来的。”
“这大雨天的，骑啥自行车？”李少下车，打开后车门，“上车吧。自行车俺让人明天给您送回去。”
峰哥犹豫了一下，上了车。我也跟着坐进去。车里真皮座椅，空调开着，暖和得很。音响里放着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沙哑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李少开车很稳，跟他的性格不太一样。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峰哥，您那幅画，俺看了。”
“啥画？”
“就是您画的小桃。”李少从后视镜里看了峰哥一眼，“画得真像。小桃看了都说好。”
峰哥没说话。
“峰哥，您要是有空，改天来俺会所坐坐。”李少说，“俺让小桃给您弹吉他，她弹得好着呢。您当年不是也会弹吉他嘛，交流交流。”
“行。”峰哥说。
车停在省电力局家属院门口。峰哥下了车，李少摇下车窗：“峰哥，那贼的事儿，您放心。在西郊这片，没有俺李少办不成的事儿。”
奥迪A6消失在雨夜中。我骑着峰哥的自行车往回走，雨点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这一夜，我见识了什么叫“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