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双魂夺魁:我靠健康系统科举封神  |  作者:公子留步  |  更新:2026-04-09
破庙备考------------------------------------------“砰——”,但里面的人却并不急着离开。,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新茶,抿了一口。“公子,要不要派人盯着那庶子?”随从上前拱手。。“不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让他考。”,把窗户推开一道口子。考棚门口的人群已经彻底散开了,沈砚拄着拐杖的背影,也混在人群里,越来越远。“可是丞相那边——丞相那边,我自会交代。”那人转过身,系好斗篷,匆匆下楼。走到门口时,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考棚的方向。“苏怜溪的儿子……”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了一下,不算笑,就是皮肉动了一下,“有点儿意思……”---,沈砚拄着拐杖,跟着李墨和赵石正穿过县城的主街。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只想赶紧找个容身之所。,褪了色的山神像歪歪扭扭立在殿内,半边肩膀掉了块泥胎,露出里面干枯的草梗。。右腿的伤虽养了几日,能勉强走路,可走得久了,还是隐隐作痛,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慢点儿慢点儿啊,咱不赶时间的!张砚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带着几分咋咋呼呼的心疼,咱这腿可再经不起折腾了!要真再伤着了,那可真就完了。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瘸着腿逃命的滋味。,只是放缓了脚步,寻了处背风的墙角坐下。
跟在他身后的李墨,手里紧紧攥着半本卷了边的旧书,局促地站着,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圈:“沈砚哥,这地方能……能读书吗?”
赵石倒是大大咧咧,放下背上的布包,里面是他从家里带来的粗粮饼,还有一瓦罐凉水。他往地上一放就拍着**:“能读咋不能读!我在山里放牛,趴在石头上都能读,这破庙比石头强多了!沈砚哥,你先将就一下,我这就去收拾些干草,给你铺个地方休息。”
说罢,赵石随即撸起袖子,去殿角搜**草,动作麻利得很。
沈砚靠在墙上,缓了缓腿上的痛感。脑子里的张砚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兄弟,咱得立个规矩。备考归备考,咱坚决不搞熬夜死读那一套。
你底子本就不差,四书五经、诗赋策论本就有基础。有我帮你梳理框架、总结答题的方法,小小县试还不拿捏!
咱们啊,白天读透知识点,傍晚时练笔复查,晚上就准时歇着养足精气神。
沈砚微微颔首。他从前读书,只知道闷头苦背,熬到深夜是常事,往往背了后句忘前句,越读越焦躁。听张砚这么一说,倒觉得豁然开朗。
就按你说的做。
这就对了!张砚乐了,到时候县试,那些熬得眼冒金星的学子,提笔都手抖。咱却精神饱满,下笔如有神,这差距不就出来了?
说话间,赵石已经抱来了一大捆干草,整整齐齐地铺在了神像前的空地上。又捡了块平整的石板当桌子后,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沈砚哥,李兄,你们坐!我再去外面拾掇点干树枝,给咱们晚上照明用。”
李墨闻声坐下,把旧书摊在面前,却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眉头还皱得紧紧的。
沈砚看他这样,开口询问:“怎么了?”
李墨身子一僵,抬头时眼圈有点发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策论写不好。每次写都颠三倒四,不知道该先说啥后说啥,怕县试的时候写得一塌糊涂。”
他本就出身低微,没人教他读书做文章,全靠自己瞎琢磨。骨子里的自卑,刻得根深蒂固。
哎,这事儿简单!张砚接话,策论最讲究逻辑,开头点题,中间摆理,结尾收尾。跟写报告一个道理,我来教你套路,一学就会。
沈砚挪到李墨身边,指着他旧书上的策论范文,用张砚教的法子一字一句拆解:“策论不用堆砌辞藻,先把你要说的道理放在开头,让人一眼看懂你的想法。再引圣贤的话佐证,最后说该怎么做。条理清楚,考官看着清爽,分数自然高。”
他说话语速平缓,条理清晰,没有半点儿轻视。李墨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原本混沌的脑子像是被捅开了一层窗户纸。
“沈砚哥,我懂了!”李墨攥紧笔,激动得手都有些抖,“原来这么简单!”
那可不,咱这方法,专治瞎写。张砚在脑子里得意洋洋,对了,诗赋也别写那些酸溜溜的陈词滥调,写点实在的。寒门学子的志向,比无病**强百倍。
沈砚又把诗赋的技巧讲给李墨听。一旁刚捡完树枝回来的赵石也凑过来听,他虽然读书起步晚,记性也不如沈砚和李墨,却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问上一两句。而沈砚也耐心解答,没有半点儿不耐烦。
冷清的破庙随即被书页翻动的响动,以及低声讲书的声音包围。就在这时,沈砚脑海里的系统弹出一行提示:
团队学习氛围激活,三人学习效率提升。骨折愈合进度75%。健康评分良好。
瞧瞧,系统都认可咱的路子。张砚美滋滋的,那些熬夜苦读的学子,这会儿怕是已经头昏脑涨了。咱舒舒服服的,知识点记得还牢,这才是聪明读书。
沈砚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这是他复活以来,心里第一次没有被恨意填满,反倒多了几分踏实。从前在侯府时,他总是孤身一人,日日活在磋磨与恨意里。现如今有了张砚这个“伴儿”,还有李墨、赵石两个同道中人,竟觉得那条科举路,没那么难走了。
三人一直学到天色擦黑。赵石赶紧把带来的粗粮饼分了,就着瓦罐里的凉水,一人一块。李墨舍不得吃,掰了一半藏在怀里,想留着明天再吃。却被沈砚看到,他把自己手里的饼掰了一块递给他:“吃饱了,才有力气读书。”
李墨眼眶一热,低下头,默默把饼吃了。
就在三人刚吃完饼,准备借着月光再看会儿书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家丁蛮横的吆喝声。
“沈砚那小崽子肯定藏在这附近!”
“公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破庙门开着,指定在里面!进去搜!”
沈砚脸色一沉,手里的书猛地攥紧。
侯府的人!沈泽终究还是来了。
放心,交给我!
咱们现在不能跟他们硬拼。一来你腿没好,二来赵石虽有力气,但对方人多,真打起来,还是咱们吃亏。
如果是拿县试说事,他们还不敢真把你怎么样。要是闹到陈御史那里,侯府脸上可就被沈泽丢光了!
就在此时,赵石突然起身,把沈砚护在身后:“沈砚哥,你别怕,他们要敢进来,我就跟他们拼了!”
李墨也站起身,虽然浑身都在发抖,却也紧紧挡在沈砚身前。
看着眼前这两个少年的背影,沈砚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他扶着拐杖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坐下吧,我来处理。”
他话音刚落,四五个穿着侯府家丁服饰的壮汉就恶狠狠地踹开了破庙的破门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侯府的管家,一脸横肉,眼神凶狠地环顾庙堂,一眼就盯住了沈砚。
“庶少爷,你果然在这里!公子请你回府,快跟奴才们走吧。”管家盯着沈砚,故意装腔作势。
“如果我不呢?”沈砚拄着拐杖,侧身斜睨了一眼。
“那奴才们就只好亲自动手请庶少爷回去了。”管家奸邪地**着八字胡。
“噢——”沈砚杵着拐向前走了两步,“如今,我已报名县试,是有考籍在身、受**认可的考生。你们胆敢强行掳押考生,耽误考期,是不把**律法放在眼里吗!真要闹到县衙陈御史面前,恐怕永宁侯府也担不起这个罪名吧!”
管家愣在原地。他们只是奉公子之命来抓人,可没想担个耽误考生考期的罪名。这事闹大了,恐怕侯爷都要被**!
他脸色一变,随即又恶狠狠道:“你……少拿律法吓唬人!你是侯府庶子,侯府管教自家子弟,谁敢拦着!”
跟他扯别的没用,就**考籍不放。张砚快速支招,他要是敢动手,咱就喊。附近备考的学子多,一喊就都过来了,到时候人多口杂,侯府的脸就丢尽了。
沈砚心领神会,抬高声量:“侯府管教子弟,就能违背**律法了?这破庙内外全是备考的学子,你们敢动个手,就尽管试试,动静越大越好,正好让学子们看看,是侯府的理大,还是**的法大!”
管事家丁彻底慌了。
这附近确实都是参加县试的学子,人多眼杂。真要闹起来,说侯府阻挠庶子科举,传扬出去,侯府的名声可就臭了,沈泽肯定饶不了他。可要是没把人带回去,他也没法交差。
“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们就喊人了!”
赵石攥紧拳头大声呵斥,他本就身材壮实魁梧,看着就有蛮力,几个家丁被吓得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一步。
管家咬咬牙,恶狠狠地瞪着沈砚:“算你狠!我们今天不抓你,但你也别得意——公子说了,这县试,你可别想顺顺利利地考!”
说完又不耐烦地啐了一口,才带着几个家丁灰溜溜地离开。临走还不忘踹了一脚破庙的门,“哐当”一声,门板晃了半天。
脚步声彻底远了。破庙终于安静了下来。
赵石松了口气,转头咧嘴笑:“沈砚哥,他们走了!下次再来,我揍得他们爬不起来!”
李墨也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挂着担忧:“沈砚哥,他们不会真在**的时候使坏吧?”
肯定会。张砚的语气沉下来,沈泽那小子阴得很。明着不敢来,暗地里肯定搞小动作。买通小吏刁难你,或者在考卷上动手脚,都干得出来。接下来几天咱就在破庙安心备考,别出去乱走。只要文章写得好,考官不瞎,谁都做不了手脚。
沈砚点了点头:“没事。只要我文章过硬,他们耍什么手段都没用。”
话音刚落,破庙外就传来一阵轻手轻脚的脚步声。
“少爷?少爷你在吗?”一个压得很低的女人声音。
是春桃!
沈砚赶紧应声。
春桃从门外探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跟着,才快步跑进来。怀里还揣着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粗布包。
“少爷,可算找到你了!”春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罐伤药,“夫人和二公子已经知道你躲在这儿了!不光派了人来抓你,还买通了县试的小吏给你使绊子,就是不想让你考过!”
就这,且看哥手拿把掐吧。张砚早就料到了。
沈砚接过布包,看着春桃满头是汗,心里一热:“春桃姨,谢谢你。赶紧快回去吧,别让他们发现你。”
“我没事,一会儿就走。”春桃望着沈砚,眼圈渐渐红了,“少爷,你一定要小心。**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别着了他们的道。这伤药比之前的好,你好好养着。一定要考上,给夫人争口气……”
沈砚攥紧怀里的半块玉佩,牙关咬了一下,又松开:“知道了。回去吧。”
春桃又叮嘱了几句,才匆匆离开。
破庙里又安静下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白惨惨的。
李墨和赵石看着沈砚,满脸担忧,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坐在干草上,摸出那半块刻着“苏”字的玉佩,指尖慢慢摩挲。
别想太多。张砚叹了口气,恨没用。好好**,考上了,才有本事查***事,才有本事跟侯府算账。
我知道。沈砚在心里应了一声,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硬,“县试,我必须拿第一。”
只有拿第一,才能让陈御史注意到他,才能有靠山,才能让侯府的算计落空。
对,咱就奔着第一去!张砚给他打气,明天就进考场了,今晚好好歇着,养足精神。明天咱就惊艳全场,让那些看不起寒门的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沈砚闭上眼,调整呼吸。
破庙外,夜色越来越深。偶尔几声虫鸣,听着平静,其实暗流涌动。侯府的算计,考场的暗手,都在等着明天的县试。
而不远处的巷子里,一个身穿素净学子服的少年负手而立,衣料虽素,裁剪却极为考究,领口袖口隐约绣着暗纹,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布料。
身边的随从低声道:“公子,那就是沈砚,永宁侯府的庶子。今天在考棚外作诗,被陈御史夸了。”
少年点点头,手指纤细白皙,拢在袖中,喉间不见喉结,下颌线条柔和。他望着破庙的方向,眼神清亮。
“沈砚……是吧?”声音也偏清润,不似一般男子的低沉,“明天县试,就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了。”
说完,他拢了拢斗篷,转身带着随从消失在了巷尾……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