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仇人之妹，将门傲骨------------------------------------------，泼洒在齐州城的飞檐翘角上。谢征立在画舫的甲板上，夜风卷着冰冷的江水气息，灌进他微敞的衣襟。，他早有预感。，看似推心置腹，实则是一张张密不透风的网。对面座上的宾客笑里藏刀，言语间尽是试探与诱导，每一杯酒都被精心算计好了度数。谢征端起酒杯，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瓷壁，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他没喝，只是轻轻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诸位这般热情，倒让谢某受宠若惊了。”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只是……这酒力太猛，怕是我这副身子骨，消受不起。”，忽听得船舱外一阵**。，一柄淬了寒光的短刀直逼谢征面门。变故骤生，满座宾客瞬间变脸，有人拍案而起，有人佯装惊慌，那是早就算计好的退路——事成，便是除了心腹大患；事败，也能撇得干干净净。，手肘顺势击向来人膝盖。他动作极快，电光石火间，却见一道银虹如流星穿月，“铮”地一声劈断了那刺客的手腕。，刮在脸上如同冰刀割肉，荒原上一片白茫茫，连飞鸟的踪迹都寻不见。，跌坐在冰冷的雪地里，喉间的腥甜不住往上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渗血，染红了身前的白雪，又很快被新落的雪花覆盖，只留下一片暗沉的殷红。。、旧友，早已暗中勾结，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踏入。派人假意伏击，最后栽他一个通敌叛国、私吞军饷的罪名，连辩解的机会都不曾给他。随行的护卫尽数战死，只剩他一人拼死突围，拼尽浑身内力才逃到这片荒原，可重伤之下，内力早已枯竭，连挪动半步都难如登天。，四肢渐渐变得僵硬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谢征缓缓闭上眼，耳边只剩风雪呼啸的声音，他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葬身于这茫茫雪原，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谢家满门的清白，妹妹谢徭的安危，还有那些未竟的心事，终究要随他一同埋在冰雪之下了。，风雪似乎小了些，远处传来马蹄踏雪的轻响，由远及近，打破了荒原的死寂。，十，十一，十二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打扰了打扰了”，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青，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绝，若不是胸口还有极轻的起伏，旁人定会以为他早已冻毙多时。樊长玉快步走近，指尖探向他的脖颈，感受到一丝尚存的脉搏，眉头微蹙。
与此同时，另一边
谢徭从清晨等到日暮，始终不见兄长归来，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下人接连回府，都说未曾见到谢征的身影，连随行护卫的踪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坐在厅堂里，指尖死死攥着帕子，脸色惨白，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太了解兄长了，若是公务耽搁，定会派人传信回来，绝不会这般杳无音信，定然是出事了。
“小姐，怎么办啊，公子他……”竹心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谢徭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摇着头站起身，眼神坚定：“兄长绝不会平白无故失踪，定是遭了奸人算计。她比谁都清楚，兄长与随元青素来不合，朝堂之上针锋相对，前日更是大打出手，结怨极深。兄长此番失踪，根本不是意，定是遭人算计。
她不敢光明正大上门，随元青心狠手辣，若是暴露意图，她非但救不了兄长，反而会自投罗网。
谢徭一身短打，如狸猫般翻越院墙，落地无声。她深知兄长安危，此刻顾不上恐惧，只有一腔急切。
然而，随元青早有预料。
她刚贴着廊根跑出几步，周围瞬间静得诡异。紧接着，铮！铮！铮！四声金属交击的脆响，四道黑影从暗处的屋顶、树后、廊柱间跃出，呈合围之势扑来！
是随元青的死士暗卫。
“找死！”
 谢徭低喝一声，没有退路，索性正面硬刚。她腰间软剑一震，出鞘如练，身形如惊鸿掠起，避开正面一名暗卫的劈砍，同时右腿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踢向左侧暗卫的手腕。
 砰！一声闷响，那暗卫吃痛，手中的长刀险些脱手。
谢徭的身手极快，招式刁钻，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她自幼跟着兄长的护卫学过防身术，身手底子扎实，此刻被逼急了，更是招招狠辣，专攻敌之要害。
她软剑横扫，逼退一人；侧身闪避，指尖精准扣住另一人的肘关节，借力一拧，听得“咔吧”一声，那暗卫惨叫着退开。
暗卫们显然不是杂鱼，配合默契，刀光织网。谢徭腾挪跳跃，在密集的刀阵中穿梭，一脚踩碎了廊下的冰面，借力腾空，软剑直取主位暗卫的咽喉——却被对方手中的大环刀硬生生架开。
当！火花四溅，震得谢昭虎口发麻。
她连番激战，毕竟是孤身一人，面对四名死士，渐渐落入下风。呼吸开始急促，手臂也因长时间打斗而酸软。
就在她险之又险避开背后一刀、正欲回身反击时。
“呵，谢小姐，玩够了吗？”
一道温润却冰冷的声音，自廊下灯火深处传来。
随元青缓步走出。他一身玄色锦袍，手持折扇，站在风雪与灯火的交界处，面容温雅，却仿佛自带一股寒意。他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如同下达了终止令。
四名暗卫立刻收招，配合默契地封住了谢昭所有的闪避路线。
谢徭喘息着，握紧手中的软剑，眼底满是不甘与警惕。她能打，能和这些人周旋数合，绝非一触即溃，但双拳难敌四手，且随元青并未出手，仅凭手下便将她困住。
“随元青……”她咬牙切齿。
随元青微微一笑，步步逼近，目光落在她那柄还在微微震颤的软剑上，语气慵懒：“谢征教出来的妹妹，倒是有几分力气。只可惜，这武功路数，对付普通兵将尚可，在我这些死士面前，还是嫩了点。”
话音落，他指尖一弹。
一道细微的黑影破空而出，那是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直取谢徭握剑的手腕！
谢徭瞳孔骤缩，急忙回防，可动作终究慢了一线。
银针精准射中她的虎口，剧痛传来，软剑“当啷”落地。
就在她手筋受制、动作一滞的瞬间，一名暗卫如鬼魅般上前，反手扣住了她的双臂，将她死死反剪在背后！
“唔！”
谢徭剧痛之下，奋力挣扎，脚尖在雪地里乱蹬，试图挣脱束缚。可那暗卫力道极大，如同铁钳，任凭她如何扭动，也纹丝不动。
随元青走上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倔强的眉眼，倒是个倔脾气。
他抬手，淡淡示意：“都退下。”
暗卫一愣，却不敢违逆，松了手躬身退入暗处。
谢徭一得自由，立刻提气反扑，拳风直逼随元清面门。她招式利落，招招搏命，显然是真下了死手。
随元青身形微侧，轻易避开，他不还手，只一味拆解、压制。谢徭拳脚再快，也碰不到他一片衣角，反倒被他步步逼至廊柱，退无可退。
“力气倒是不小。”他轻笑，语气轻佻又阴寒，“只可惜，还是太嫩。”
谢徭咬牙，抬腿再攻，却被他伸手一扣，揽住腰肢，猛地一带。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随元清打横抱起——公主抱。
“你放开我！”谢徭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挣扎，“随元青，你无耻！”
他怀抱稳如磐石，任由她捶打挣扎，只脚步不缓，一步步朝内室走去。
风雪被甩在身后，廊下灯火将两人身影拉得狭长。
“你兄长已是自身难保，你还想往哪儿跑？”随元青垂眸，看着怀中人怒红的眼，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
“你做梦！”谢徭厉声骂，“我兄长绝不会输，你迟早会遭报应！”
随元青脚步一顿，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那点倔强、那点恨意、那点不肯屈服的烈性，反倒让他心头窜起一股暴戾的兴致。
他不再说话，俯身，直接吻了下去。
不是怜惜，不是试探，是带着掌控与掠夺的强吻。
谢徭整个人都僵住，下一秒，滔天屈辱与愤怒炸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偏头避开一瞬，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随元清脸上。
“啪”一声脆响，在寂静内室格外刺耳
 随元青被打得偏过头，唇角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温度一点点褪尽，只剩下冰冷的戾气。
谢徭在他怀里剧烈喘息，胸口起伏，眼神又恨又怕，却依旧硬撑着瞪他：“你敢碰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他缓缓转回头，脸颊上清晰印着五道指印。
可他非但没怒极动手，反倒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阴冷，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很好。”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床榻，语气轻得危险，
“谢徭，你越是有脾气，我越是喜欢。”
“今**打我一巴掌，我记下了。”
 “日后，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现在我就要你”
 他将她重重放在床上，俯身逼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唇齿间的血腥味还没散去，谢徭偏过头，大口喘着气，眼泪砸在衣襟上。
随元青被她咬得唇角发疼，眼底却没有半分退意，反而更沉、更偏执。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丝毫不松，看着她通红的眼、颤抖的肩、明明怕得发抖却依旧不肯服软的模样，心头那股暴戾的占有欲压都压不住。
“还敢咬我？”他低声笑，气息滚烫，落在她耳尖，“看来刚才，还没让你长记性。”
谢徭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想骂，却被他再次俯身封住了口。
这一次更不容反抗。
她拼命偏头、扭动、用额头撞他，都被他稳稳按住。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唇瓣带着冷硬的力道，一遍遍碾过她的抗拒。
“放开……放开！”她呜咽着，声音破碎在唇齿间，手脚乱蹬，指甲狠狠掐进他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随元青吃痛，却只是闷哼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压得更近，他要的就是她这股不肯折腰的烈性，越是反抗，他越是不肯放手。
谢徭绝望得浑身发抖，眼泪越流越凶，齿间再次用力，又要咬下去。
却被他提前察觉，微微退开半寸，指尖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着头，看着他。
“再咬，”他声音沙哑，眼神阴鸷
“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兄长会是什么下场。”
谢徭身子骤然僵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
就是这一瞬的迟滞。
随元青再次低头，吻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吻去她的眼泪，一路往下。
她浑身紧绷，剧烈颤抖，却被那句威胁死死钉住，只能无助地偏过头，任由屈辱将自己淹没，双手被死死扣着，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随元青……我恨你……”
她声音细碎哽咽，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他停在她颈侧，气息灼热，低声笑：
“恨吧。
你越恨，我越记得住。”
他扣着她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微微扯开她颈间一点衣襟，只是露出一小片微凉的肌肤，便低头，吻落在她颈侧。
你的身体倒是比你诚实多了，
“啪！”
一声脆响，震得室内一静。
随元青猛地抬眼，脸颊两道指印交错，戾气翻涌，却偏偏笑得阴冷：“脾气还真硬。”
随元青被打得侧过脸，颊边两道指印红肿交错，唇角那点未散的血腥味，更衬得他眼底戾气翻涌，可那份偏执的兴致却半点没消，反倒被这彻底的抗拒勾得越发浓烈。他缓缓转回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发烫的脸颊，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罩住眼前缩在床榻里、浑身炸毛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