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逐玉:隨元青强制爱谢征妹妹  |  作者:微醺瓶子  |  更新:2026-04-09
第 5 章 半生筹谋,月夜对峙------------------------------------------,终年浸着一股冷冽的松烟墨香,窗棂紧闭,将外头的夜风与喧嚣尽数隔在墙外,只留一盏烛火,昏黄摇曳,将随元青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身后的素色墙壁上,孤峭如松。,指腹反复划过上面斑驳的纹路,眸色沉沉,藏着无人知晓的执念与郁气。并非有血海深仇、父丧族灭的痛,而是扎根于朝堂与沙场十数年的宿怨,是刻在身份里的针芒,是他与谢征之间,永远无法抹平的对立。,手握重兵,权倾一方,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自小被冠以“小武安侯”的名头,活在谢家的光环与阴影之下。先帝在位时,谢征之父战功赫赫,安侯府满门荣光,谢征年少成名,沙场扬名,朝堂之上更是众臣推崇,而他随元青,纵有满腹谋略、一身武艺,却始终被拿来与谢征相较,处处被压一头。,朝堂之上**分明,沙场之上两军也曾数次对峙,政见不合,军功相争,经年累月,便成了不死不休的宿敌。他这些年隐忍蛰伏,练兵筹谋,稳固权势,从不是为了血债,而是为了有朝一日,彻底压过谢征,扳倒安侯府,让随家凌驾于谢家之上,让自己不再活在谢征的盛名之下。“谢征……”,语气平淡,却藏着刺骨的冷意,烛火映在他眼底,燃着不服输的执念。半生筹谋,步步为营,朝堂上的制衡,沙场上的较量,所有的布局与算计,归根结底,皆是为了谢征。这个他追了十数年的宿敌,是他执念的源头,也是他此生必须扳倒的人。,谢征的亲妹谢徭,落在了他的手里。这枚送上门的棋子,恰好是他拿捏谢征最好的利器,也是他击溃谢征的第一步。,指节泛白,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狠绝。谢征,你护不住的妹妹,我会好好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安侯府,我会亲手撼动,这一局,我必赢。,银辉洒满庭院,谢徭所居的沁竹苑,被暗卫围得密不透风,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进出。她正坐在窗边,指尖攥着一方素帕,眉头紧蹙,满心皆是兄长谢征的安危,忽听得院门被推开,一阵沉稳又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便知是随元青。,脊背挺得笔直,将门傲骨尽显,一双清冽的眼眸直直看向来人,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满满的戒备与敌意。,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他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带着审视与玩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威逼。“谢小姐倒是好雅兴,夜深人静,不思安眠,反倒在这挂念兄长?”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字字句句都戳中谢徭的心事。 谢徭眸光一冷,冷声开口:“随元青,你掳我入府,软禁于此,无非是想以我为**,要挟我兄长,这般卑劣手段,未免有失侯爷身份。”
“卑劣?”随元青轻笑一声,步步逼近,直至站在她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笼罩着她,压迫感扑面而来,“战场之上,朝堂之间,从来只论成败,不问手段。你是谢征的亲妹,留你在我身边,便能让谢征投鼠忌器,这棋,我下得很是顺手。”
“你休想!”谢徭猛地后退一步,抬手便拔出鬓边银簪,化作利刃,直指随元青心口,“我谢徭虽是女子,却也是安侯府的女儿,断不会做兄长的软肋,更不会任你拿捏要挟,你若敢伤我兄长分毫,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这是两人自沙场初见后,首次正面武力对峙。银簪锋芒毕露,谢徭眼神决绝,浑身透着宁死不屈的刚烈;随元青却丝毫不惧,非但没有后退,反倒微微俯身,目光紧紧锁住她,语气狠厉,狠话相向:“拼了命?谢徭,你没这个机会。”
“你落在我手里,生死皆由我掌控,谢征若是敢轻举妄动,第一个遭殃的,便是你。我倒要看看,他是要安侯府的权势,还是要他这个宝贝妹妹。”
“你敢!”谢徭气得指尖发抖,银簪再往前送一分,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衣料。
随元青垂眸,看着抵在自己心口的银簪,眸色暗沉,非但无半分惧意,反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意,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有什么不敢?为了扳倒谢征,我无所不用其极。你最好安分待在这王府,乖乖做我的人质,否则,休怪我对你,对安侯府,不客气。”
他猛地抬手,大掌扣住了她持簪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谢徭痛呼一声,手里的银簪“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我没想让你死。”
随元青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腕骨,指尖微微发烫,那触感顺着肌肤一路蔓延上来,烫得谢徭心头一颤。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手腕移开,缓缓上移,停留在她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要你活着,”随元青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缱绻,“看着谢征为了你,一步步退让;看着他为了保全你,失去他在乎的权势和地位。”
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将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弄伤她。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掌控欲,将两人的姿态彻底定格在“征服者与阶下囚”之间。
谢徭浑身僵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却又在那触碰的瞬间,莫名升起一阵诡异的战栗。
 “放开我!随元青,你这个疯子!”她奋力挣扎,脚下踉跄,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背脊却重重撞上了身后冰冷的窗棂。
窗棂微响,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雀。
退无可退。
随元青借着这股势头,整个人几乎压了上来。他单手扣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腹擦过她汗湿的额角,最终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指腹下细腻的肌肤温热柔软,触感好得让他心头一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那种被猎物死死盯住的窒息感,让她连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看,”随元青轻笑,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危险的痞气,“你越是宁死不屈,我反倒越……觉得有趣。”
他指尖用力,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流连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空气里弥漫着**味和暧昧的气息交织。
谢徭浑身是刺,根本没听出他语气里的隐忍,只当他是又一次威胁。她奋力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抬脚就往他小腿踹去,同时厉声呵斥:“随元青,你这卑鄙小人!我就算是撞死在这里,也绝不会顺你的意!”
她的反抗激烈又带着几分莽撞,指甲甚至刮过了他扣着她手腕的手背,留下几道红痕。
这一下,彻底触怒了随元青。
……
樊家的厨房里飘出了浓郁的卤肉香味,左邻右舍都在家中吸起了鼻子,心道谁家炖的肉,竟这般香。
香味往高处飘,赵家和樊家的房子又是紧挨着的,男人在阁楼里闻到的格外浓。
他滚了一下喉结,沉沉闭上眼。是身体太虚弱了,谢征受伤到现在还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长宁扒着灶台踮脚望,见卤锅里滚着的都是肥肠猪肚,小眉头立刻皱起来,小声嘟囔:“没有猪耳朵……”
她最念着那口脆生生的卤猪耳。
樊长玉用筷子轻轻一戳,肥肠肚片便软塌塌陷出个洞,卤香浸得透透的。她笑着揉了揉长宁的发顶:“今晚先吃肥肠面,明儿一早我就给你卤猪耳朵,卤得脆生生的,全给你留着。”
长宁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了星子。
灶火正旺,樊长玉舀出卤汤刷净锅,烧了滚水下了五人份的细面。转头吩咐长宁:“去隔壁赵大娘家说一声,今晚别煮宵夜了,过来一起吃碗热乎面。”
长宁乖乖应了,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煮面不过片刻功夫,樊长玉在四个大海碗、一个小碗里调了底味,挖了一勺熬得喷香的猪油,浇上滚烫的面汤,猪油化开的瞬间,鲜香气就漫了满屋子。
她捞起细面码进碗,铺了一层炖得软糯的肥肠段,撒上翠绿的葱花,一碗热乎的肥肠面就成了。她总想起母亲当年煮面,会熬一锅浓白的骨汤做底,那香味能飘半条街,可如今,她只凭着记忆里的味道,给长宁煮一碗满是牵挂的面。
她把给长宁的那碗小碗面放在桌上,让她先吃,自己端着三大碗热乎的面,脚步轻快地往隔壁去了。
……
随元青看着她眼底那股宁死不屈的冷,心口那点刚压下去的火,又猛地窜了上来。他不想再逼,也不想再碰,再多说一个字,都怕自己控制不住再做出更极端的事。
他猛地松开手,力道大得让谢徭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是抬眼瞪着他,眼里有恨,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随元青喉结滚了滚,终是没再讲一句重话,也没再碰她一下。他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沉得像是踩在碎冰上。
谢徭看着他的背影,心一点点往下沉。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他惹到了极点。
到了门边,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风,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遍整间屋子:“看好这里。不许任何人给她送吃的,一滴水、一口饭,都不准。”
下人在外面噤若寒蝉,没人敢应声,也没人敢反驳。
下一秒,砰——一声巨响,木门被他狠狠摔上,震得房梁都微微发颤,也震得谢徭心头猛地一缩。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刚才还充斥着他气息的空间,一下子空得发冷。他走得干脆,走得决绝,连一丝回头的余地都没留。
谢徭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
明明是她先不肯低头,是她先拔剑相向,是她一心要跟他划清界限。可真等他摔门而去,真等那句“不许送吃的”砸在耳边,她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难受。“哥,你在哪啊呜呜呜”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屋里越来越冷,肚子也开始隐隐发空。可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冷着她,罚着她,让她好好记住,忤逆他的代价。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
夜渐深,寒意顺着窗缝钻进屋,裹着满室的冷清,缠得人浑身发僵。
谢徭蜷缩在榻上,白日里的羞愤与倔强早被疲惫磨得所剩无几,空腹的闷痛伴着阵阵寒意席卷而来。起初只是手脚冰凉,没过多久,滚烫的潮热猛地涌上,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又很快被高热蒸干,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又沉又软,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烧得昏昏沉沉,意识半醒半梦,喉间干得冒火,想喝一口水都难。想起白**那句狠绝的“不许送吃的,一滴水都不准”,心口又涩又酸,明明是他发了怒,可受苦的终究是自己。
迷迷糊糊间,她总觉得那道熟悉的气息还在屋里,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伸手碰她的额头,可睁眼望去,只有紧闭的房门,和窗外漆黑的夜色。她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浑身不住地发抖,冷热交加,难受得眼泪无声浸湿枕巾,心里念着的,竟还是那个摔门而去的人。
屋外守着的下人惴惴不安,听着屋里隐约的轻喘,想进去探望,又不敢违逆随元青的命令,只能急得团团转。而院外不远处的廊下,随元青负手立着,指尖攥得发白,听着屋内细微的动静,眸色翻涌,冷硬的神情终究裂了一道缝,可白日里的决绝还堵在心头,他僵立许久,终究没迈动脚步,只剩满院夜风,裹着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与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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