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五行杂灵根废材?我靠五感成仙  |  作者:懒人老三  |  更新:2026-04-10
生吞烂根,半寸灵气------------------------------------------。。,话不多:“灶房后头那堆,烧剩的渣子,全铲到东墙根的坑里埋了。底下的灰也刮干净。”,靠墙垒了个半人高的土灶,专门熬药用的。,三天没人清过,灰和渣混在一起,堆了小半尺厚。,拿铲子往外掏。。,手背能感觉到一点余温。——叶片碎屑一碰就散,茎秆烧成黑炭棍硬邦邦的,还有些碎块捏在手里沙沙响,说不清是什么药材的残骸。,铲尖碰了个东西。,卡在灰层底下,被两块炭棍夹着。,手指拨开灰。。,两头断口参差,随手掰的。。他拎起一截,对着光转了个角度。
纤维里头透着一层颜色。
青的。
极淡。比不上药园里活草的成色。
但确实是青的。
聚灵草。
他认得。
不是之前就懂,是这五天浇地浇出来的。药园西北角那片种着聚灵草,叶面窄长,根部发白带青,浇水的时候根须会往水里缩一下。
马桩子有天跟周二闲聊,声音不大。他在旁边浇水,耳朵没闲着。
“……那批聚灵草又废了几棵,赵禄要骂人的……根都烂了,熬出来的汤药跟水一样……”
烂根熬完,扔灶里烧。
没烧透。
陈石的手停了一息。
四下扫了一圈。
灶房里没人。方六在西墙根跟周二蹲着说话,马桩子去了凉亭方向,柳青在粪坑那边。
他把那几截根须攥进掌心,手往膝盖上蹭了两下。
根须顺着手腕滑进袖口,贴着小臂内侧。
继续铲灰。
动作没变,速度没变。
一铲一铲,灰渣全部进筐,拎到东墙根坑边倒了。来回三趟,铲子立好,筐扣在墙根。
中间方六过来看了一眼,扫了下地面,没说话,走了。
晚上。
灶房的粗粮糊照旧喝了一碗。
锅底今天剩得比前几天多——赵禄他们中午打了野味,晚饭没来灶房。
陈石多刮了小半碗,没人跟他抢。
柳青蹲在旁边,碗里也比平时多了些,埋头喝,不看人。
回宿舍。
方六跟马桩子赌铜钱,周二靠床头坐着闭眼。刘四不在,又是夜里才回来的那种。
柳青缩进被褥,一会儿就没声了。
陈石躺着。
等。
方六赌到亥时末,赢了马桩子两枚铜板,躺下。呼噜声起来了。
马桩子翻了几次身,也没动静了。
周二的呼吸早就匀了,但匀得太规矩。
这人到底睡没睡,五天了,陈石还是没彻底摸准。
又等了半刻钟。
月光从窗缝挪到了地面中间那条线上。
他起身。
没穿鞋,赤脚踩地,脚跟不落。
出了宿舍门,没去灶房。
往西墙根走。
西墙根有个豁口,墙外是一片矮树丛,树底下的泥地踩不出脚印。
白天劈柴的时候他就看过了。
钻出豁口,蹲进树丛最深处。
袖子里的根须取出来。
四截。最长的有食指长,最短的只有半截拇指。
他找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把根须放上去,拿另一块石头砸。
第一下,根须弹了一下,没碎。
第二下,裂了。
第三下,碾开了。
纤维扯散,青色的汁液渗出来,不多,沾在石面上,月光底下隐约泛光。
他把碾碎的根须全部刮到手心里。
团成一团。
得和什么东西混——找了一圈,没水。
***了下嘴唇。
从嘴里攒了口唾沫,吐在掌心,拿手指搅了搅,和着碎根末一起揉。
外门弟子熬聚灵草用的是玉瓶盛的泉水,铜炉慢火,三个时辰收膏。
他蹲在树丛里拿口水泡烂根。
揉成糊状,托在掌心。
青腥味,冲鼻子,底下压着一股说不清的涩。
仰头。
一口闷了。
舌根发涩,喉咙里刮过去带着沙粒感。
咽下去了。
三息。
胃里没反应。
第五息——
烧上来了。
不是辣。辣有方向,有路线,从嘴往下走。
这个不一样。
这股热从胃的正中间往四面八方炸开,两条胳膊从肩膀烧到指尖,双腿从膝盖烧到脚趾。
陈石的身体弯了下去,双手撑地,十根手指**泥里。
牙齿咬住袖子。
不能出声。
宿舍那边,方六的呼噜还在。
一声响动,全完了。
汗不是一层一层出的,是整个人被泼了一盆水。**贴在背上,领口、腋下、后腰,全湿透了。
热还在涨。
从四肢往回收,重新汇到胃里,再往外冲,再收回来。
来回三遍。
每一遍都把他的经脉刮一道。
第一遍,他数到六十就数不下去了。
第二遍,只剩呼吸。短的,急的,从鼻子里挤出来。
第三遍——
退了。
五六个呼吸的工夫,烧劲散了大半。
四肢发软。
陈石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嘴里的袖子松开了。布上多了个窟窿,布丝嵌在牙缝里。
腥味,汗味,泥味,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丹田里。
有个东西动了。
凉的。
极细,不及发丝。
从丹田的位置升起来,沿着一条他说不上名字的路,往上走。
半寸。
然后散了。
引气诀走出来的那股气是钝的、粗的,五行互相打架,走三寸散两寸,到了肩井穴就被火气顶回来。
但这股气是顺的。
没有阻碍,没有碰撞。顺着经脉的纹路走了半寸。
磨了两年的柴刀终于切进木头纤维,刃口歪,但入了。
灵气。
陈石趴在地上,大口喘。
后背的汗在夜风里变凉,一阵一阵贴着皮肉冷。手指从泥里***,指甲缝里全是黑的。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头顶树叶稀稀拉拉,月光从叶缝漏下来,碎的。
半寸。
只有半寸。
引气诀上写得清楚——灵气沿主脉走满一个小周天,才算练气一层入门。
一个小周天,从丹田出发,经下腹,过**,沿脊柱上行,过百会,走任脉回丹田。
三十六寸。
他走了半寸。
七十二分之一。
而且那半寸不是他引出来的。
是聚灵草根里残存的那点药力把经脉烧了一遍之后,挤出来的一滴。
青山村砍了六年柴。
柴刀钝了,磨。磨不动了,换块石头接着磨。一天磨不出刃口就十天,十天不行一个月。
他那把缺了三个豁口的柴刀,用了四块磨刀石,磨了两年,才把豁口两边的铁慢慢磨平。
刃口还是歪的。
但能劈柴。
能劈就行。
陈石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打了个软,撑住了。
擦了把脸上的泥和汗,袖子上被咬破的窟窿扯下一条布条,把碾药的两块石头擦干净,扔回矮树丛深处。
掌心摊开。月光底下,青色的汁液早干了,跟泥混在一起,看不出来。
往回走。
钻过西墙豁口的时候,脚步顿住。
宿舍方向,有个声音。
不是呼噜。
是床板。
吱——
短促的一声,然后没了。
陈石蹲在豁口内侧,靠着墙根,一动不动。
等了约莫二十息。
方六的呼噜声断了,接上了,又断了,然后重新响起来,比之前更大声。
他没动。
又等了十几息,确认没别的响动。
起身,贴着矮墙走,从灶房那边绕了一圈,从正门进宿舍。
推门。
方六侧身朝里躺着,被褥盖到下巴,呼噜打得震。
马桩子平躺,嘴张着。
周二的眼睛闭着,姿势跟他出去之前一样。
但被褥的褶子变了。
左手边那条竖褶,出去的时候是直的,现在往右歪了一寸。
翻过身,又翻回来了。
陈石收回视线,**,躺下。
被褥拉到胸口。
闭眼。
丹田里什么都没剩。那半寸灵气早散了,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但他记住了那个感觉。
顺的。
是顺的。
五行引气同时走会撞,单独走一条会被别的克住。
但聚灵草根把经脉烧过一遍之后,灵气走出来的时候,五行没打架。
想不通。
没人教。引气诀上只画了路线图,没说五行杂灵根该怎么走。
陈石翻了个身。
聚灵草根。药渣堆。灶房后面的土灶。
那个土灶每隔三天熬一次药。
下一次是后天。
后天会有新的药渣。
今天能捡到是运气。运气这东西,靠一次就够了。
第二次得靠自己。
搞清楚药渣的来源。哪些药材有根,根在灶里什么位置容易留下来,火候什么时候最弱。
四截。
半寸。
一刻钟。
他把手按在胸口,玉佩隔着布贴在掌心底下。
凉的。
和那半寸灵气走过经脉时的温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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