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着瑜伽服从卧室出来，边扎头发边说："今天李凯来吃饭。"
锅铲在周旭手里顿了一下："为什么？"
"他帮我搞定了大客户，我答应请他吃饭。"沈雅打开冰箱拿出酸奶，"他说想吃家常菜，我就让他来家里了。"
油锅里的蛋发出滋滋声，周旭盯着逐渐凝固的蛋白："小蕊在家。"
"正好，"沈雅头也不抬，"李凯很会哄孩子，上次带了乐高给她，她可喜欢了。"
周旭关掉火，煎蛋边缘已经焦黑了。他想起上周女儿拿着李凯送的玩具跑来跑去，却拒绝让他帮忙拼的样子。
门铃在十一点准时响起。沈雅几乎是跑着去开的门。李凯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水果和玩具，笑容灿烂："雅姐，打扰了。"
"快进来！"沈雅的声音是周旭很久没听过的轻快，"还带什么东西呀。"
李凯的目光越过沈雅，落在周旭身上："周哥，打扰了。"语气礼貌，眼睛里却是挑衅。
午饭时，李凯坐在周旭平时坐的位置上。沈雅不停地给他夹菜，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
"凯凯，尝尝这个排骨，我特意为你做的。"沈雅的声音甜得发腻。
小蕊坐在李凯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凯哥哥，你能帮我剥虾吗？"
"当然可以，小公主。"李凯熟练地剥好一只虾，沾了酱汁递到小蕊嘴边。
周旭的筷子停在半空。他记得上次想喂女儿吃饭时，她嫌弃地说"爸爸手上有汽油味"。
"周旭，"沈雅突然说，"去切点水果。"
周旭默默站起来走进厨房。刀在西瓜上落下时，他听见客厅传来一阵笑声。透过门缝，他看到小蕊坐在李凯腿上，沈雅正笑着摸李凯的头发，三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家人。
水果刀在周旭手指上划开一道口子，血珠冒出来。他盯着那抹红色看了几秒，然后继续切水果。
端着果盘回到客厅时，笑声戛然而止。三个人同时看向他，眼神里是同一种情绪——被打扰的不悦。
"放这儿吧。"沈雅指了指茶几最远的角落。
周旭放下果盘，转身时瞥见半开的抽屉——沈雅平时锁着的那个。里面露出一份文件的边缘，他能看到"婚内财产"几个字。
李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哥，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