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儿赚补习费跑滴滴到凌晨三点，妻子说我废物

了，一起来吃啊。"那种施舍的语气，像是在招呼一条狗。
周旭站在原地，突然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个家里，他已经是多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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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盯着抽屉里那份文件看了整整三秒，直到沈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周旭！厨房的水龙头坏了，你去看看。"
李凯正抱着小蕊玩举高高，小女孩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周旭的耳膜。他机械地走向厨房，发现水龙头根本没有坏。
沈雅跟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她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刚才在看什么？"
"那是什么文件？"周旭的声音很轻，但手指紧紧攥着扳手，指节发白。
"不关你的事。"沈雅撩了下头发，"李凯今晚住客房，你睡沙发。"
周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我看到***了，在你包里。"
沈雅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冷笑："所以呢？"她凑近周旭耳边，压低声音，"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创业公司的CEO？看看你现在，连女儿的钢琴课都要我出钱。"
周旭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包装，拍在料理台上："这是李凯丢在我车上的！你们在我车里——"
"小声点！"沈雅厉声打断，看了眼门外，"你想让小蕊听见？"
周旭的胸口剧烈起伏。三年了，自从创业失败后，他第一次感到血液冲上头顶："我要离婚。"
沈雅愣了一下，突然笑出声："离婚？"她打开手机银行，调出账单，"看清楚，车贷、房贷、小蕊的国际***学费，哪一样不是我在付？"她点开另一个页面，"知道离婚后你要付多少抚养费吗？"
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周旭的胃沉了下去。
"还有，"沈雅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记得你创业时我帮你签的那些担保吗？离婚后，这些都会变成你的个人债务。"
周旭的腿突然发软。五十多万，他跑十年网约车也还不清。
门铃突然响了。沈雅整理了下表情去开门，周旭听见丈母娘高亢的声音："哎哟，这就是小李吧？真是一表人才！"
周旭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丈母娘拉着李凯的手嘘寒问暖，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小蕊跑过去抱住外婆的腿，炫耀着李凯送的新玩具。
"妈..."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