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旭刚开口，丈母娘就白了他一眼。
"听说你要离婚？"丈母娘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沈雅这么优秀的女儿嫁给你，你还不知足？"
李凯识趣地带着小蕊去了阳台。周旭的喉咙发紧："妈，沈雅她**..."
"放屁！"丈母娘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沈雅为公司付出多少你知道吗？陪客户吃个饭怎么了？"她指着周旭的鼻子，"要不是你创业失败拖累她，她早就是区域总监了！"
周旭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他看向沈雅，她正悠闲地涂着指甲油，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
"跪下。"丈母娘突然说。
周旭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让你跪下道歉！"丈母**声音提高了八度，"为你污蔑我女儿道歉！"
阳台上的笑声停了。周旭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在他背上。他的膝盖开始发抖，视线模糊起来。
"快点！"丈母娘厉声道，"不然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
周旭的腿像灌了铅。他慢慢弯下膝盖，瓷砖的冰凉透过裤子传来。就在他的膝盖即将触地的一刻，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屏幕朝上。
他看见录音功能正在运行，时间显示已经持续了17分钟。
丈母娘还在咆哮："...你老婆为了事业陪陪客户怎么了？哪个成功女人不需要应酬？"
沈雅终于变了脸色："妈！别说了！"她冲过来要抢周旭的手机。
周旭的动作比她快。他抓起手机锁屏，慢慢站了起来。膝盖离地面只有一寸，但这一寸，成了他最后的尊严线。
"我改主意了。"周旭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不离婚。"
丈母娘得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沈雅盯着周旭的手机，眼神闪烁。周旭转身走向卫生间，锁上门。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但一滴泪都没有。
他打开手机，将录音保存，上传云端，然后删除了本地文件。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声掩盖了他压抑的低吼。
门外，丈母娘正在夸李凯年轻有为，小蕊的笑声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周旭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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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连续三天没回家。他睡在车里，接单到凌晨，然后找个24小时快餐店趴一会儿。**天晚上，他收到沈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