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断他，"你们平台的消费**规则里，第十七条，商品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人为损坏，是否适用七天无理由退换？"
又是沉默。
"……这需要我们核实具体情况。"
"好。核实完了告诉我。"
挂掉电话，店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门铃响了。
进来的是我男朋友陈默，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脸色比咖啡还要深几度。
"平台打来了？"
"打了。"
"怎么说？"
"让我们视频沟通。"
他把咖啡放在台面上，坐到旁边的椅子里，看着我。
"宋晚，你现在的差评数是四千三了。"
"我知道。"
"今天又有六个老客户退了订单，加上昨天的，是十一个。"他顿了一下，"十年的口碑，这一周掉了多少你有数吗？"
"有数。"
"那你还不退款？"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我听不太惯的疲惫，"52万退给她，事情就结了，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慢慢把口碑捡回来，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我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宋晚。"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压低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赢？"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把咖啡杯放回台面，听见外面有人在争什么，转头看，是两个女生站在对面街边，一个在录视频，镜头对着我的店招。
"陈默，你去查一下，"我说，"柳沫的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里有没有服装租赁这一项。"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以个人名义向商家批量采购商品，穿完集体退货，这是一门生意，不是一次活动。"我转回来看他，"你帮我查，还是我自己查？"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拿出了手机。
窗外那两个女生还在拍，其中一个开始直播了，我隔着玻璃看见她手机屏幕上的弹幕滚动。
那天晚上，柳沫发了第二条长文。
标题改了：《大理婚纱店老板娘拒不退款，背后藏着什么？》
这一次没有眼泪，语气变成了调查体，说我的婚纱存在"质量问题"，说她们活动结束后发现"多件婚纱出现线头脱落"，说她"作为消费者有权**"。
评论区的风向变了一点，从单纯骂我变成了开始质疑婚纱质量。
有人@了大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