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怎么样？"
"不对。酱料不对，层数也差，中间夹心发甜。但客人不知道，他们看着招牌一样、包装一样，以为还是你做的。"
"我知道了。"
"桃姐，你是不是有打算了？"
"帮我看着点就行。他每天出多少货，用什么料，价格怎么调，你能看到的先记着，不着急发。"
"记在哪？"
"手机备忘录，别让他看见。"
"好。"
挂了电话，巷子里安静下来。
远处菜市场收摊的声音零零碎碎传过来，有人在喊两块钱一斤的西红柿。
我把灶台支好，开始列清单。面粉、奶油、鸡蛋、榴莲。烤盘、裱花嘴、一次性包装盒。
没有招牌。没有装修。连一张给客人坐的凳子都没有。
九点多，我坐在灶台边啃面包。
手机屏幕亮了，陌生号码。
"请问是桃酥蛋糕吗？你们搬了？我刚去商场买了你家的榴莲千层，味道不对。"
我顿了一下。
"怎么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差点意思。以前那个酱有点咸香，现在全是甜的，齁得慌。我闺女吃了一口就不吃了，说不是上次那个味。"
"那家店不是我开的了。"
对面好几秒没说话。
"啊？不是你？可招牌一模一样啊。"
"招牌是一样。但东西不是我做的。"
"那你、你人呢？"
"新地方还在弄。"
"在哪？我闺女后天生日，就认你的千层。去年生日吃了一次，记到现在。"
我看了一眼这间破门脸。天花板有水渍，灯管缺一根，水龙头关不紧，一直在滴。
报了地址。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菜市场旁边？"
"对。"
又沉默了几秒。
"行。你只管开，我后天来。"
挂了之后，隔壁鱼摊老板娘收摊经过，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妹子，你在这开店啊？卖啥？"
"蛋糕。"
她上下打量了这间门脸，那表情我太熟悉了，跟当初周正看我第一眼一模一样。
"后天开。"我说。
她摇着头走了，拖鞋声拍在水泥地上，越来越远。
我把灶台擦了第三遍。
干净不干净不重要，手得有事干，不然就会一直想那面红底黄字的**。
原班人马。品质升级。
八个字，脸都不要了。
02
"桃姐，他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