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师。"
"你请的那个厨师，第一天把牛油当猪油用，第三天在红汤锅里放八角把味道熬成了卤水。你的27个差评里，有14个提到了锅底像洗碗水。"
他脸上的笑收了一半，嘴角还挂着另一半。
"所以我来找你要配方啊。你交出来，大家还能好聚好散。不交——"
**替他说了后半句。
"不交我就去工商局举报你，说你无证经营，把你这个仓库也封了。"
仓库是我临时租来存放从店里搬出来的设备的。十几口锅，八张桌子，一台冰柜，还有贴满便签的配方本。
我没有营业执照——因为我根本没有在这里营业。
"你举报什么？我在自己租的仓库放自己的东西，犯什么法了？"
"你把我家店里的东西偷走了。"田秀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说什么是你家的？"
"桌子！锅！冰柜！都是在我家门面里的东西！"
"那些是我自己买的。**在我手上。"
田秀芬愣了一秒，扇子合上又打开，打开又合上。
魏城往前走了一步，离我不到半米。
他身上有股混合着车载香水和汗味的气息，很冲。
"沈荔，我好心跟你说一次。你在我家的地上做了三年生意，那些客户是因为我家的位置才来的，跟你沈荔有什么关系？你把客户名单、储值数据全带走了，你觉得这合理？"
"你觉得涨十倍租金合理？"
"市场价。"
"两万涨到二十万，你告诉我哪个市场？"
他懒得跟我辩了，伸手去推卷帘门。
"你让不让我进去？"
"不让。"
他的手停在卷帘门上，回头看了**一眼。
田秀芬从包里摸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了个电话。
免提。
"张所长吗？我是秀芬啊，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小区底商的房东。对对对，有个租户搬走的时候偷了我们店里的东西，你看能不能派人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嗯嗯啊啊地应着。
挂了电话，田秀芬看着我，笑了。
那种笑我很熟悉。
太熟悉了。
"沈荔，我劝你别跟我斗。这条街上下三百米，姓魏的说了算。"
魏城靠在他的保时捷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像在等一场毫无悬念的判决。
仓库后面的铁门轻轻响了一下。
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