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进来吧。”
他侧身让我进门，然后迅速关上了大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
装修得富丽堂皇，和周坤家**似的院子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钱卫国给我倒了杯热水。
“坐下说。”
我捧着水杯，手还在抖。
“钱叔。”
他抬手打断我。
“你先别说话，让我问。”
“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四个月。”
“医生检查过吗？确定是周坤的？”
这个问题很尖锐。
我摇摇头，泪眼婆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的。”
“我嫁过去之后，周坤嫌我身子沉，根本没碰过我。”
“有一次我回娘家，喝了沈月递给我的水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衣服是乱的。”
我说得半真半假。
孩子来得蹊跷，我必须给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
把脏水泼到沈月身上，再合适不过。
钱卫国的脸色极为难看。
他那个儿媳妇是什么货色，他心里有数。
嫉妒、虚荣、歹毒。
“所以，你也不知道这孩子的爹是谁？”
我用力点头，哭着说：“我不知道。但我发誓，我只求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来。”
“钱叔，只要您能保住我们母子，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钱卫国再次沉默了。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但我知道，他在权衡利弊。
救我，意味着得罪周坤一家。
虽然他看不上周坤，但那也是村里的一户人家。
不救我，我可能会被周坤抓回去，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变成一味药引。
他凭什么要救我？
我必须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放下水杯，忽然对着他跪了下去。
“钱叔，我知道您也有烦心事。”
“您儿子跟周坤一样，也是生不出孩子。”
“沈月嫁过来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钱卫国身体一僵。
夹着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是他最大的心病。
家大业大，却面临着后继无人的窘境。
他唯一的儿子中看不中用。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怀的，是五胞胎。”
“啪嗒。”
钱卫国指间的香烟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他瞪圆了眼睛，满脸震惊。
“五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