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重重地点头。
“是，医院的单子还在我身上。”
“五个，医生说都很健康。”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我捏得有些褶皱的孕检单，双手递了过去。
钱卫国颤抖着手接过单子。
他死死盯着上面那几个模糊的影像，还有“五活胎”的结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五个。
还是活胎。
对于一个极度渴望后代、却又偏偏断了香火的男人来说。
这五个字比金山银山更**。
我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了底。
我赌对了。
我挺直脊背，说出了我的交易条件。
“钱叔，只要您保我们母子平安。”
“这五个孩子生下来，就全都姓钱。”
“他们管您叫爷爷，给您养老送终，继承您的家业。”
“我沈念，可以立下字据，永不反悔。”
这番话让他彻底愣住。
钱卫国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贪婪、狂喜和敬畏。
他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软弱可欺的乡下女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是在卖孩子。
用我肚子里的五个孩子换我们母子六人的一条活路。
也是在给他钱卫国一个延续香火、开枝散叶的天大机会。
他没有理由拒绝。
也不可能拒绝。
过了许久，他掐灭烟头站起身。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重若千钧。
他走到我面前，亲自把我扶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和我的孙子们就住在这里。”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钱卫国的人。”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却很冷。
我知道，我只是从一个狼窝跳进了另一个虎穴。
但至少现在，我和我的孩子们安全了。
钱卫国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他的声音变得冷硬而威严。
“喂，是刘队长吗？”
“我，钱卫国。”
“我给你报个案，周家村的周坤意图**孕妻，可能造成一尸六命。”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钱卫国冷笑一声。
“证据？我就是证据。”
“你马上带人过来，我在家等你们。”
他挂了电话。
几乎是同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疯狂的拍门声和叫骂声。
是周坤和**追来了。
“沈念！你个**！给我滚出来！”
“偷了我家的种，还敢跑！”
我